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啊,怎麼生分了不是?之前你幫趙院士做手術的時候,我可也在旁邊看了的。」
「你的技術,別的不說,外科手術方面怕是要超過我了。」
江義青臉上帶著濃郁的笑容,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壞人。
但奈何劉星浩是走他的關係進了普外科,所以方知硯對江義青這個人總是抱有一定的警惕性。
江義青也很奇怪。
明明急診和普外一脈相傳。
一開始的時候,急診這邊就是普外分出去的。
怎麼這小子跟自己好像有意見呢?
「江主任真是太抬舉我了,我哪兒有這麼厲害,都是運氣好,僥倖而已。」
方知硯開口解釋。
江義青聞言哈哈一笑,「你這小子啊,就是謙虛。」
「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你有沒有想過來我們普外工作啊?」
「你現在是輪崗制度,下次從急診出來,來我們普外啊?」
「我們普外工作也不錯的,怎麼樣?」
嗯?
方知硯一愣,有些驚訝地看著江義青。
他是真沒想到,江義青竟然還會邀請自己,這倒是有些讓方知硯受寵若驚了。
不過,江義青這是認真的嗎?
他真的不考慮一下,自己跟劉星浩之間的矛盾嗎?
想到這裡,方知硯摸了摸鼻子,試探性開口詢問道,「江主任,不太好吧?」
「我要是跟著你去了普外科,到時候你們普外有人生氣怎麼辦?」
「胡說八道!」
話沒說完呢,江義青就一擺手,「誰敢跟你生氣?」
「這不是胡鬧嗎?誰要是敢生氣,我就弄誰!」
「普外誰說了算?那肯定是我說了算啊!」
見江義青如此態度,方知硯乾笑一聲。
「謝謝江主任厚愛,我還是算了吧,看上頭怎麼調動吧,我都行的。」
「時候不早了,江主任您可別遲到,我就先撤了,告辭。」
說完,他慌慌張張一擺手,然後便匆匆離開。
看著方知硯的背影,江義青眼中露出濃濃的詫異。
這小子怎麼對自己的態度有點不對勁兒呢?
還說普外會有人生氣?
誰生氣?
江義青眉頭一皺,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。
不行,有問題,一定有問題!
自己得回去調查一下,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難道方知硯跟普外哪個小同志有什麼不愉快的經歷不成?
若是因為這些沒用的東西,導致方知硯沒辦法來普外,那可就麻煩了啊。
思索間,江義青匆匆往普外而去。
很快,江義青的徒弟劉星浩便出現在了辦公室內。
「師傅,您有什麼吩咐嗎?」
江義青點了點頭。
「星浩啊,急診的方知硯,你認識吧?」
「我,認識。」劉星浩愣了一下,緊接著表情似乎有些嚴肅起來。
「徒弟在名刀賽輸給了他,是徒弟學藝不精,等下次,一定能超過他。」
江義青擺了擺手。
「沒事,你輸給他,實在是太正常了,他是什麼人?不是你能夠比的。」
「不過啊,我有心讓他來我們普外,但是看他好像跟我們普外的醫生有矛盾,你去查查看,誰跟他有矛盾。」
「啊?」
劉星浩又是愣了一下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師傅。
這話對嗎?
誰跟方知硯有矛盾你看不出來嗎?
方知硯目前就只有跟我有矛盾啊。
他搶了我名刀賽第一名啊。
「啊什麼?行了,趕緊去調查吧,難道還要我再說第二遍嗎?」
他揮了揮手,起身離開辦公室,往診室而去。
只剩下劉星浩一臉懵逼地站在那兒。
不是?
讓我查什麼?怎麼查啊?
整個普外科,跟方知硯有矛盾的,除了我還能有誰啊。
一時之間,劉星浩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與此同時,方知硯已經回到了別墅裡頭。
準確地說,也只能說是宿舍。
不過他抵達的時候,卻發現家裡居然有些熱鬧。
陸鳴濤或許是剛起床,所以還沒有出門。
也正好是這個時候,花想容來了。
更巧的是,樓下那位富婆也來了。
結果,她跟花想容竟然認識。
所以方知硯到家的時候,花想容和劉慧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在聊天。
「還是劉姐姐厲害,你老公才是真的帥。」
這是花想容的聲音。
「小花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家裡就沒催你?你還整天這麼玩兒?不太好吧?」
「你看你一下子就包了兩個人,是不是有點那什麼,太誇張了。」
這是劉慧的聲音。
方知硯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怎麼聊天的。
反正到了方知硯的耳中,就變成了花想容誇劉慧找的男人帥,劉慧誇花想容找的男人多。
但是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
我不是花想容的男人啊。
方知硯黑著臉開了門,看到了略有些愕然的幾人。
花想容眼上閃過一抹不自然,緊接著便起身開口道,「方醫生回來了?」
「花總,這麼巧。」
方知硯假裝沒聽到,臉上還帶著笑容。
花想容微微一笑。
「可不巧,方醫生,我是特地來找你的。」
「上周六你在我那裡看的幾位病人,實在是有些讓我驚訝得很。」
「一個幫我介紹了不少客人過來了,另一個指名道姓要你幫她做臉型修飾的手術。」
「你還真是不簡單啊,才第一天,就吸收了這兩個重量級客人。」
聽到這話,方知硯也有幾分驚訝。
雖然之前高珂已經打電話跟自己說話,但現在花想容親自過來,還是讓他很意外。
「願意找我,說明她們已經想清楚了,也算是對自己負責。」
「那花總今天過來的意思是?」
花想容略一遲疑,開口詢問道,「是這樣的,那位陳曼妮小姐,想請你提前幫她做手術。」
「聽她的意思,自己時間比較緊,還需要給臉一定的恢復時間,如果放到周六做手術的話,到時候恢復不過來,可能會影響自己後續的工作。」
「所以,她想要開高價,讓你幫她做手術。」
話音落下,方知硯微微點頭,然後搖了搖頭。
「明白了,但是不行。」
「為何?」
花想容一愣,眼中帶著幾分愕然。
「她可是說了,額外給你包五萬的紅包。」
方知硯嘴角一扯。
在大型三甲醫院,誰敢把紅包這兩個字掛在嘴上?
偏偏這麼一個佳顏醫美,堂而皇之的說紅包,偏偏還沒什麼問題。
「紅包就免了,這跟紅包沒關係。」
「主要是我得上班,沒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