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在另外一邊。
拜月聯邦的某個昏暗地牢中。
司徒天狼身華服,背負雙手。
一臉傲然冷笑著,站在一面小小的銅鏡前方。
銅鏡之中呈現出的畫面……
赫然就是方才江幼魚、天河府眾人,以及岳凌秋前後進入密道的畫面!
「哦?呵呵,試圖掙扎的螻蟻,終於上鉤了。」
「當初本督故意留下周家金庫這個誘餌……」
「還真是一個天才的構想啊。」
「不過,最有意思的是……」
「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傢伙,還真沒有讓我失望。」
「能夠乖乖咬上本督設計的最深的魚鉤……」
「也的確是有些本事。」
「哦對了。」
「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傢伙,叫什麼來著?」
自語了幾句。
司徒天狼一臉玩味的輕笑,緩緩轉過頭。
一步步走到了身後,一個被鐵鉤穿透身體,渾身滿是恐怖傷口的浴血之人。
此人蓬頭垢面,滿身血污。
顯然是已經經受過無數次的非人折磨了!
「喂。」
「臨江城的天牢四當家,提醒一下本督。」
「那個傢伙,那個江鎮羅的好兒子,叫啥來著?」
言語間。
他撕扯著此人頭髮。
這人雖是滿臉血污。
但那憤怒猙獰的面孔上,卻依然有著一股不屈的表情。
而這個堅毅的表情。
若是洛雲親眼見到的話……
必然會一眼認出!
此人……
正是洛雲來到神州大陸的第一個「引路人」!
父親的友人!
當時在臨江城天牢,保護江幼魚及一眾父親親信的四當家!
負責幫父親給洛雲傳話,並贈送了門閥立棍資格的……
那個和洛雲把酒言歡的……
諸葛飛沙!!
他。
已然是司徒天狼的階下囚!
而且看這個虐待情況。
似乎早已經被他抓住很久了!!
啐!!
諸葛飛沙,狠狠吐了一口血痰!
慘笑道:「司徒家的恥辱……」
「你沒資格和我說話!」
啪嗒。
血痰落在了司徒天狼的衣服上。
旁邊幾名陰森的手下,迅速走上來,一副要折磨人的架勢。
司徒天狼卻一抬手。
笑呵呵道:「只是將本督的衣服弄髒了,你們不要這麼氣勢洶洶的。」
「萬一嚇壞了這位諸葛家的朋友,可就不好了。」
「說起來……」
「諸葛家和我們司徒家,也多少算是有些淵源。」
「我怎麼能嚇壞家族朋友的後代呢?」
「萬一把心臟嚇壞了,可就不好了。」
「嗯,這樣吧……」
「為了避免你心臟被嚇壞……」
噗嗤!!
一聲恐怖的肉響!
司徒天狼一手洞穿諸葛飛沙的胸膛。
下一刻。
鮮血飛濺。
他直接掏出了諸葛飛沙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。
「啊!!……」
諸葛飛沙凄戾慘叫。
司徒天狼笑呵呵道。
「別叫這麼慘嘛。」
「有本督強大的手段庇佑,你哪怕沒有心臟,也沒那麼容易死。」
「喲喲,你看看……」
「你的心臟,跳得多有活力啊。」
「哈哈哈哈!」
狂笑之下。
手中狠狠一捏!
鮮紅的心臟瞬間炸裂成血霧!
諸葛飛沙似是被折磨的極度痛苦,慘叫聲戛然而止,便要昏厥過去。
司徒天狼卻眼疾手快。
一把抓住了諸葛飛沙的脖頸。
玩味笑道:「你看看你,多開不起玩笑啊……」
「其實……」
「儘管你在被我抓的時候,吞下了藥物,攪亂了你的靈魂思緒。」
「讓本督無法對你進行搜魂……」
「但是,你似乎太小瞧本督了……」
「調查一個勉強還算是有點兒能耐的螻蟻……」
「有那麼難么?」
「那個人,叫洛雲,對吧?」
「真是讓人不爽啊。」
「一個小小的螻蟻,竟然和高高在上的洛人王尊者大人,同一個姓氏。」
「不過無所謂了……」
「這隻螻蟻……」
「已經自以為聰明的,乖乖地成為了本督最期待的那顆棋子。」
「本以為這顆棋子……」
「會是雲霆那個老東西。」
「亦或者是月嵐教的某個自不量力的傢伙。」
「但沒想到……」
「卻是一個忽然蹦躂出來的神秘青年。」
「但……真的神秘么?」
「江鎮羅那狗東西,藏得再嚴實,還不是被本督調查出來了?」
「那個叫洛雲的……」
「是他的義子,對么?」
「你們諸葛家的那個神運算元老頭……」
「秘密請來了幾個被天龍殿紅名通緝的陸地神仙……」
「一起幫江鎮羅秘密培養的……」
「一個義子!」
「而這個叫洛雲的傢伙……」
「才是他和本督下的這盤棋之中……」
「藏在最深處的,制勝一棋子!」
「本督,說的可對?」
聽到這句話。
諸葛飛沙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。
一雙眼睛驚恐無比。
彷彿真的被看穿了某個埋藏最深的秘密!
堅毅不再,取而代之的,是巨大的恐懼!
「哦?破防了?」
「不錯……」
「你現在的表情。」
「才是本督最喜歡看到的。」
噗通。
諸葛飛沙一臉絕望,徹底昏厥過去。
司徒天狼淡淡擺手。
「關回去。」
「按照本督的方法,保住其性命。」
「時不時拉出來耍一耍,也不乏趣味。」
「是!」
一眾黑臉陰森的手下,將諸葛飛沙帶回密牢。
下一刻。
司徒天狼轉身走向窗檯。
一臉愜意的端起茶杯。
裡面是某種不知名的猩紅液體。
咕嚕。
他一口飲下。
一臉舒爽享受。
他抬頭望向窗外的月光。
臉上的笑容,越發的猙獰玩味。
「這個叫洛雲的螻蟻啊……」
「你啊,快點繼續挖掘發現本督的陰謀吧……」
「努力,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,繼續努力。」
「可千萬……」
「不要讓本督對你失望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