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報公安,這些個混小子,在公安面前說不了謊。」二虎娘說道。
桑榆和季恆陽交換了一下目光。
二虎也挺聰明的。
「咱們可以跟公安說好,如果想要咱們不追究,就要他們答應咱們的條件。
的賠償,還得分家,必須讓爺奶出出血。」二虎說道。
「對對,咱們也不至於真的把人送進去。」二虎爹急忙說道。
畢竟是他親侄子……再怎麼,他也不希望人真的進去。
不然以後他們在村子里可是抬不起頭的。
二虎娘冷冷地看了二虎爹一眼,「你要是敢把消息透露給你爹娘,我和二虎就跟你斷親。
看看你家的侄子大哥以後能拉你一把。」
「我不會,我就是覺得留一條後路……別太僵,不然以後村裡人要說閑話的。」二虎爹急忙解釋。
「哼,你記住我的話,就行,我也不會把事情做絕了。
這件事就是大虎對不起二虎。
要是二虎真出了什麼事,你信不信大虎連個屁都不會放。
再不給他點教訓,以後說定能幹出什麼事。」二虎娘說道。
二虎爹理虧,沒敢吱聲。
「二虎,娘已經提分家了,回去就能辦。你奶那性子也不會給咱們多少錢。
倒是你爺的意思是你看病的錢公中出。
有了大虎推你這個事,我能要出來更多。」二虎娘對二虎說道。
二虎點點頭,他就知道他娘是個聰明的。
桑榆又叮囑了一些照顧二虎的注意事項,就和季恆陽一起離開了。
病患家屬間的糾葛,她不參與。
桑榆一直把二虎當成是一個普通的病患,沒想到以後他們還會有交集……
桑榆回到辦公室,伸了個懶腰。
「終於下班了。」
「回去好好休息,盡量不讓人找你。」季恆陽說道。
「嗯。那我走了,恆陽哥。」桑榆背上包,關好辦公室的門,就往外走。
季恆陽目送她離開。
桑榆一路直接回家。
她準備給自己做點零食,在外面做味道太霸道了,她收拾了原材料進了空間。
「大嫂。」沈淮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桑榆急忙從空間里出來,快步出來開門。
「阿淮,你怎麼來了?」桑榆招呼沈淮進門。
「媽讓我來看看你下班沒,要是你回來,問問你要不要過去吃飯。」沈淮說道。
「不過去,我有點累,我一會就睡覺了。」桑榆說道,「明天開始我休息,我明天過去幫爸媽收拾東西。」
「媽說不用你幫忙收拾東西,她和爸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。大伯他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三叔五叔準備明天回去。」沈淮說道。
「嗯,我明早過去吃早飯,跟爸媽一起送三叔五叔。」桑榆說道。
「好,大嫂,你累也要吃晚飯,我現在回家給你拿飯送過來。」沈淮說完就跑。
根本不給桑榆拒絕的機會。
桑榆給一個患者做了開顱手術的消息已經在家屬區傳開了……
桑榆:真是一點也低調不了。
姜婉悅心疼桑榆辛苦,沈淮也是。
見桑榆不想動,他們更心疼了。
姜婉悅一邊裝飯一邊心疼,「咱們走了,阿榆回來不想做飯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……」
沈和平溫聲安撫,「你別太擔心,阿榆要是不想做飯,還能吃食堂,咱們走之前,讓大哥找勤務兵多照應點阿榆。」
「哎,這孩子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。」姜婉悅裝好了飯盒,遞給沈淮,「阿淮,辛苦你了。」
「媽,不辛苦,我很快回來。」
「慢些走,別跑。」
「嗯。」
沈淮回來送飯,桑榆把自己的存貨翻出來一些,遞給沈淮。
「我之前做的,你先拿回去,到時候路上吃。」
看著那一大包餅乾,沈淮嘴角輕抽了一下,他大嫂的存貨是真多……
「行,大嫂。你快吃飯,然後休息,我回去了。」沈淮抱著餅乾袋子,快步往回走。
桑榆看著沈淮的背影,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孩子,是她帶回沈家的。
但,她對他的照顧極少。
醫術也沒有教多少。
桑榆決定吃完飯,再給沈淮寫一本筆記,讓他學習。
她又擔心,現在查得嚴,萬一……
桑榆肚子咕嚕叫了兩聲,還是先吃飯,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事情。
桑榆把兩個飯盒的飯菜都吃完了,又給自己炒了個小炒肉才算是吃飽。
她關上門,拉上窗帘,就進了空間。
在空間里,她明顯要更精神一些。
她坐在桌子前面,寫一本只有她和沈淮能看懂的醫學筆記。
桑榆用的空格法。
沒隔幾個空的字,才是連在一起的。
先把內容寫好,再把空格的位置填上隨便的字。
任誰看起來都是不連貫的字。
桑榆準備讓沈淮對外說,這是字帖,練字用的。
桑榆寫了三個小時,實在寫不動,就在空間里睡下。
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多。
桑榆醒了,先給自己弄了點吃的。
她這幾天都是餓醒的。
這個工作量不小。
她這兩天有的忙,今天三叔和五叔要回去,她得跟著一起送送。
桑榆洗漱好,才從空間里出來,直奔沈和平家裡。
沈長安和沈興邦這會都在。
他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的了,必須要回去了。
沈建軍也過來,他坐在沈和平之前的輪椅上,劉瑩在旁邊陪著他說話。
經歷了生死關,兩個人的關係比之前更親密了。
沈寧也在,正幫著姜婉悅忙活。
看見桑榆進門,幾人同時看過去。
「阿榆,怎麼不多睡會。」姜婉悅溫聲開口。
「是啊,咱們家裡人多,事情都能忙過來,你還是身體為主,臉色看著就不太對。」劉瑩也關心地說道。
「是啊,阿榆,身體為主。」沈寧跟著說道。
「媽,大伯母。大伯,爸,三叔,姑姑,五叔。」桑榆先給大家打了招呼。
才解釋道,「我就是那個手術耗費了些心神,養幾天就好了。」
「那就好,年輕的時候還是要注意身體的,不然老了,都是毛病。」沈建軍說道。
「嗯,我知道的,大伯,我跟醫院那邊說了,要休息幾天,病人都交出去了。」桑榆笑著說道。
眾人見桑榆聽勸,才安心了幾分。
他們都離開,這邊剩下的只有桑榆和沈寧一家了。
沈陟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