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叫聲和尖叫聲。
同時在這聽鳳樓的大廳里爆發!
「嗯?!!」
裘信使一愣。
那花媽媽還有這聽鳳樓的其他管事人。
全都震驚了!
紛紛嚇了一跳。
扭頭看去。
那三名武者到底瘋狂掙扎,痛苦的捲曲著身體。
掙扎兩秒后,便悶哼一聲,當場暴斃!!
七竅流血,甚至是連頭皮之中都滲出鮮血!
死狀極慘!!
「這……怎麼回事!?!」
「剛才發生了什麼?!!」
花媽媽等人驚聲道。
裘信使會議剛才的細節。
忽然想到了江幼魚的袖口,似乎是抖動了一下!
然後,這三名武者就當場暴斃了!
這三名武者雖然都只是後天境……
但也都是跟著自己四處殺伐,刀口舔血的猛人。
完全沒有反應,就這麼被秒殺了!!
「你你……」
裘信使愕然看向江幼魚。
一時間,他搞不清楚江幼魚到底是何實力。
但是就憑剛才露出的那一手。
絕對不像自己方才猜測的那樣……
只是一個被落荒而逃的門主,找來的一個替死鬼!
她本身,絕對是擁有著不俗實力的!
甚至極有可能……
這看起來也才十三四歲的小丫頭。
就是新上任的門主!!
「快!!」
「護住咱家!!」
裘信使慌了。
趕緊喊了一聲。
一眾武者紛紛護在裘信使身邊。
裘信使怒道:「你……你敢在這裡動手?!」
「在沒有由頭的情況下,武者私下在鬧市武鬥,你可知,這是不合規矩的?!」
「便是門主,也不可濫殺無辜!!」
此刻。
江幼魚眯著眼,餘光悄悄瞥向洛雲的方向。
是的。
剛才她袖口微微動了動。
氣息絲線傳遞來的方向,只有她感受的最為真切!
所以。
餘光瞥去,她果然發現了此刻翹著二郎腿,靠在房頂橫樑上的洛雲!
好啊臭老哥。
就知道是你!
好厲害的手段呀……
我的袖口裡,是被哥哥藏進了什麼暗器嗎?
一瞬間就秒殺了三個武者,那個速度……便是眼前這個裘信使都不一定反應得過來吧?
嘿嘿,那好……
既然哥哥你全都安排好了,那妹妹就不客氣啦!
心中想著。
江幼魚更加有安全感的情況下。
眯起眼睛,淡淡丟了一句。
「裘信使。」
「別忘了,是你先要對本門主動手的。」
「本門主沒有第一個對你出手,也是給了你一個機會。」
說著。
江幼魚緩緩將目光,轉向了一旁的花媽媽。
「今天本門主來此,並不是吃飯喝酒消遣的。」
「聽聞你們這裡,今天抓來了一名無辜的年輕少女。」
「現在放了她,將她安然無恙的送到我面前,也許本門主還能網開一面。」
洛雲看到這一幕。
內心一笑。
「可以啊小山楂。」
「這時候也不忘正事兒,不錯,的的確確有成為一方門主,庇護一方百姓的潛力和心胸。」
花媽媽趕緊矢口否認。
「您……您說笑了。」
「我們這裡,怎麼可能……」
「跟她廢什麼話!」
裘信使此刻沉思許久。
忽然握緊手中大刀。
渾身氣息炸裂爆出。
怒目而視道:「方才你應該使用的是暗器吧?」
「身為堂堂門主,使用暗器,趁著本信使不注意,欺負一些後天境的武者。」
「算什麼本事?」
看得出來。
裘信使還是想掙扎一下。
畢竟剛才自己還耀武揚威,一下就死了三個手下。
丟臉丟大了。
若是找不回場子,回去后定然會被門主大人質問責罰!
再者。
他思考許久,這小丫頭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合一境高手。
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,合一境高手……
這背景和來歷得多嚇人啊?
怎麼可能會僅僅帶著一個武仆隨從,就招搖過市,來到別人地盤樹敵?
所以。
如果是暗器的話,那就可以稍微不那麼恐懼了。
他裘信使好歹也是先天境巔峰高手。
半步合一境的人物。
一個能夠被十三四歲丫頭掌握的暗器,無論多麼鋒利,其本身操作暗器機關的動作速度,也是要受到她自身的武道實力限制的。
所以,他相信。
只要他接下來打起十二分精神,便一定能夠在江幼魚按下暗器機關之前,阻止她的動作!
「哦?」
江幼魚雖年紀尚淺。
但可沒少跟老爹學習各種東西,武道沒法練,但其他一些思考和察言觀色的能力,卻遠超她這個年紀的姑娘。
她一瞬間,就像看穿了這裘信使內心的想法。
當即眯眼道。
「呵呵。」
「看來裘信使……是以為本門主靠暗器取勝,自身實力不夠硬?」
「所以,想著只要打起精神來,便能阻止本門主接下來的動作,是么?」
聽到這話。
裘信使不置可否,但一臉橫肉冷笑的表情,卻已經是默認。
江幼魚淡淡掃了一眼裘信使身後那一排武者。
隨口道:「既然裘信使不信,那本門主只好讓你清醒清醒了。」
「記住,本門主本可以直接拿下你。」
「但,念在你酒氣纏身,許是頭腦遲鈍了些。」
「所以,放你一馬。」
「接下來,這是本門主對你最後的忠告。」
「睜大眼睛,看清楚。」
說著。
江幼魚直接閉上眼睛。
憑藉方才掃視裘信使身後一眾武者的記憶。
有幾個武者明顯是兇狠的瞪著自己,並不像其他武者那樣陷入舉棋不定的猶豫忌憚。
所以淡淡開口。
「你身後,有幾個手下的眼神,本門主不太喜歡。」
「分別是……」
「你身後西北方向第二人,第四人。」
「以及,你東北方向第一人。」
「此三人。」
「便是……本門戶給你的忠告。」
「記住,這忠告,僅此一次,你要珍惜。」
嗯??
聽到這話。
眾人紛紛愕然。
尤其是被點名的那三名武者,相視一眼,眉頭緊皺。
裘信使更是呲牙咧嘴。
怒極反笑:「哈哈哈!!」
「好一個信口雌黃的黃毛丫頭,虛張聲勢,真以為你……」
嗤!嗤!嗤!!!
就在言語之間。
又是三聲鋒利的銀針唿哨聲傳來。
在裘信使打起精神,注意力十分集中的情況下。
三支銀針,仍然超出他反應速度。
猛然飛出。
直接精準無誤的刺向這三人。
「啊啊!!」
三人頓時被銀針封喉。
慘叫著,七竅流血到底而死!!
啊啊?!!!
這一下。
全場徹底驚了!!
裘信使也是手中顫抖,大刀也是一不小心掉落在地!!
這尼瑪等不慌嗎?!
沒看清,完全沒看清!!
速度太快,鬼神莫測!
這小門主所展現出的手段,無論藉助了什麼,都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!!!
啪嗒。
江幼魚一隻小腳,踩在了裘信使掉落的那把大刀之上。
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。
輕抿一口。
眯著眼睛淡淡道:「所以裘信使。」
「這個忠告,你聽,還是不聽呢?」
「啊!我……我聽,我聽!!」
裘信使趕緊抱拳躬身:「咱家……咱家有眼無珠,誤會了這位門主大人!!」
「門主大人身手不凡,絕對是如假包換的新門主!」
「一場誤會,還請門主大人海涵!」
聽到這話。
江幼魚緩緩收回腳。
眯眼划茶,淡淡吐出一個字。
「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