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難道不是常少爺嗎?」方知硯一臉奇怪地盯著常發。
「你這在江安市,不談常少爺,一句常總那是妥妥的,你還不樂意上了?」
常發臉上一僵。
也是啊,自己好像也挺吊的。
可是在方知硯面前一比,登時就有點不太行了。
而且之所以如今能夠穩穩地坐在常總這個位置上,也是靠方知硯介紹的人脈啊。
一時之間,常發心裡唏噓不已。
「知硯啊,你說你都在京城當少爺了,要不然到時候你也給我介紹個什麼國家發改委的主任,全國的業務都承包給我,怎麼樣?」
「到時候我不得賺大發了!」
他搓了搓手,笑眯眯地開口道。
方知硯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眼,「我也沒點酒啊,咋,你來之前喝了?」
常發臉一黑,重新坐下來。
阮舒晚在旁邊悄悄看了一眼方知硯和常發,突然有些羨慕。
這兩人關係可真好啊。
常發則是嘆了口氣,拍著桌子有些不高興道,「這陸鳴濤怎麼還不來,怎麼能讓我一個人酸?」
「誰在喊你爺爺?」話才出口呢,門被踢開。
陸鳴濤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常發臉更黑了,「誰是你爺爺?」
「你是我爺爺!」陸鳴濤得意地開口道。
但話才開口,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。
「靠!常發,你敢坑我?枉費我特地去給你買京城老特產,你就這樣對我?」
陸鳴濤指著常發罵道。
常發起身看過來,「啥特產?呦,陸總您早說嘛,您怎麼不早說?您早說嘛對不對?您怎麼不早說?是吧。」
「滾。」陸鳴濤罵了一句,同時從身後掏出一個塑料袋。
很寒酸的特產包裝。
「老京城豆汁兒。」
常發的臉登時綠了。
「你當我沒聽過是吧?還給我帶特產,來,你給我。」
「我明天回去,我到時候就把這特產帶給叔叔阿姨,我就說是鳴濤給你們從京城帶的特產。」
陸鳴濤嗖的一下子收回手。
「你看你,專程給你帶的特產,要趁新鮮的喝,等你帶回江安市,那不都餿了?」
「那他娘的本來就是餿的!」常發罵道。
兩人拌嘴拌了好一會兒,眼看著人家上菜了,方知硯才是招手讓兩人停下來。
「我估摸著馬上也會回一趟江安市,Y國公主殿下那邊的治療不能停。」
「她馬上就要回來了。」
聽到這話,房間內有那麼瞬間安靜了一下。
阮舒晚更是滿臉震驚。
「誰?」
「什麼公主?」
「Y國公主?」
「是。」方知硯點了點頭。
這件事情,其實是需要保密的。
但也就是一開始保密,現在公主殿下已經處於恢復階段,而且情況良好,所以方知硯並不擔心。
阮舒晚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。
她突然就覺得自己之前在校友會上面不信任方知硯,覺得他是個跳樑小丑這件事情簡直是太離譜了。
真正的跳樑小丑,其實是自己啊!
人家都能給皇室公主看病了,自己還在那裡懷疑。
「那你什麼時候回去?」
常發好奇地問道。
「暫時不清楚,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回去。」方知硯微微搖頭。
聽著這話,常發略有幾分失望,不過卻也沒辦法,畢竟方知硯跟自己確實不一樣。
「我也會回去的。」
陸鳴濤補充一句,「知硯幫忙把千代的人才證書給申請下來了,並且讓中醫院接收千代。」
「以後千代在中醫院那邊當醫生,正好都在江安市,我也方便。」
常發又是感慨起來。
他們兄弟三個,雖說都來過京城,可是真正能夠待在京城,並在京城活得滋潤的,恐怕也就只有方知硯了。
幾人吃飯聊著天,期間店長過來敬了個酒,隨後便識趣地離開了。
至於方少爺這件事情,方知硯並未多解釋。
一頓飯,賓主盡歡,卻也帶著離別的意思。
但一想到馬上在江安市還會見面,眾人心情又舒坦起來。
常發是準備明天就走,阮舒晚還有活動,會留在京城,過一段時間可能要南下去參加一些活動。
貌似這兩個人真的有可能在一起。
陸鳴濤也會離開,但可能要遲一天。
畢竟他得等千代明步那邊的資料給辦好才能離開京城。
至於方知硯,那就要等Y國皇室公主那邊的消息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。
等吃得差不多了,幾人才是不舍地散去。
回了金城佳館,陸鳴濤已經開始收拾東西。
而方知硯則是接到了一同遠跨重洋的電話。
是Y國皇室那邊的消息,他們大概在明天出發,後天抵達京城,到時候從京城機場直接去江安市,希望方知硯一同過去。
方知硯自然沒有意義,點頭答應下來。
睡覺前,他又跟陸鳴濤打聽了一下夏俊濤的事情。
「哎,這小子就是心裡想得多,太內耗了。」
陸鳴濤聞言嘆了口氣,「你看他,實際上喜歡劉慧喜歡得不得了,但是覺得劉慧當初是為了救自己母親才幫自己,所以認為劉慧不喜歡他。」
「後來吧,他帶那麼多女人回來,既不想讓劉慧看見,又說保留證據,給劉慧離婚的時候自己方便凈身出戶,你看,是不是很矛盾?」
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。
「確實,夏俊濤這個人很矛盾。」
陸鳴濤無奈,「哎,人都是矛盾的,他就是想得太多。」
「回頭你有空,開導開導他。」
「他喜歡劉慧,但因為自己被包養的,不好意思讓劉慧不要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玩,就報復性的自己也找女人玩,實際上吧,我看不懂。」
「我只能說,圈子裡的人真會玩兒。」
方知硯啞然失笑,點頭應下來。
休息一晚,第二天方知硯便直奔京都醫院。
剛到醫院,交班的時候他便在名單上面看到了一個熟人的名字。
赫然就是昨天那個猝睡症伴有猝倒症的男人。
胤純在旁邊嘀嘀咕咕開口道,「方醫生,真被那算命的說中了。」
「這人發財了。」
「昨天下午回去的時候,他直行綠燈過馬路,突然猝倒症發作,右轉的車子也沒有禮讓行人,結果碰了一下,腿骨折了,賠了六萬多。」
「這不妥妥發財了嗎?」
方知硯聞言有幾分好笑,也不知道這人是幸運還是不幸。
交班結束,方知硯又匆匆忙忙去了陸敬山的辦公室,他得給自己請個假。
不過剛到門口,便聽到辦公室內傳來爭吵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