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癡情人設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檸檬小丸子字數:2327更新時間:26/06/05 01:56:16

靖郡王府


譚時齡將這些話帶去靖郡王府時,裴衡眉頭擰成了川字形,臉色緊繃,拳頭捏得嘎吱嘎吱響。


靖郡王卻冷靜下來問:「裴玄和虞正南是一條心能理解,可皇上為何要配合他們?」


即便再喜歡裴玄,也不至於聽之任之,拿江山社稷開玩笑。


「會不會是調虎離山?」譚時齡腦子轉得飛快,要是裴衡離開京城,萬一京城真的有什麼事,裴衡也回不來。


其實裴衡心裡也是這麼想的。


「祖母說你如今身份還不明朗,即便是有什麼動作,文武百官也不會擁戴你,你仍是比不過裴玄。」譚時齡捏緊了手中帕子,心裡大罵裴玄虞知寧噁心,用這麼下作的手段逼著裴衡解毒。


靖郡王點頭認可了譚老夫人的話:「虞觀瀾的身份一旦明了,你洗脫身份嫌疑。此外,虞正南若想上戰場,一旦有個失誤,就可以扣上通敵賣國之罪。對咱們來說有利無弊。」


可裴衡卻堅持道:「再等等。」


晏府


靈堂擺好,哭聲震耳欲聾


新房內北冥嫣仍是一襲嫁衣,坐在銅鏡前聽著哭聲,只覺得煩躁,豁然起身去敲房門:「開門,本宮要見虞知寧!」


手掌都快拍紅了,也不見有人來。


氣得北冥嫣破口大罵。


終於罵聲驚動了晏夫人,她一襲素衣衝進來,揪著北冥嫣的衣領子便開始左右開弓:「你害死了我兒,還敢如此狂妄,我告訴你,東梁已在準備糧草,不日就會率軍踏入北辛,替我兒,也替邊關那些被欺辱的百姓們討個公道,北冥嫣,我終有要你給我兒陪葬!」


北冥嫣的胳膊被一左一右按住,被接連扇了好幾個巴掌,臉頰早已經紅腫,她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向了晏夫人:「賤婦,你竟敢打本宮!」


晏夫人又是拳打腳踢又是掐,惹得北冥嫣吃痛尖叫。


直到晏夫人沒了力氣,停下來喘著粗氣:「我呸!什麼公主,你如今就是要給我兒抵命的,還敢妄稱公主,不自量力!」


一句句羞辱氣的北冥嫣恨不得要跳起來掐死晏夫人,奈何兩隻手被按住,無力掙扎。


她氣得咬牙切齒。


晏夫人指著北冥嫣的鼻尖:「我兒本就無意娶你,你這樣的人心思惡毒,我定不會饒你!」


說罷,晏夫人才拂袖離開。


北冥嫣被扔在地上,披頭散髮十分狼狽,等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晏夫人剛才都說什麼了。


東梁和北辛要開戰了?


接連幾日宮裡街上皆是氣氛凝重


最忙的人當屬裴玄,日日都在慎刑司審問,虞知寧也沒閑著,自知道他要出征,就開始替裴玄準備衣裳。


縫了一件又一件。


這日雲墨上前低語道:「世子妃,靖郡王世子妃出城去找譚大夫人,不出意外,今夜就能俘獲。」


虞知寧手中動作一頓,繼而繼續縫補:「按原計劃辦,能審就審,若不能審出什麼也沒必要留下性命。」


「奴婢明白。」


她本不想要譚時齡性命,但譚時齡對外祖母動了歪心思,她不得不除之而後快。


「還有一事,念凌郡主今日祭拜時,拿出塊玉佩要將玉佩放入棺槨內一同陪葬,不過晏夫人拒絕了。奴婢猜測念凌郡主八成是懷疑晏二公子的死因。」雲墨道。


虞知寧動作一頓,將針線放下,她現在懷疑李念凌是不是跟自己一樣,也重生了。


許多事還有李念凌說的話都經不起推敲。


上輩子晏暢確實沒有死。


都三日了,李念凌是第一個要求打開棺槨查看的。


「今日念凌郡主在晏家哭得很傷心,差點兒昏厥。」雲墨道。


虞知寧反手端起茶盞遞到唇邊淺嘗兩口后又放下,指尖輕輕敲打桌面,李念凌查晏暢,又有何意?


她眉心微動,明日就是十五了。


兄長體內的毒每逢初一十五就要犯一次,北冥大師現如今正閉關給東梁帝調配解藥,抽不開時間給兄長調解藥。


當務之急也只能靠自己。


「世子妃,靖郡王世子或許有解藥。」雲墨提醒。


虞知寧搖頭:「裴衡心思狡詐,咱們若暴露對兄長的關心,他寧死都不會給的。」


這種人,死也要拉個墊背的。


到時候反而更加麻煩。


相比較而言,北冥嫣這個缺口更容易打開。


次日


虞知寧去晏家,馬車剛停下就看見李念凌一副虛弱姿態下來,看見虞知寧時,眼淚奪眶而出。


「我昨日夢見了晏二公子,他說他沒死。」李念凌哽咽。


虞知寧訝然地看向了李念凌:「晏二公子給你託夢了?這……怪不得大街上傳晏二公子本想娶你,結果被北辛公主截獲,慘遭今日下場,念凌郡主,人已逝,節哀。」


「不,他肯定沒死。」


二人進了門,李念凌直奔棺木而去,手裡捏著一塊玉佩:「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娶我進門么,怎能說話不算話?」


哭聲凄慘,令人動容。


晏夫人皺起眉,幾次想要阻攔,最終還是忍了。


李念凌足足哭了半個時辰,又跪在了晏夫人膝下:「晏夫人,求求您讓我再見晏二公子最後一面吧,這玉佩是我父親在我滿月時替我定製,我將這枚玉佩放入棺中,來世……或許還有來世。」


言辭懇切,讓人憐惜不已。


「世子妃,你幫我勸勸晏夫人。」李念凌求到了虞知寧頭上。


虞知寧清了清嗓子對著晏夫人道:「夫人,念凌郡主一片真心,著實不好駁回,不如就成全了?」


這時晏夫人才面露難色開口:「不是我不肯,而是暢兒中毒后,身子腐爛引來無數毒蟲,早在當晚就已經火燒了,如今棺槨中只有一身衣裳,昨日郡主來我已提醒,罷了,郡主這般痴情,那就開棺吧。」


棺槨打開,卻只有一套衣裳。


李念凌神色僵住了:「晏二公子被燒了?」


晏夫人捂著心口哭得厲害,一旁的丫鬟道:「這事兒夫人本不欲提及,若非萬不得已,怎會如此做?」


另一個丫鬟撇撇嘴:「你倒是痴情了,我家夫人再被揭傷疤,如何受得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