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4章 你才沒教養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紙扇不用扇字數:2772更新時間:26/06/17 01:49:52

「額。」


顧珊珊看了一眼,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拒絕了。


「不用,我坐這裡就好。」


她不是傻子。


今天來這兒就是為了方知硯。


不坐方知硯旁邊就算了,再隔個桌子,自己不是腦子有病嗎?


而她的話,也讓常發一愣。


這是今天到現在為止,第一件沒有按著他的想法進行的事情。


常發眉頭微微一皺。


旁邊一個人連忙站出來,笑呵呵地解釋著,「顧大美女,你怎麼還坐那個桌子了?」


「丁老師坐在這裡,以前你跟我們常總,可都是丁老師的左膀右臂。」


「今天怎麼都得再現一下當年吧,可得坐在丁老師旁邊啊。」


說話的人高高瘦瘦,方知硯記得他,叫做萬尚德,跟常發玩得極好。


聽到他的話,丁建斌也是笑眯眯的一招手。


「是啊,當年班上你們兩個最出類拔萃。」


「來,珊珊,你坐我旁邊來,說不定啊,還能傳出去一段佳話呢。」


顧珊珊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。


「既然都說了是老師的左膀右臂,那我肯定要替老師坐在這個桌子上。」


「總不能都坐在那個桌子上,厚此薄彼吧?」


丁建斌一愣。


常發的臉色也略有幾分不好看。


眼看著旁邊的萬尚德還想要勸,常發便微微擺手。


「好了,尚德,你就別勸了。」


「既然珊珊願意坐那裡,那就坐那裡。」


「大家都趕緊落座,我讓服務員開始走菜。」


眾人不再糾結,一一坐下。


顧珊珊本想坐下,卻發現陸鳴濤旁邊已經有了人。


她眉頭一皺,不過旁邊的趙靜主動道,「顧珊珊,你要是不介意,就坐我這邊吧。」


顧珊珊鬆了口氣,連忙坐下。


服務員開始上菜,另一桌聊得熱火朝天。


哪怕是這一桌上,也時不時有人附和,想要插入另一桌的話題之中。


顧珊珊皺著眉頭。


事實上,這幾天的時間,她試圖調查了一下方知硯的情況。


不調查還好,一調查她就發現自己真的是信息閉塞的可怕。


只是掏出手機在網頁上輸入了方知硯三個字,便出現了鋪天蓋地的信息。


那些信息上面所取得的成績,任何一個拿出來,都能讓一個人傲視同齡人。


偏偏這所有的成就,都集中在方知硯一個人身上。


自此,她才明白。


這個當年死讀書的書獃子。


如今究竟有多厲害。


「方知硯,上次在醫院把你關在門外的事情,我得給你道歉。」


顧珊珊想不出聊什麼,便主動提了一個話題。


方知硯對此不以為意。


「已經過去的事情,不必再談。」


顧珊珊臉一僵。


不談這個,那談什麼?


我也找不到話題了。


與此同時,另一桌上傳來一陣陣驚呼。


「常老闆厲害啊,竟然這麼有本事?」


「還得是常總,早知道跟你混了。」


眾人的驚呼再加上丁建斌的讚歎,讓常發春風得意。


他謙虛地擺擺手。


「我有什麼本事?其實我們在座的也有不少傑出的同事。」


「比如顧珊珊顧大美女,人家在法院工作。」


「再過幾年,說不定就是檢察官了。」


「對了,還有方知硯。」


「人家現在是醫生,過幾年,說不定也是什麼醫學聖手。」


說著,他抬頭看向方知硯,象徵性舉了一下酒杯。


「是吧?知硯?」


方知硯微微點頭。


「是,我現在確實是醫生,不過還沒轉正。」


常發哈哈一笑。


「不要氣餒,你也已經很優秀了。」


「好好努力,總有一天,你也會像我一樣,開上寶馬,不用騎電動車來參加同學聚會。」


這話有些盛氣凌人。


方知硯眨了眨眼睛,笑眯眯地解釋道,「上班距離不遠,我的雅迪也挺方便。」


話音落下,旁邊的萬尚德突然開口道。


「方知硯,我記得以前你是江安市鄉下的吧?」


「上班不遠,你該不會是鄉衛生所的醫生吧?」


「啥?鄉衛生所的醫生?那也叫醫生?」


「這跟醫學聖手能扯上關係?」


「常總,你太抬舉他了,還開寶馬呢,他能換成摩托都算混出個人樣。」


常發微微擺手,貌似是替方知硯出頭,實則依舊盛氣凌人。


「你們怎麼能這樣說他?」


「衛生所的醫生也不錯,而且我們都是同學,本該互幫互助。」


「就像我之前跟陸鳴濤說的。」


「我公司缺個保安,只要他們願意來,隨時可以。」


話音落下,身邊人又是一陣拍馬屁。


「常總仁義啊。」


「常總,你也帶帶我。」


方知硯嘴角帶著笑容,也是附和了一句,「常總確實厲害。」


常發笑的更開心了。


只不過坐在他旁邊的丁建斌卻搖了搖頭。


「你們這些人都是我的學生,我教了這麼多年,多少看人還是準的。」


「有些人啊,以前不尊師重道,沒有教養。」


「現在啊,同樣是爛泥扶不上牆,所以常發你沒必要浪費心思幫助。


話音落下,屋內有那麼瞬間的安靜。


方知硯則是緩緩停下夾菜的筷子,旁邊陸鳴濤也是臉色鐵青一片。


方知硯跟丁建斌的矛盾,來源很久。


當年丁建斌身為班主任,不按照值日表找人打掃,但凡是輪到常發等人的日子,全部點名讓方知硯打掃。


那段時間正是考試的最後階段,方知硯心中不服,頂撞了一句,就被丁建斌留了堂。


好巧不巧,那日母親姜許也被喝醉的方建軍打了幾巴掌。


好容易做完飯,左右見兒子不回來,只能捂著臉出去尋找。


結果便看到方知硯被丁建斌留堂。


見兒子被特殊對待,姜許也氣不過,跟丁建斌爭辯了幾句。


結果丁建斌惡語相向,罵了姜許,也罵了方知硯。


那一次,是方知硯第一次動手打人。


後來,因為丁建斌也有錯,再加上臨近考試,事情被冷處理。


但方知硯也被丁建斌安排在最後一排,被穿了很多小鞋。


至此,兩人梁子徹底結下了。


這件事情,陸鳴濤是知道的。


他有心幫方知硯出頭,但被方知硯按下來。


本來過去這麼多年,就連方知硯也覺得風輕雲淡就這麼過去了。


可丁建斌似乎不這樣想。


言語間,依舊帶著對方知硯的侮辱。


這讓方知硯如何能忍?


陸鳴濤當年就憋屈沒有替兄弟出頭。


今天他更加不會忍。


「老東西,其實當年我就想跟你說了,沒教養的人,只有你!」


陸鳴濤扔掉了筷子,緩緩站起來,矛頭直指丁建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