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!!
葉崑崙內心瘋狂咆哮!!
他怒了,真的怒了!
前所未有的怒!
即便是多年前,在神州世界,被那個老不死的一劍刺穿心臟的那一刻,都沒有現在這麼屈辱!!
噗嗤噗嗤!!
鮮血迸濺!
他還在自殘,但那五個字,就是永遠無法磨滅掉!!
「混賬!混賬!!」
「老夫用盡了靈魂力去擦除,也擦除不掉!!」
「那個洛雲……」
「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,刻下的這五個字啊!!!」
葉崑崙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。
洛雲刻下這五個字的時候,使用的是七大罪的力量!
那是源於人類最原始的罪孽!
那種原始罪孽的烙印,是永遠不滅的!
便是葉崑崙將自己腦殼砍下來,這五個字,也會永遠在他的臉上存在!!
直到他的整顆頭顱,都化為齏粉為止!
啊啊啊!!
終於。
在反覆自殘無果之後。
葉崑崙徹底怒了。
看著自己血糊糊的臉上,仍然掛著的「老逼登等死」的五個字,氣得嗷嗷叫!
耳邊不斷傳來的手下磕頭的「咚咚咚」的聲音,更是讓他抓狂!!
「安靜!!!」
「老夫說……」
「安靜!!!!!」
轟!!!
怒意值徹底拉滿的那一剎那。
葉崑崙一翻手,狠狠一掌拍出去!
瞬間,狂暴的力量,將前方的宅門與所有石台建築,轟的渣都不剩!
順帶……
那方才一直在他身旁跪地磕頭求饒的幾名手下,也全都一併轟殺!!
血霧炸裂,死無全屍!
現場,徹底安靜了!!
唯一還在持續的聲音……
則是葉崑崙那血糊糊的臉上,不斷滴落下來的鮮血聲。
以及……
那彷彿化作洛雲的聲音,配合著臉上第五個字,不斷在他耳邊纏繞的……
「老逼登等死」的聲音!!
轟轟轟!!
葉崑崙憤怒的轟殺眼前看到的一切!!
活了這麼久,他何時受到過如此屈辱的氣?!
嘭,嘭,嘭……
偌大的宅院,被他轟得一片狼藉。
但他仍然無休無止的破壞。
直到……
他一路摧毀,來到了龍天香沉睡的房間。
看到龍天香那渾身散發著的殭族氣息,以及在她周身纏繞的狻猊圖騰殘魂……
他才猛然驚醒,從劇烈的憤怒中回過味來。
啪嗒,啪嗒……
鮮血仍然在無聲滴落!
但此刻……
葉崑崙也終於恢復了往常的神態,變得高深莫測,平靜陰鶩。
儘管,他的臉面,早已血糊糊不成模樣。
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。
「好……好啊……」
他的聲音沙啞深沉,蒼老之中,帶著一種無比恐怖的殺意。
「洛雲……」
「你……有種啊!!」
一邊想著,他一邊用奇特手段修復,臉上的臉皮恢復,有了原本的模樣。
不變的是,「老逼登等死」那五個歪七扭八,在他看來丑得令人髮指的字,卻仍然清晰可見。
鮮血也彷彿止不住一般。
他閉上眼睛。
他飛速思索起來。
「老夫用靈魂力量,也無法消除這痕迹……」
「這說明,洛雲不僅僅是施展了靈魂力量,還施展了其他手段,或者問題……出在了他的佩劍之上!」
腦海中浮現畫面。
這才恍然想起,洛雲佩劍,竟然是粉紅色的!
一個大老爺們,會用粉紅色的佩劍,當做自己的貼身武器嗎?
「難道……」
「那佩劍不同凡響?」
「可是……看起來那佩劍似乎也沒什麼不俗之處。」
「或許,那佩劍並無強橫之處,但卻有特殊功效,僅僅用在刻字之上的功效?」
畢竟七大罪這種原始罪孽的力量,已經超出了葉崑崙的想象,他也絕對想象不到,洛雲自己可能也並不清楚……
那七罪的力量,是高於各種術法奧義的存在,幾乎達到了【法則】級別。
所以……
在超出認知的情況下。
葉崑崙想破腦袋,也只能將一切的問題歸結在那把粉紅色的佩劍之上!
「來人!」
想到這裡。
他呼喊一聲。
早在宅子外遠處,瑟瑟發抖待命的其他手下,這才跑了進來。
一片廢墟之中。
葉崑崙並未轉身,而是背對眾手下。
以他超強的記憶,在一張羊皮紙上,繪製下了洛雲那把粉紅色佩劍的模樣。
丟給身後手下。
「按照之前觀察調查的情報,洛雲在踏入崑崙殿之前,名為配有這把佩劍。」
「所以老夫推測……」
「洛雲可能是將這奇特的寶劍,提前早早寄存在了崑崙殿的某處。」
「調查清楚,這把劍的來歷!」
手下們接過後,紛紛領命。
葉崑崙眯眼,心中暗暗想到:「看來……」
「之前排兵布陣的計劃,要做一下調整了。」
「這個洛雲,……不能小瞧!」
「若老夫出馬,此子單打獨鬥必然不是對手,但老夫還需要修復這身體,還需要將所有能力提升到極致狀態,才能出面!」
「小心駛得萬年船……」
「我必須要儘快參悟百星之後,化作了完全體,才能真正出面!」
「而接下來,若想要將計劃萬無一失執行的話,排兵布陣……」
他思索許久。
終於有了主意。
「阿爾法和姬宏圖聯繫上了沒有?」
手下飛速回答:「聯繫上了!」
「他們隨時可以前去不周山!」
「好。」
葉崑崙道:「這兩支隊伍匯合后,將有血族戰力,以及龍國那些武者的戰力。」
「將登天橋斬斷的任務,應該可以完成,但……要加一層保險。」
一抬手。
葉崑崙從腰間抽出一個材質特殊的令牌。
令牌之上,赫然是一個【魎】字!
「去太陰北山,將此令牌插入上的石碑機關中。」
「猛獸關押幾百年……是時候出籠了!」
手下聞言沉思片刻,為葉崑崙辦事多年的,自然明白,所謂的出籠猛獸,應該是葉崑崙的底牌之一!
但是……
僅僅是放出籠就夠了嗎?
「老祖……所謂的猛獸放出籠后,需要給他下達什麼指示?」
葉崑崙眯眼冷冷道。
「不需要下達任何指示,那頭猛獸,永遠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