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腳踩得嚴實。
人被帶走的時候,地上還留了兩顆牙。
「方醫生,你沒事吧?」
霍東有些歉意的詢問道。
縱使眾人已經對方知硯進行了周密的保護,想到了極多的可能性。
可沒想到最後出現問題的地方,竟然會是他自己的小區。
若是以前,庄雪凝定然會送他回去。
今天卻提前回去了。
說起來,是庄雪凝的失職。
但方知硯連連擺手,畢竟是自己主動提出來的,也不好全怪庄雪凝。
而現在人已經被抓,方知硯也沒事,倒也算是萬事大吉。
「下午抓了一個,那病人不鬆口,看樣子外面的人應該是急了,所以今天才會突然動手。」
霍東開口解釋著。
「現在兩個人一起帶回去,我們火速進行審訊。」
「方醫生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,給你一個交代。」
方知硯點了點頭。
他馬上就要出國,得在出國前儘快解決這件事情。
人被抓住,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事。
但出於安全考慮,霍東還是留下了兩個人,就守在方知硯家門口。
陸鳴濤此刻也有些擔心。
「不如我也在這裡吧。」
他主動開口道。
不過已經有兩名警察在這裡,方知硯並未同意。
「我現在被人盯著,不方便去天下撈。」
「現在你得盯著天下撈,千萬不能讓別人干擾天下撈正常開業,明白嗎?」
「已經沒幾天了,萬一出事,那才是真笑話。」
方知硯開口解釋著,眼中帶著一絲擔憂。
連續兩個人被抓,那些人恐怕狗急跳牆。
如果連累到天下撈,那絕對是方知硯怎麼都不願意看到的。
陸鳴濤也想清楚這一點,當下開口道,「知硯,你放心,我現在就回天下撈。」
「這幾天我都睡那裡,絕對不會有事!」
他拍著胸口保證下來,隨後匆匆趕去天下撈。
人逐漸散去。
只剩下兩名警察,跟著方知硯回去。
他們本準備守在樓道內,卻被方知硯邀請進去。
守一夜自然不能睡覺。
兩人便決定在客廳對付一宿。
第二天一早,姜許早早起床,便在餐廳裡面忙活起來。
等方知硯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做好早飯,拉著兩個警察在客廳吃飯。
「真的是辛苦兩位同志了。」
「熬了一晚上,要不然你們在沙發上面眯一會兒?」
兩人連連擺手。
昨天晚上值班的時候,他們便是交替睡覺的,所以也沒有太累。
等吃完飯之後,兩名警察便護送著方知硯上班。
那左右護法的氣質,讓方知硯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等到了醫院,庄雪凝便再度接替了保護任務。
「辛苦了。」
方知硯道了聲辛苦,邊往辦公室走邊詢問。
「昨天晚上那個人,有沒有審問出什麼東西出來?」
庄雪凝點了點頭,「確實問出點東西了。」
「這段時間,我們會加強對你的保護。」
「外面那些人對你的重視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誇張。」
她打量著方知硯,表情驚訝的同時還有些好奇。
保護任務她以前也接到過,比如楊板橋初次來中醫院的時候。
亦或者是許恆院士過來的時候。
不過那種保護都是大範圍行動,倒也沒這麼困難。
現如今針對方知硯的保護行動,級別已經提升到一個讓人震驚的地步。
甚至,已經到了針對許恆院士等人的級別。
可方知硯,只是中醫院的一個急診醫生啊。
他身上難道蘊含著這麼大的潛力?
還是說,是國外那些人高估了方知硯?
這個年紀能得到這種級別的保護,不得不說,從某個角度而言,方知硯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了。
「嗯?」
方知硯眉頭一挑,有些驚訝。
「加強保護?」
「什麼意思?你可別嚇我,我這個人膽小,要是有什麼事情,你可千萬不能嚇唬我。」
方知硯連忙停下腳步。
相較於救死扶傷,他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要關注一下自己的小命。
「放心吧,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,你不用多想,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就行。」
庄雪凝並未多解釋。
見方知硯實在擔心,她補充了一句,「省里也派了警隊精英過來保護你。」
「你的安全,一定能夠得到保證。」
「我糙?」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方知硯心裡更不得勁兒了。
保護力量越強,不就是變相地說自己面對的危險越大嗎?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外面人真的注意到自己了?
方知硯滿頭霧水,想要問清楚,卻又被庄雪凝一句機密給堵了回去。
他嘆了口氣,也就不再多言。
與此同時,方知硯也到了辦公室。
簡單跟交班醫生溝通完之後,他就準備去檢查一下病房的情況。
不過,就在此刻,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。
辦公室門口的人,是不是有些多了?
他看了一眼。
平常人也多,但好像沒這麼多。
再看旁邊的庄雪凝,眼神淡定,方知硯心中疑惑,難道有便衣?
正當他想要問幾句的時候,庄雪凝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隨後開口道,「省里來人了。」
「副局想要見你一面。」
「啊?」
突如其來的話,讓方知硯愣了一下。
片刻之後,醫院門口突然停下數輛車子。
緊接著,一道身影從車內大步走出來。
他左右看了一圈兒四周,中醫院門口情況複雜,畢竟正在施工。
這樣的情況之下,對於保護的難度將會大大提升。
所以那人眉頭一皺,但他也並未停留,直接往醫院裡面走去。
很快,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方知硯。
「方醫生,好久不見。」
那人一笑,腳步不停,迅速出現在方知硯面前,然後朝方知硯伸出手。
短暫的驚愕之後,方知硯連忙握住他的手,同時一臉震驚的開口道,「是,是你。」
「許局長!」
眼前這人,赫然便是省公安局副局長,許巍。
當初江面輪船側翻,是他組織的救援行動,兩人因此認識。
另外,許巍還有一個身份。
那就是羅韻外公,唐忠國的徒弟!
因此兩人的關係,也是無形之中更近幾分。
「許局長,你怎麼來了?」
方知硯連忙開口道,同時心中隱隱多了一絲擔憂。
眼前這位,可是省公安的局長,跟市局不可同日而語。
這樣的人物都來了,那針對自己的保護行動,得到什麼級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