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洛雲腦瓜子嗡嗡的。
好啊。
自己這一個昏迷,直接落下這般罵名?
「昏迷了三天三夜……」
「在我認知里,只是和爺爺短短交談了幾分鐘而已,竟然過了那麼久?」
這一刻。
洛雲才猛然發覺……
自己在萬荒冢與丹田氣海中的時間流速,是與現實中不一樣的!
「為何時間流速不同?」
「之前我進入萬荒冢,也從未出現過這般情況……」
「嗯?難道是因為,我的丹田與萬荒冢融合在一起了?」
想到這裡,他恍然大悟。
原本我只是念頭進入萬荒冢查探,說到底,也只是一個旁觀者。
而現在……
我的丹田氣海與萬荒冢連接在一起。
所以從今往後,我每一次進入萬荒冢,都代表與外界的時間割裂開了?
「只是,現實世界三天三夜,萬荒冢卻只過去幾分鐘,這不太好利用起來。」
「那如果……」
「等我進一步掌握了萬荒冢的秘密之後,是不是可以逆向改變時間流速?」
「比如……在萬荒冢里修鍊三天三夜,現實中才過去幾分鐘?」
腦子裡靈光閃過。
他隱隱嗅到了一絲逆天手段的味道。
不過……
在研究這個之前,他需要把眼前的諸多事情搞清楚。
「所以……我現在是無法輕易離開了是吧?」
洛雲眯了眯眼睛。
他的目光,看向一望無盡的大海,仍然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。
喬小玉無奈嘆了口氣。
她知道洛雲的脾氣,他決定的事,一萬頭牛都拉不住。
於是緩緩道:「別老想著怎麼逃離了。」
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」
「放心,江南省那邊,經過一系列的制衡操作后,你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相對安全。」
「至少……在月底擂台之前,她們在省城不會有任何危險。」
「再加上你現在臭名昭著,在江南省人人喊打,也算是為你身邊人立了一道保險。」
「畢竟……你那些敵人都是省城的大人物,你都落得如此狼狽地步了,他們也不好意思強行對你身邊人落井下石。」
「而且我們大統領已經破例許諾給你,月底擂台那一天,會放你離開海島,前往江南省參加那場武道總會擂台。」
聽到這些后。
洛雲深吸了一口氣。
如此安排,還算周到。
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當時他將所有人的憤怒和敵意,都燒到自己身上,就是為了成為眾矢之。
在手下能夠動用的力量,不夠保護身邊人的時候。
最好的保護親朋好友的手段,便是先把自己點燃,成為唯一的最刺眼的標靶。
「是啊……」
洛雲望著嘩嘩的海浪,自嘲嘆息了一聲:「我現在最大的問題,是手下能夠動用的勢力,還未集結成型。」
「豹子營那些兄弟們,如今還不成體系,最多能當一下策應,遠遠沒達到讓我安枕無憂,馳騁天下的程度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想要培養自己手下的勢力,談何容易?」
「我空有那麼多練兵的手段,手底下卻無兵可用!」
就在洛雲這番感慨之際。
鐘不悔也不知怎的,似乎隱隱感應到了洛雲的心思。
緩緩丟了句:「洛教官,時候不早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」
嗯?
洛雲一愣,扭頭道:「你稱我……洛教官?」
鐘不悔面具下的臉蛋,似是浮現一絲笑意:「是的,洛先生如今可是鷹隊特聘的堂堂七星教官。」
「鷹隊教官?」
洛雲這才想起來。
在很早之前,喬小玉就連蒙帶騙,讓洛雲立下了一個要來鷹隊當教官的承諾!
好嘛,還真就安排上了!
喬小玉道:「行了,洛雲,你這次別想逃了!」
「我們這鷹隊教官,你是當定了!」
「大統領已經安排下去,現在正有一群鷹隊成員在特訓基地里等著你了,限你一個小時之內趕去報到!」
「這也算是你還我們大統領一個人情。」
「人情?」
洛雲側目道:「我何時欠你們大統領人情了?」
喬小玉道:「你難不成忘了……之前你讓我們大統領親自與你通話,並詢問了關於宗師骨是否可修復的問題?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,大統領回答你了啊。」
「所以……這就是你們大統領所謂的人情?」
「對。」
喬小玉理所應當的點點頭:「我們大統領金口玉言,神隱之身,在親自接你電話回答你問題的時候,你就已經欠下大人情了!」
「……什麼強盜邏輯。」
洛雲哭笑不得。
不過也罷。
這鷹隊大統領霍鶯鶯,是自己那二貨兄弟霍鸚鵡的老姐。
他也一直想找個機會親眼見一見。
再者。
當下情況,自己暫時不在江南省露面,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「可以。」
當下點頭:「不過有個條件。」
喬小玉問道:「什麼條件?」
洛雲感受著體內那強大的無處施展的嶄新力量。
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對於戰鬥的渴望。
「我……需要擔當重任。」
「給我一個舞台。」
「一個可以放手戰鬥的舞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