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6章 破案一樣尋找病因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紙扇不用扇字數:2932更新時間:26/06/17 01:49:11

「我?」趙蘇頓了一下,然後豎了個大拇指。


「好!」


「這個論文寫得真是好啊!」


汪學文翻了個白眼。


「我讓你提點意見,不是讓你誇,快點說說看!」


汪學文板著臉開口道。


依稀之間,他從趙蘇的神態之中也明白了這篇論文的含金量。


可他畢竟不是專業,也脫離臨床很久,所以不太好估摸。


現在只希望趙蘇這麼一個還在臨床的人能幫忙評估一下這個論文,最好是能完善一下。


「提,提意見?」


趙蘇驚了。


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

院長喊自己過來,起初是想要讓自己提意見的。


而現在,自己已經有種在進修,甚至想要跟方知硯請教幾點的想法了。


趙蘇欲哭無淚。


「院長,我,我不知道啊。」


「超出我的水平了。」


「我提啥意見啊。」


「我這兒還有點沒看懂,還想要問問方醫生呢。」


話音落下,汪學文嘶了一聲。


什麼?


趙蘇竟然也沒看懂?


那行,那行,妥了,不是自己一個人沒看懂。


汪學文震驚的時候,心裡也鬆了口氣。


看來不是自己菜,而是方知硯太強。


「胡鬧,這論文你看不懂?」


汪學文板著臉呵斥一聲。


趙蘇顯得有幾分委屈。


「院長,我儘力了。」


「這篇論文乾貨滿滿,就好像濃縮的精華,而且,當初方醫生皮瓣移植那場手術,我也沒資格參加。」


「這裡面好多新術式,我也不是很理解啊。」


說著,她又看向方知硯,眼中帶著崇拜和羨慕。


這篇論文,要是讓她自己來寫,起碼得拆分成三個方向,水三篇文章出來。


可方知硯就這麼不客氣地融合在一個文章之中。


這得多奢侈啊。


趙蘇滿臉唏噓,「方醫生這個論文的含金量實在是太高了,一定寫了不少時間吧?」


「兩個星期不到吧。」方知硯解釋著。


「兩個星期?」


趙蘇愣了一下。


這換自己,起碼也得兩個月吧。


他兩個星期就能寫出來,確實是不簡單,不愧為天才。


「其實準確來說,也就花了兩三天。」


「因為這兩個星期的時間裡頭,我還去考了個試,順便在省城那邊參加了兩個醫學研討會。」


聽著這話,趙蘇一時無言。


人比人氣死人。


方知硯這能力,真不是吹的啊。


竟然這麼厲害!


「趙主任,你幫我斧正斧正,看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。」方知硯笑眯眯地開口。


而趙蘇的感慨也是戛然而止。


「嗯?」


她不是來幫忙修改論文的嗎?


可是這論文有什麼好改的?


她張了張嘴,想要說話,卻又說不出來。


漸漸地,她開始納悶兒起來。


我改啥啊?


這不是欺負人嗎?


你給我兩個月我都寫不出來這種論文,你現在還讓我改。


我改什麼?


我真想把你的名字改成我的!


「算了!」


她頹廢地整理了一下論文,然後放在桌子上。


「沒什麼好改的,反正我寫不出來。」


「院長,下次方醫生的論文別喊我了,打擊人。」


「我在中醫院干這麼多年,我都憋不出這種論文出來。」


「這種論文,這種質量,別到時候再跟呂會長一樣,把中華醫學會皮膚科專家也給吸引過來。」


趙蘇幽幽解釋了幾句,然後一轉身,扭頭就走了。


待不住。


根本待不住。


太打擊人了。


那論文好像在發著光一樣,告訴自己,你一輩子都寫不出來~


更別說什麼還讓自己來修改,有什麼好改的。


就這質量,要是我寫的,我能嘚瑟上天!


趙蘇不情願地走了。


方知硯一臉尷尬地站在那裡。


而汪學文則是笑呵呵地將論文給接過。


「成!」


「能讓小蘇這個態度,說明這論文確實不錯。」


「不用改了。」


「小方,你就直接投吧。」


「回頭看看,要是有什麼版面費什麼的,院里幫你報銷。」


汪學文開口解釋著。


學術期刊受眾極小,所以不可能靠銷售盈利。


但它本身想要盈利,就只能誕生版面費這種東西。


一旦投稿論文被錄用,論文作者還得支付一筆出版手續費。


一個版面,代表你的成就。


可還要花錢,就讓人難受起來了。


當然,並不是每一個學術期刊都是這樣。


而且如果你寫的學術論文真的足夠優秀的話,自有人會幫你支付出版手續費,甚至給你稿費。


比如方知硯上一篇論文。


但汪學文也不敢保證每一個論文都能這樣,所以還是提前給方知硯做了一個承諾。


如果真的需要出版手續費,那就醫院來報銷。


而且,完全可以投一投國外的期刊嘛。


聽著汪學文的話,方知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。


他重新接過自己的論文,思索著該去什麼地方投。


等回了辦公室,門口也來了病人。


方知硯招了招手,很快,范晨夕便帶著病人進來了。


不過,跟著病人進來的,還有同為急診科的住院醫生,蘇朗。


「蘇醫生,你怎麼來了?」


「方醫生。」


聽到方知硯的聲音,蘇朗點了點頭。


「我這有個病人,想著請你幫忙看看。」


「這病人在我手底下前前後後已經治了差不多兩個月了,還沒好。」


「嗯?」


方知硯一怔,有些疑惑地望著蘇朗身後的年輕人。


那人個子不高,身體有些虛弱,面色蒼白,隱約還有種頭暈,走路搖搖晃晃的跡象。


「怎麼個事兒?」


方知硯順手接過病人的病例,然後仔細問詢起來。


簡單交流之後,蘇朗介紹道。


「這小夥子兩個月前來的醫院。」


「當時口周發麻,口唇青紫,呼吸急促,胸悶,出現大量粉紅色泡沫樣痰。」


「但是查體的時候血壓高,心率快,兩肺可聞及廣泛濕羅音。」


「我當時認為是急性左心衰,就給予吸氧,強心,利尿等減輕心臟負荷的初步治療。」


「大概一天的搶救吧,病人神志清醒,缺氧改善,複查胸片也有所改善。」


「等到呼吸機撤離之後,病人按道理來說,已經脫離了危險,那癥狀就應該慢慢結束了。」


「誰成想病人還反覆出現寒戰,高熱,氣促。」


「但是各項炎症指標,心臟超聲,病毒學相關檢查又全部正常。」


「我們以為是感染,又讓他服藥。」


「結果現在兩個月過去了,病人還是沒有好轉。」


「今天病人又來,我實在沒辦法了,想著來像你求救了。」


蘇朗苦笑一聲。


患者本身不是大病。


但這種長久性反覆,癥狀無法消退,就讓人很奇怪了。


這種病因最難找。


很多時候跟破案似的。


別說蘇朗了,就連方知硯也是一陣頭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