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啥意思?
海瑟薇和徐顯赫紛紛陷入了迷茫。
紛紛看向洛雲,尋求解答。
「走吧,出發去神羅教廷城邦。」
「路上,我會告訴你們的。」
雖然神羅教廷邀請洛雲。
但洛雲還是下了吩咐,讓海瑟薇放出消息,就說秦王帝脈傳人出山了!
前往目的地的路上。
車中。
洛雲感受著體內的血液流動,陷入沉思。
「如今,我擁有了該隱形態這第二形態。」
「我進入該隱形態后,彷彿換了一個人,這方便我做很多事情。」
「只不過……」
「我總感覺,這該隱形態,還並不是這股神秘力量的完全體。」
「奇怪……」
「我翻遍了各種相關記載,明明這血族始祖,僅僅有該隱一人。」
「可為何,我會覺得這個軀體,並非完全體呢?」
「就好像……」
「缺了一種血液。」
「一種和這血族之血,可以共同存在的血液。」
「這感覺,太奇怪了……」
洛雲苦思冥想。
怎麼想都想不通。
就在這時。
海瑟薇終於忍不住發問。
「帝主大人,您現在方便為我們解惑一下么?」
「事到如今,那神羅教廷明明想弄死我們,卻為何打電話邀請我們赴宴呢?」
洛雲雙手枕在腦後。
似笑非笑地緩緩開口。
「他看似只是打了一通電話。」
「但這一通電話里,卻蘊含了三重博弈,三層布局。」
啊??
聽到這裡。
兩人一臉茫然。
半句話都不說,只是眼巴巴看著洛雲,洗耳恭聽。
洛雲繼續道。
「第一,我秦雲的身份憑空出現,沒有任何底牌情報,他拿不準。」
「所以,他不能一上來就和我撕破臉皮,他輸不起,所以絕對不能一上來就陷入被動,哪怕概率在他看來不到百分之一。」
「他需要一個相對平緩的過度與契機,用來對我出招,用來觀察情況。」
「這,便是第一層博弈。」
「第二,他當然想弄死我,但他知道必須要一鼓作氣,一舉將我拿下。」
「若我們主動出擊,你我二人可能會分頭行動,但如果他公然宴請我們,那我們大概率兩人一同出席。」
聽到這裡。
海瑟薇一愣:「這……那如果我們偏要兩人分開行動,只有一人出席他的鴻門宴呢?」
洛雲笑道:「只有一人出面?那更是他想要的。這便是他第二層博弈。」
「你出面,我隱藏,那麼我這堂堂秦王帝脈的傳人,剛出山就落了下風,膽怯不敢露面。會被他操縱輿論,受千夫所指,當成過街老鼠,聲望跌入谷底后,那我這個秦王帝脈的身份,就不具備任何光環,只剩虛名,也就沒有更多的凝聚力了。」
「而如今世道,一個可能擁有不少資源和底牌的嶄新大人物出場,若是無法凝聚自己的勢力,跟一個手無寸鐵的肥羊,沒有任何區別。」
「而如果我出面,你隱藏,那麼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對外宣稱,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,一枚用來請我出山棋子。現在我已出山並參加宴會,而你已經發揮了應有的作用,便沒資格和我倆平起平坐。。」
「這樣一來,外界就會認為,一切都是他安排的,他的威名將進一步夯實。而你剛剛打響的名望,也會被眾人認為,都是教皇賞賜給你的。」
「這在外界看來……我的出山和我的行動,始終都在他的算計之內。」
「是他的算計和引蛇出洞,才讓我現身,而不是我自己想現身。」
「這個區別很大,在外界看來,我搖身一變,從令人忌憚的神秘大人物,成了他教皇大人手中的一個玩具。」
海瑟薇聽到這裡眉頭緊皺。
「可這樣一來……他就不怕被戳破謊言嗎?」
洛雲笑道。
「戳破謊言?」
「這個謊言,根本不需要被戳破。」
「無論是你出面,還是我出面,他都向外界宣布了一個事實。」
「一切,皆在他掌握之中。」
「我說過,他的最終目的,根本就不是和我們合作,當然,我也沒心思和他合作。他也非常清楚這一點。」
「所以,他做這一切的目的,是為了保住他的聲望。」
海瑟薇一愣:「保住聲望?」
「對。」
洛雲道:「他不了解我們的底牌和實力,所以,這一戰,他做好了付出巨大代價的戰鬥準備。」
「至少……是準備打出他最為依仗的底牌!」
「你想想看,假如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,打出了他賴以生存的最後底牌,才將我們滅掉,即便他最終獲得了勝利,那麼等待他的,又將是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