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。
白靈兒眼中露出了一個視死如歸的神情。
看向那彼岸花。
「這裡的地脈氣息,蘊含了金屬性的極致靈韻。」
「主人您現在各方面實力基礎都打好了,唯獨神魂基礎幾乎從未淬鍊打磨……」
「而想要淬鍊神魂,是要藉助天地五行之力的!」
「而且是最精純,最本源的五行之力!」
「此處的金屬性地脈,就是五行之力之一的金!」
「但世俗的靈氣級別太低,想要在這個世界藉助天地五行的本源之力淬鍊神魂,是痴人說夢……」
「但如果……這一朵彼岸花被激活的話,就另當別論了!」
「彼岸花激活后,可一念通幽!」
「就像主人您之前逆天而行,在世俗這種低級別位面,覺醒本不該有的『陰相』相力一樣。」
「只有一念通幽,才能從另外的世界,借來一股氣場。」
「這個氣場,可以瞞天過海,騙過天道法則!」
「獻祭奴家這顆靈魂,可激活這朵彼岸花……」
「彼岸花開啟后,您將吸收這裡所有的金屬性地脈靈氣!!」
「成功點亮您神魂五行之中的……」
「金盞燈!」
根本不給洛雲反應的機會。
白靈兒說完這句話后。
非常不舍的多看了洛雲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留戀。
最後一咬牙,目光含淚。
「主人,感謝您給靈兒的一切。」
「是您讓靈兒體會到了被人關心和在乎的感覺!」
「而現在……」
「是奴家為主人犧牲的時刻了!」
「這,是我的宿命!」
說完。
決絕的扭過頭去,拼盡全力沖向那彼岸花!
似是要融化於那金色燃燒的彼岸花之中!
為洛雲的覺醒之路,充當墊腳石!
此刻。
洛雲心臟狂跳!
一雙眼睛迅速就充紅了!!
這一切……
是我母親的安排?!
不!
我母親怎麼會這般安排?!
難道真如靈兒所言,是母親或者祖輩傳承給我這神葬地宮,然後將靈兒納入其中。
為的……
就是有朝一日,讓靈兒為自己犧牲,充當自己覺醒的養分?!
若真是如此……
「不接受!!」
「我絕對不接受!!」
洛雲低吼一聲。
瞬間。
他將自己的神魂醞釀到極致!
忽然。
鏗,鏗,鏗!!
三道幽冥魂焰,瞬間在他的頭頂和雙肩燃燒而起!
一看這情況。
白靈兒嚇壞了!
「主人!不,不要!!」
「您這樣的話……會將自己的神魂也一併犧牲掉的!」
「這彼岸花的吸力太恐怖了!」
「您……您就讓奴家完成使命吧!」
「這……這可是您的母親大人,安排好的一切!」
聽到這話。
洛雲眼神決絕,咬牙道。
「靈兒,你聽著!!」
「你是我的人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都休想奪走你的性命!!」
「即便是我母親,也絕對不允許做這種事情!!」
「如果這是她的安排,我也不同意!!」
「我的事情,我自己來做主!!」
「正如無論多少人阻攔我,我都要調查父母背後的真相一樣。」
「你的命,誰都休想奪走!!」
轟轟轟!!
一聲怒吼咆哮。
洛雲帝王重瞳忽然開啟!!
剎那間。
身後忽然出現了三道幽冥鎖鏈!!
直奔白靈兒而去!
硜硜硜!!
連續的幽冥鎖鏈的纏繞的聲音,將白靈兒的靈魂死死拴住!
「靈兒,你放心。」
「你會沒事的!!」
「啊啊啊!!」
靈魂撕裂的痛苦,讓洛雲撕心裂肺的吼叫出來!!
這種痛苦,無人可以體會!!
甚至比那些被洛雲施展搜魂術受刑的人所感受到的痛苦,還要恐怖!!
……
就這樣,過去了很久。
也許是一個小時,也許是一天!
在神魂被充分釋放而出后,洛雲對時間的判斷,也失去了掌控力。
他眼中只有一個心念。
只要他還有一絲絲的意識在,就絕對不允許白靈兒犧牲!
終於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!
在洛雲即將筋疲力竭,魂飛魄散的剎那。
嘭!!
一聲轟然的炸裂聲!
那一朵金色的彼岸花,瞬間如同能量波一般爆開!
金色的彼岸花花瓣,飛舞如金色的雪花,飄蕩充滿了整個靈池洞窟!
呼哧!
一聲靈魂激蕩的聲音。
洛雲也終於憑藉自己強大的韌性和實力,用光了自己的最後一絲靈氣儲備。
將白靈兒的靈魂,重新搶回到自己的意識深處。
嗡。
一聲震蕩。
白靈兒重回神葬地宮深處。
「主人,我……我回來了!!」
這一刻。
她內心五味雜陳,但又激動無比,對於洛雲的感激和依戀,瞬間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!
而洛雲也是噗通一聲,沉悶的倒在地上。
他筋疲力竭,但嘴角卻掛出一絲微笑。
看著那已經被徹底撕扯潰散的彼岸花。
他虛弱的丟了一句。
「回來了……」
「就好。」
噗通。
說完,直接倒頭昏厥,陷入了長久的昏迷之中!
而他不知道的是……
在他昏厥之後。
那散落飄蕩的金色彼岸花花瓣,似乎是在瘋狂貪婪的吸納著整個金星山脈洞窟里的地脈靈氣。
然後一片片飽含金屬性地脈靈氣的花瓣……
就這麼如同金色大雪一般,呼嘯盤旋,紛紛落在洛雲身上。
不知不覺間……
已經將他掩蓋,像是在為他送行埋葬一般。
……
七天後。
整個龍閣都亂成了一鍋粥!
「什麼?還沒找到?!」
「找!!將酈國搜遍,也要找到洛戰神……哦不,是洛帥的下落!!」
董信使將電話狠狠掛斷,急得雙眼冒火。
兔王戰神、馬王戰神和犬王戰神。
三人圍繞董信使,連連安慰。
「董信使。」
「不要著急,洛帥他這麼厲害的人物,絕對不可能憑空消失的!」
「酈國如今也算是我龍國的忠誠合作夥伴,在我們的掌控之下,定然可以找到洛帥!」
董信使攥緊拳頭。
咬牙懊悔不已。
「可惡……」
「都怪我,我當時不應該真的直接回國的!」
「我應該留守在酈國,等著洛帥忙完之後,陪同他一同回國!!」
「可現在,真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麼……」
「整整七天都沒有他的下落。」
「我們準備依舊的封帥儀式,到現在還無法舉行,那些狗日的戰神,一個個天天找我來逼宮,給我龍閣施壓,太可恨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