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。
全場所有人一驚!
卧槽!
這洛雲什麼意思?
該不會……
是直接要對朴世聯出手吧?!
朴世聯可是酈國四大財閥朴家之中的中流砥柱,是門面之一!
殺了他,等於是跟整個朴家下戰書!!
方才洛雲斬殺那些手下辦事的人,其實無傷大雅,看在這些一品丹藥的面子上,肯定有足夠的迴旋餘地。
但如果洛雲敢對朴世聯出手……
那性質就變了!
「呵呵……哈哈哈!!」
朴世聯愣神許久。
隨後逐漸從冷笑變成譏諷大笑!
「洛雲啊洛雲!」
「你真是異想天開,狂妄無知到極點!!」
「一品丹藥,的確是很讓人垂涎,但是不好意思……」
「這還不足讓崔家出手幫你對付我們朴家!你……唔!!」
然而。
朴世聯話還沒說完。
忽然。
洛雲手中猩紅一閃。
逆星龍鐧劃出一道恐怖的炸裂氣息。
猛然貫穿朴世聯的胸膛!
朴世聯的實力,放在過去的洛雲看來,也許還算有點能耐。
畢竟是初入化神期的級別。
但現在……
在洛雲眼中。
朴世聯這種實力,連在他面前多叫囂兩句的資格都沒有!
「噗哇!!」
一劍貫穿胸膛。
朴世聯當場狂吐鮮血,氣息剛剛醞釀而起,便已是敗局!
洛雲的聲音。
此刻也淡漠冰冷的響起。
「你似乎還沒明白。」
「丹藥,是我送給朋友的見面禮。」
「而殺你如殺狗。」
「何需別人幫忙?」
噗嗤!!
言畢。
洛雲手中一翻。
逆星龍鐧陡然歸鞘!
噗通。
朴世聯重重的趴在地上。
鮮血瞬間流遍地板,整個人都在血泊之中。
嗡嗡嗡——
一股股狂暴的化神期氣息,從朴世聯身上升騰而起!
是的。
這一劍雖然穿透了他的胸膛。
但是化神期的高手,生命力還是比較頑強的。
朴世聯還在調動氣息,準備拚死反擊!
然而。
朴世聯身上的氣息,沒傳送到一個位置。
洛雲就是隨手抬一抬手指。
嘭!
氣息到胳膊,胳膊直接被轟碎。
氣息到腿部直接被轟碎。
眨眼之間。
朴世聯整個人都被虐的體無完膚!
「啊啊!!!」
朴世聯凄慘嚎叫起來。
「一群廢物東西,還愣著做什麼!殺了他,快殺了他!!」
此話一出。
一旁朴家眾人,也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!
畢竟朴世聯是化神期高手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……
洛雲敢當眾出手,更沒想到,他可以一擊秒殺朴世聯,不費吹灰之力的虐狗!
「來人!快來人!!!」
「堂堂酈國青龍台,連他媽我們酈國四大財閥的家族成員的生命都保護不了嗎?!!」
朴家眾人勃然大怒!
紛紛嗷嗷大叫。
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衝上去阻攔洛雲!
他們不傻。
洛雲能夠秒殺朴世聯,其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!
必須有青龍台的頂級衛隊出面才行!
嗡嗡——
這一刻。
整個會場的警報拉響。
足足三百多名青龍台的頂級武者衛隊,一個個穿著迷彩服,荷槍實彈出場!
訓練有素的湧入到會場之中。
一名長官一看朴世聯被洛雲折磨至此。
當即勃然大怒。
震驚之下,趕忙大吼。
「瘋狂的龍國人!」
「敢在我酈國青龍台殺人鬧事,格殺勿論!所有人,列隊,瞄準!!!」
喀喀喀——
三百多名武者衛隊,紛紛將槍口對向了洛雲的方向!
洛雲冷冷一笑。
要是自己在化神期之前,這足足三百多名的衛隊荷槍實彈,也許對自己還能造成一些威脅。
但是現在……
他已經達到了化神期後期。
而實際戰鬥力,更是可與合一境的古族級別高手一較高下。
這些槍彈,對自己造不成任何殺傷!
「住手!!」
這時。
一聲呼喝從門外傳來。
定睛一看。
赫然是一名身穿中山裝的白須老者,戴著一個禮帽,拄著一個拐杖,帶著上百名武者手下走入進來!
「徐顯赫!」
「徐家老爺子!!」
「徐家人終於出面了嗎?!」
看到徐家老爺子徐顯赫出面的一剎那。
洛雲眯眼一笑。
這老頭子,終於出場了。
衛隊隊長面色一沉。
呵斥道:「徐顯赫先生!」
「這龍國人在青龍台會場鬧事殺人,還重傷了朴世聯先生!」
「此罪當誅!」
「無論您和這龍國人是什麼關係,希望你都不要插手此事!」
徐顯赫一抬手。
身後一百多名武者,紛紛綻放出身上的恐怖氣息!
這幫人的實力皆是不俗!
雖然這衛隊一個個荷槍實彈,但畢竟論武道實力以及氣場,還是與徐家手下的這幫貼身死士,有著明顯差距的!
「嗯?」
衛隊隊長一愣:「徐顯赫!」
「你這是……公然與我們青龍台的衛隊作對!」
「我們可是直接聽命於國統辦公室的下屬衛隊!」
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」
徐顯赫沉聲道。
「事情經過我已了解。」
「朴家綁票洛雲先生的朋友,死刑折磨。」
「而洛雲先生是抱著合作交朋友的意圖,來酈國做大生意,造福我酈國經濟和武道界的!」
「面對如此重要來賓,朴家竟這般對待。」
「這是丟了我酈國的臉!」
說道這裡。
徐顯赫目光朝著頂級坐席方向看去,與那崔家代表崔仁植交匯!
很顯然。
兩人方才在電話之中,已經短暫交流過,並達成了共識!
崔仁植此刻也是站出來開口。
「不錯。」
「雖然洛先生此事有欠妥當。」
「但朴家在今日青龍台慈善晚宴,行如此下作之事,綁票勒索,草芥人命。」
「洛先生作為堂堂龍國武道協會的國術代表,龍國醫藥協會的副會長,以及國際華人商會的亞洲理事……願意帶著十足的誠意前來合作,本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大好事。」
「卻被朴家這般對待,怒氣上頭,做出這這些行為,也是情理之中。」
「非要說的話……」
崔仁植看向血泊中的朴世聯,內心暗暗冷笑。
他們之間可是明爭暗鬥了許多年。
看到他這般慘狀,當然很開心了。
遂補了一句:「要怪,就怪這朴世聯身為酈國頂級財閥,卻做出如此有失身份的行為。」
「是自作自受!」
此話一出。
全場瞬間嘩然炸鍋!
卧槽!
啥情況?!
這這這……
這崔仁植怎麼了?
剛才和徐家電話里到底聊了什麼。
竟然這麼輕易被策反了?!
而就在這時。
又是一聲冷冷高傲的呵斥聲,從門外傳來。
「崔仁植!!」
「我看你是被下藥蠱惑了,青龍台乃是我酈國最頂級的會場。」
「在此處鬧事,等於公然挑釁我酈國的權威!」
「無論什麼原因,無論是誰,必須殺無赦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