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信使大人!」
這時。
裘信使身邊幾名手下,看他竟然主動去找這個打著新門主旗號的丫頭走去。
甚至還主動打了個招呼。
紛紛小聲提醒道。
「您別忘了……」
「這新來的門主,得罪了周老爺,還將周老爺的師爺給打傷了。」
「咱這直接主動笑著示好,未免也太……」
裘信使卻是大咧咧的一擺手。
低聲冷笑。
「這局面,還沒看懂?」
「人新門主這麼有誠意,送上這麼一好丫頭過來。」
「我能浪費嗎?」
「該給的面子,還是要給。」
「再者……咱家自有分寸,新門主想求和,對周老爺來說,也不算壞事。」
「不費一兵一卒,輕鬆拿下,還能換來威望,何樂不為?」
「我啊……」
「只是做一個順水人情而已。」
言語間。
裘信使已經大咧咧的走到了江幼魚的桌子旁。
手下將椅子送來。
他一臉傲然的坐下,將手中大刀擺放在桌子旁邊。
揮了揮手。
「花媽媽,好酒好菜趕緊整上來。」
話音剛落。
花媽媽拍了拍手。
幾名聽鳳樓的夥計,趕緊將好酒好菜呈上來。
「裘信使大人,您吩咐的第一時間,就讓人呈酒菜來了!」
「直接奉上!」
「您和這位……咳咳,這位新門主,一併享用?」
噠噠噠。
幾名夥計將好酒好菜放在桌子上。
裘信使一抬手。
手下趕緊倒酒。
分別給江幼魚一杯,裘信使一杯。
裘信使越看江幼魚越覺得漂亮帶勁。
心中的火焰早就抑制不住了。
也顧不上拿架子。
直接主動舉起酒杯。
「這位小門主,生得好生俏麗。」
「咱家是百戰門的信使,和這周家老爺倒是有幾分交情。」
「不如……」
「你做個自我介紹,然後咱……直奔主題?」
「求情的事兒,一切看小門主表現?」
言語間。
他恨不得將身子都探上去,湊到江幼魚跟前。
江幼魚內心噁心壞了。
但還是拿出姿態,穩坐泰山。
眯著眼,淡淡的抄著手,朝侯三兒丟了一句話。
「百戰門?」
侯三兒趕緊道:「哦,門主大人,百戰門是隔壁的門閥勢力。」
「平日里與這鎮子里的周家人來往甚密。」
「哦。」
江幼魚眯著眼,看都不看裘信使一下。
隨口丟了句:「聽聞這老門主的死,有些蹊蹺。」
「不少人懷疑就是這百戰門暗中布局害死。」
「這周家人和百戰門走得這麼近……」
「本門主是不是可以認為……」
「老門主的死,以及五虎門的滅門。」
「就是這百戰門和周家人聯合起來,陰謀害死的?」
嘩!!!——
此話一出。
在場所有人都是齊齊一驚,激起片片嘩然!
所有人面色都變了!
老鴇花媽媽,還有這裘信使,也是紛紛面色一沉!
嗯?!
這種話,直接說出來了?!
這打著新門主名號的丫頭……來者不善啊!
剛才是誰傳的,說是要來找裘信使求情的??
這明顯不是這意思啊!!
裘信使回過神來,意識到不對勁。
臉上笑容瞬間僵硬。
他舉著酒杯的動作,也懸在了半空。
江幼魚仍然不看他,而是端著姿態腔調道。
「所以……」
「這百戰門的信使,聽聞本門主來此,笑臉相迎,主動安排飯菜舉杯……」
「這是……」
說著。
江幼魚鼓足勇氣,睜開雙眼。
直勾勾的看向眼前這個實力遠超自己的裘信使。
竟開口道。
「這是打算棄暗投明。」
「主動跟本門主交代,你們百戰門和周家人,是怎麼害死老門主的?」
卧槽!!!
這句話更是猶如石破天驚!
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陣劇烈嘩然!
此刻。
翹著二郎腿靠在房頂橫樑上的洛雲。
也是不由面色一頓,喜笑顏開。
眼神中滿是欣慰和驚喜。
「好好好。」
「小山楂這小丫頭,有靈氣,有勇氣,這自我發揮,遠超我預料。」
「這小妹,我是越來越喜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