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。
玉面少年裝扮的碧玉郡主。
不由皺眉道。
「你……」
「是你們小教主派來的吧?」
神秘黑衣人沉吟,沒有答覆。
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默認。
玉面少年苦笑搖頭扶額。
「我就知道……」
「你是那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女人派你來的。」
神秘黑衣人道。
「總而言之,你們哪都不能去。」
「要麼離開。」
「要麼……」
「寸步不離客棧,直到此次府選大比結束。」
藍伯皺眉上前。
似乎想要換一種方式,和這個神秘黑衣人談判。
玉面少年卻一把攔住。
「藍伯,算了,你不是對手。」
「我們加起來,都不夠這人一隻手虐的。」
「那個多管閑事的瘋女人,為了阻止我,是不介意把我打的下不來床的。」
聽到這話。
藍伯也深吸一口氣,放棄這魯莽的想法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少爺您剛才不是說……」
玉面少年一擺手。
然後看向神秘黑衣人。
「行,我接受你的阻止。」
「畢竟確實無法反抗你。」
「但我有兩個條件。」
「第一,府選大比我可以不參與,但我需要旁觀。」
神秘黑衣人若有所思。
「旁觀么?」
「哪種程度?」
玉面少年道:「在困獸林外圍,以商販的身份旁觀,如何?」
只要是形式的府選大比。
各地資源商販,都是可以進行交易往來的。
狩獵行動將持續幾日,短則兩三日,長則十天,甚至更久。
有很多傷員,會抬出來,這時候需要醫療用的丹藥。
也有傷員需要氣血丹補充。
武道商販,都是可以在外面等著交易的,趁機賺一筆。
對此。
天河府這種存在,是不會太多過問的。
是默許的態度。
「可以。」
神秘黑衣人點頭。
「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「那麼……第二個條件是什麼?」
玉面少年眯了眯眼。
「你……要當我的耳目。」
神秘黑衣人道:「什麼意思?」
玉面少年道:「我要你……幫我去調查一切我想要知道的情報。」
「你放心,不會太深入。」
「比如……狩獵的大致情報,死傷多少,發生了什麼事,進行到何種程度了,困獸林內大概發生了什麼。」
神秘黑衣人沉思良久。
這個倒是不難。
狩獵開始后。
天河府便會設立情報傳達官。
各個禁碑處,也都會設置情報傳遞點。
為的是方便統計參與武者的大致情況。
這消息,會傳遞到困獸林最外圍的情報站。
以這神秘黑衣人的能耐,可以悄無聲息的得到這情報站的一些口頭情報。
「可以。」
「如果只是他們互相傳遞的口頭情報的話,我可以給你轉達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「明天,我可以成為你的耳目。」
「直至府選大比結束。」
玉面少年眯眼。
「不,不是明天。」
「今天,你就已經是我的耳目了。」
「現在……」
「我就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」
神秘黑衣人皺眉。
「什麼事?」
玉面少年道:「我要你盯緊羅生門的情況。」
「我要羅生門的小門主,還有她身邊重要的人……」
「沒有任何危險。」
神秘黑衣人道:「這條件……」
「有些過分了吧?」
「這似乎已經超出了耳目的範疇。」
玉面少年卻毫不退讓道。
「哦?」
「那你們小教主貿然越界,派你這麼一個月嵐教的高手,擅自來到這裡。」
「這就沒有超出你的職責範疇,以及她應該關心的範疇了嗎?」
「你要知道。」
「我也許無法突破你的阻攔。」
「但只要我願意……」
「我還是有辦法,將你月嵐教高手的身份,在這裡徹底暴露的。」
「到時候……」
「你們小教主插手此次紛爭的事,可就傳出去了。」
「這情況,你願意看到嗎?」
神秘黑衣人皺眉道。
「可這樣一來。」
「你也會暴露。」
玉面少年笑了一聲。
「那咱們大家就一起暴露。」
聽到這話。
神秘黑衣人再度沉默。
許久之後。
他連連搖頭嘆息。
「小教主說的沒錯。」
「從某種角度來說,你和她都是瘋子。」
「行吧。」
「以我的手段,倒是可以保證羅生門那小江門主的安全。」
「但……」
「僅限今晚。」
「明天一早,霸王鏢局的鏢頭王霸,將親自帶精英鏢師前來。」
「王霸此人,與梁氏糾葛頗多,人員牽扯複雜。」
「到了那時,我就不好貿然出手了。」
玉面少年點頭。
「今晚,足夠了。」
「只要明天,小江門主能安全出現在府選大比下場。」
「倒是人多眼雜,霸王鏢局的人就不好公然對羅生門下手了。」
「好!」
神秘黑衣人道:「就這些,對吧?」
「對。」
簌!
話音剛落。
神秘黑衣人一道身影,瞬間掠出。
身姿瀟洒。
畢竟。
他身為悟道境高手。
再者門閥區域,的確可以做到降維打擊了。
今夜,即便霸王鏢局的人真想對江幼魚門主等人不利。
他也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。
將江幼魚等人轉移!
他敢答應。
自然就能辦到。
……
「少爺,這人,信得過么?」
藍伯看著窗口,忍不住問道。
玉面少年道:「那瘋女人信得過他,我就信得過他。」
藍伯一愣:「可是……你不是說你信不過那個小教主嗎?」
玉面少年轉頭笑道。
「我信不過那瘋女人,但我信得過那瘋女人信得過的人。」
「這衝突么?」
藍伯再次一愣。
捂著腦門苦笑。
忽然覺得那神秘黑衣人說得對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。
碧玉郡主和那月嵐教的小教主,有時候還真的挺像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