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無理取鬧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紙扇不用扇字數:2758更新時間:26/06/05 01:46:52

想要處理病人的血管痙攣癥狀,也並不是很難。


方知硯果斷地吩咐著,「移除大血管處的冰袋,不能再進行過激的冰敷。」


「可病人現在中暑。」


旁邊的護士有些疑惑。


結果賀雪直接打斷了她的話,「劉護士,這位是方知硯方醫生!」


「他是權威醫生,杜主任都認可他的能力。」


護士果斷閉上了嘴巴,按照方知硯的吩咐行動起來。


「不是不降溫,而是你們降溫的方法太過於激進,病人年紀大了,無法承受這麼過激的降溫方式。」


「改用溫和蒸發降溫,用十五度的水噴洒,同時電風扇輔助就行。」


方知硯開口解釋著。


其實這些方式並沒有多麼的高級。


只是這幾年對中暑的救治方式還沒有人性化,就會導致很多意外出現。


譬如現在病人嘔吐,出現泡沫痰,也是因為救治方式過激。


這年頭主張快速靜脈補液,但這就會導致病人出現肺水腫的狀況。


必須要進行限制性補液才可以。


「暫停輸注低溫液體,將生理鹽水換成常溫的。」


「輸注常溫生理鹽水500ml/h,隨時監測病人的尿量。」


說著,方知硯又抬頭看了一眼監測儀。


「病人有無低血壓史?」


「沒有!」


賀雪在旁邊回復著。


「好,使用硝苯地平十毫克,舌下含服。」


「緩慢靜推,靜脈補充百分之十葡萄糖酸鈣10ml。」


「同時靜脈輸注1g硫酸鎂。」


方知硯了解病人的情況之後,逐一開始進行處理。


針對病人血管痙攣,方知硯的治療手段十分有效。


但同時,病人還出現了肺水腫的跡象。


他快速搬動病人的身體,讓患者採取半卧位,雙腿下垂,以減少回心血量,減輕心臟的負荷。


並且讓賀雪在旁邊給予病人每分鐘六升的高流量吸氧。


同時使用濕化瓶加入百分之二十的酒精,從而降低肺泡內泡沫的表面張力,使泡沫破裂,改善通氣。


最後,再讓護士推了呋塞米利尿劑,通過快速利尿減少血容量,減輕心臟的負擔。


隨著方知硯有條不紊地吩咐和操作,病人的情況逐漸緩解。


監測儀上面的情況轉為正常,病人也不再出現疼痛,呼吸困難,口吐白沫的癥狀,至此,搶救室內眾人才終於鬆了口氣。


賀雪仔細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,繼而一臉崇拜地看向方知硯。


「方醫生,你真的好厲害啊!」


方知硯謙虛地笑了笑,「這沒什麼,以前學過這麼一種類似病例,知道該如何處理。」


「主要是你們處理中暑的方式太過偏激,沒有考慮病人的年齡。」


賀雪點了點頭,腦海之中回想著方知硯先前的操作。


她不僅僅花痴,她還善於學習。


否則,也不會成為杜宇的天才弟子。


同一時間,另一個搶救室剛剛處理好病人的王醫生急匆匆跑過來。


「怎麼回事?病人情況怎麼樣了?」


還沒進搶救室內,就被門口的許蘭花給攔下來了。


「你們人民醫院怎麼回事?」


「憑什麼能讓其他醫院的醫生進來搶救?」


「我媽好好的一個人進去的,怎麼就不行了?」


「我告訴你,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人民醫院完蛋了!等著賠償吧!」


許蘭花憤怒地威脅著。


王醫生也是一臉懵逼。


「等等,病人家屬,你先不要激動,先讓我進去搶救病人。」


察覺到這次情況似乎有些棘手,王醫生也很頭大。


但來都來了,他肯定躲不掉,只能往裡走。


可搶救室的門很快被推開。


方知硯跟賀雪一前一後走了出來。


「王醫生,你來了?病人已經沒事了。」


賀雪連忙開口道。


王醫生鬆了口氣的同時,也有些驚訝。


怎麼剛才火急火燎的,現在又好了?


等他看向面前的方知硯時,才恍然大悟!


「方醫生吶,原來是你,我說怎麼病人沒事了。」


他徹底鬆了口氣,不過出於負責任,還是進去檢查了一下。


搶救室外,方知硯也皺眉盯著面前的許蘭花和許秋霜。


不是?怎麼是這兩人?


那裡面的病人是誰?


夏珍?


竟然是這一家子?


真是晦氣,自己怎麼又碰上她們了?


方知硯眉頭緊緊皺起,卻也懶得跟她們廢話。


算了,就當自己大發善心,救了條狗。


如此想著,方知硯扭頭就準備走。


「知硯!」


許秋霜下意識喊道。


話沒開口呢,就聽旁邊許蘭花尖銳的聲音響起來。


「方知硯,你往哪裡走!」


「我警告你,你根本不是人民醫院的醫生,我媽剛才那麼危急的情況,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就完了。」


「你不許走,就站在這裡,除非我媽沒事!」


許蘭花怒視著他,整個人張開手臂,霸道得好像一隻鬥雞,擋在方知硯的面前。


「你有病吧?」


方知硯冷冷開口道。


「夏珍已經沒事了,你讓我完蛋什麼?」


「我很忙,還有其他事情,你給我讓開!」


他看了眼時間,現在研討會是徹底遲到了。


可自己好心好意救了人不說,還被人給訛上了,這就是真倒霉。


「讓開?」


許蘭花咬牙切齒地盯著方知硯。


「我媽在人民醫院治病,你都能跟過來,你這個人是有多噁心?在這裡跟蹤我們?」


「還是跟蹤我們家秋霜?」


「我告訴你,你跟我們家秋霜的事情,想都不要想,絕對不可能!」


這話,差點讓方知硯氣笑。


旁邊的賀雪也表情詭異,有種憤憤不平,卻又很想吃瓜的矛盾感。


「你是真腦子有病啊。」


「我來這裡參加心臟移植研討會,要不是賀醫生拉住我,我都懶得理你們。」


「你還擱這兒叫起來了。」


「早知道剛才我就不該救你們家的人!」


方知硯惱火道。


自己剛才急於救人,根本沒看清楚病人的名字。


怎麼救了這家子?真晦氣!


「知硯。」


許秋霜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。


卻被方知硯揮手阻止。


「行了,都別廢話了。」


「病人情況已經沒事了,我不想跟你們多說什麼。」


「我現在該走了,你們讓開!」


說著,方知硯抬腿就要走。


可許蘭花死活攔著他,就是不讓方知硯走。


甚至,直接躺在地上,就這麼撒潑打滾兒起來。


「來人啊,醫生殺人了!」


「我媽沒事都給治出事了!」


「醫生違規操作啦!」


「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你賠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