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一個盒子,“那七葉花確實是我挖走了。幾日前開放,我摘了下來。只可惜,我煉製解你體內暗毒的藥丸時失敗了,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她攤開手,掌心是那枚色澤暗淡、形狀不規則的小藥丸,“不過藥效應該還在,只是可能沒那麼好,你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戰皓霆卻突然低下頭,精準地攫取了她的脣瓣,堵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,將她未說完的話盡數堵了回去。
那裏面吐出的字眼,什麼藥丸,什麼失敗,他此刻都不想聽。
他只想確認,她是真的回來了,真的在他懷裏。
“唔!”程瑤驚愕地睜大了眼睛。
這個吻,帶着壓抑了三天的恐懼和思念,帶着近乎毀滅般的侵略性,霸道而熾熱,不容拒絕。
他的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,糾纏着她的,汲取着她所有的氣息,彷彿要通過這個吻,將她徹底吞噬。
程瑤起初還掙扎了兩下,但在他洶涌的情感攻勢下,很快就潰不成軍。
熟悉的清冽氣息將她完全包裹,那股被需要的感覺,同樣衝擊着她的心房。
她閉上眼,手臂環上他的脖頸,熱情地迴應他。
戰皓霆如同受到了極大的鼓舞,吻得更加深入,更加用力。
他的大手在她背後用力摩挲,似乎要通過肌膚的接觸,來撫平內心的不安。
“唔……”
一吻良久,直到程瑤幾乎要窒息,渾身發軟地癱在他懷裏,戰皓霆才稍稍退開些許。
但額頭依舊抵着她的,喘息粗重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緋紅的臉頰上。
程瑤只覺得脣瓣紅腫發麻,渾身都軟得沒有一絲力氣,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。她靠在他胸前,捶了他一下。
這男人,平時冷靜剋制得像塊冰山,一旦爆發起來,簡直如同火山噴發,讓她毫無招架之力。
好半天,她才緩過勁來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,那雙深邃眼眸中尚未褪去的激情和佔有慾,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冒了上來。
憑什麼每次都是她被親到腿軟?
她心一橫,踮起腳尖湊了上去,再次吻上他那線條優美的薄脣。
這一次,她學着他的樣子,帶着一絲賭氣和挑釁,笨拙卻又大膽地深入。
戰皓霆身體猛地一僵,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哼。
他沒想到她會主動反擊!
這小女人,總是在挑戰他的自制力!
她的主動如同一點星火,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早已蠢蠢欲動的乾柴。
他不再滿足於這淺嘗輒止的親吻,將她抱住,躍起。
程瑤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戰皓霆抱着她,施展輕功,輕車熟路的躍到臥室,將她放在大牀上,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下。
程瑤的腦子暈陶陶的,絲毫沒去想爲什麼他能完美避開那些障礙物。
他的目光如同最熾熱的火焰,牢牢鎖住身下的人兒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瑤兒……可以嗎?”
他記得,上次他有點過,她氣急敗壞,也不知回去絕情谷是不是被顧望川猜忌。
他尊重她,珍視她,用最後一絲理智徵求她的同意。
程瑤看着他努力剋制的眸子,心中軟成一片。
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,輕輕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,然後,主動仰頭,再次吻上他脖子,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答案。
這無聲的邀請,徹底粉碎了戰皓霆所有的自制。
他低吼一聲,不再猶豫,再次吻上她的紅脣,大手則急切卻不失溫柔地探入她的衣襟。
衣衫一件件褪落,散落在地板上,如同綻放的花朵。
程瑤羞赧地閉上眼,卻又忍不住偷偷睜開一條縫,看着他緊繃的、線條流暢優美的肌肉,感受着他指尖帶來的陣陣戰慄。
他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,從額頭,到眉眼,到鼻尖,再到脣瓣,然後一路向下,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專屬的印記。
程瑤憑着不服氣的精神,也返攻回去。
今日春風起,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便是西風壓倒東風。
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。那是一種靈魂找到歸宿的圓滿,是情感最極致的宣泄。
“唔……”
感受她的愉悅,戰皓霆拋開了所有顧忌,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,帶領着她往雲上走。
程瑤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。
汗水浸溼了彼此的身體,歡愉的yin吟在靜謐的空間裏迴盪,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。
程瑤只覺得整個人如同漂浮在雲端,又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沉浮,只能緊緊地攀附着他,如同藤蔓纏繞着大樹。
靈泉氤氳的熱氣瀰漫在周圍,讓一切都變得朦朧而夢幻。
……
雲雨漸歇。
程瑤蜷縮在男人懷裏,感受着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和那一波波心悸的餘韻。
戰皓霆緊緊摟着她,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發頂、額間,帶着無盡的眷戀和憐惜。
“瑤兒,不要再離開我……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。
程瑤渾身痠軟,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用臉頰蹭了蹭他汗溼的胸膛。
兩人相擁着,在牀上靜靜躺了許久,享受着身心交融的靜謐與溫存。
待到呼吸漸漸平復,程瑤纔想起那枚失敗的藥丸,掙扎着從他懷裏擡起頭:“對了,皓霆,那個藥……”
戰皓霆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鼻尖,才伸手拿過那枚放在一旁的衣服上的藥丸,看也沒看,直接丟進了嘴裏,喉結一動,便嚥了下去。
“哎!你……”程瑤想阻止都來不及,“我還沒說完呢!這藥失敗了,可能藥效沒那麼好,甚至會有副作用,比如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戰皓霆打斷她,深邃的眸子泛着柔光,“你給的,便是毒藥,我也甘之如飴。”
更何況,他相信她的醫術,即便失敗,也絕不會害他。
藥丸入腹,起初並無感覺,但很快,一股灼熱的氣流便開始從丹田處升起。
並非溫和滋養,而是帶着一種橫衝直撞的霸道,開始在他奇經八脈中游走。
所過之處,原本因舊傷暗毒而有些滯澀的經脈,彷彿被強行打通,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,但刺痛過後,卻又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感。
他悶哼一聲,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,身體微微緊繃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很痛?”程瑤立刻察覺到的他的異樣,緊張地撐起身子查看。
戰皓霆握住她的手,搖了搖頭,聲音因忍耐而有些沙啞:“無妨,藥力……強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