藍伯道。
「哼!」
「天真!」
「就算找到我們頭上,我們只需要繼續假裝商賈,趁亂逃走便好!」
洛雲笑道。
「你還是不明白。」
說著,轉頭看向諸葛鈺。
「你明白了么?」
諸葛鈺此刻面色泛白。
雖然很不願意承認,但還是輕咬了一下嘴唇。
對藍伯說道。
「藍伯。」
「洛雲說的對。」
「重點不是我們能否繼續假裝。」
「重點是……」
「在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,並找到我們頭上的時候。」
「一切就都由不得我們了。」
「到時候,我們會面臨三種選擇。」
「第一,繼續假裝商賈。」
「但他們可以以任何理由殺了我們,區區商賈,殺了就是殺了,不需要理由。」
藍伯仔細一想。
的確是這個道理。
諸葛鈺繼續道。
「第二。」
「挑明我們的身份,司徒天狼的人,當眾就不敢出手了。」
藍伯插話道。
「對啊!」
「實在不行,挑明身份,就算會受到責罰,但也不會死吧?」
諸葛鈺苦笑搖頭。
「藍伯,對於武道者實力的直覺,你在行。」
「但是分析局勢,你還是太天真了。」
「我問你。」
「我們挑明身份,就不用死了嗎?」
「他們可以明面不動手。」
「但是如果發生了獸潮禍亂之類的亂局。」
「我們死在獸潮禍亂里,這也合乎情理吧?」
「他們只需要在任何時候,偷偷的動手,我們就必死無疑。」
聽到這話。
藍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還真是!
暴露身份,只能當眾保全自身,那是暫時的!
但獸潮禍亂之類的亂局一旦出現。
他們有無數次可以趁亂偷襲殺人的機會!
藍伯咬牙切齒。
不甘心的開動腦筋。
最後。
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。
一拍腦門道。
「如果真的說明咱們的身份了。」
「那咱們可以直接與請求與邦主大人的溝通!!」
「雖然咱們擅自跑出來,不合規矩。」
「但是如果發生了獸潮禍亂,以小姐您少督城使的身份,馬上可以接過指揮權!」
「司徒天狼派來的人,級別絕對高不過您!」
「而且在聯邦主城中,有雲督城幫著說話,定然可以順利接過指揮權!」
「只要當眾接過指揮權,趁著人多眼雜的時候,命令司天狼這些手下,去深入戰局,牽制住他們。」
「咱們不就安全了嗎?」
諸葛鈺苦笑搖頭。
「這的確是理論上最好的辦法了。」
「但……」
「誰告訴你,司徒天狼那些手下,一定會聽咱們的指揮權呢?」
藍伯皺眉道。
「他們不聽咱們的指揮權,不就等於公然抗命嗎?」
「這可是死罪!」
「他們不想活了?」
說到這裡。
藍伯忽然心裡咯噔一聲,嘴巴僵住。
似乎隱約明白了。
諸葛鈺點頭苦笑道。
「是的。」
「藍伯,你終於明白了。」
「司徒天狼那些手下。」
「完全可以公然抗命,殺了我們。」
「對於司徒天狼來說,只要能完成他的計劃,他這些手下的人命,你覺得在他眼裡,算是人命嗎?」
「而且,這些人很清楚。」
「公然抗命,違反聯邦的規矩,死路一條。」
「但多少會有一些僥倖心理,司徒天狼會幫他們周旋求情,換來一條活路。」
「但如果是違抗了司徒天狼暗中下的命令。」
「他們絕對死路一條,誰都救不了他們。」
「而且他們很了解司徒天狼的手段……」
「忤逆他的人……」
「下場往往會比直接死掉,要凄慘無數倍!」
聽完這些。
藍伯徹底老實了。
額頭上冷汗瘋狂往外冒。
原來……
這麼兇險的么?
諸葛鈺看向洛雲。
「你……」
「早就看穿了這一切?」
講真。
諸葛鈺此刻看向洛雲的眼神,變得更加錯愕驚嘆了。
至少這洛雲的眼界和眼力,在這件事情上,並沒有被司徒天狼的布局給壓制!
「不止如此。」
洛雲淡淡一笑。
「司徒天狼甚至不需要這麼麻煩。」
「也不需要急著殺了你。」
「只需要將你身上的一些信物,哪怕是偽造一些信物,然後製造出一些假消息。」
「讓雲霆以為你深陷陷阱。」
「一會兒派人給雲霆送去一根手指,送去一顆眼球之類的。」
「以司徒天狼的手段,偽造這些並不難。」
「至少他可以偽造出一些,短時間內無法驗證的假信物。」
「這樣,也足夠讓雲霆亂了方寸。」
「哦,當然了。」
「司徒天狼甚至可以直接聯繫九府勢力,一同下來施壓。」
「雖然換了個玩法,但最終效果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也就是說……」
「在你們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。」
「你們已經成為了司徒天狼手中的棋子。」
「無論你們怎麼掙扎,都逃不脫他的這個棋局。」
「他可以讓你們死,也可以讓你們生。」
「甚至可以安排你們誰先死,誰后死。」
「而你們……」
「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敗局。」
洛雲眼神越發玩味。
雖然只是翹著二郎腿,一副慢悠悠的模樣。
但這種神態,卻給人一種忍不住膜拜的感覺!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……
雖然司徒天狼令人恐懼。
但洛雲……
似乎壓根就沒有將司徒天狼放在眼裡!
這感覺太違和了!
但偏偏此刻……
諸葛鈺內心卻很是反直覺和反常識的認為……
洛雲的這個自信,是絕對夠格的!
「所以,我的出現,就是幫你。」
「接下來,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,那麼……」
「司徒天狼和你們的身份,就將徹底對調!」
「獵人和獵物。」
「將倒反天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