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不傳訊?需要本座教你如何捏碎玉簡嗎?」
蘇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坐在地的沈夢秋,紫金雙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沈夢秋緊緊咬著紅唇,一絲屈辱的血跡順著嘴角溢出。
她玉手顫抖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血紅色的求救玉簡。
五指用力,玉簡當場碎裂。
一道刺目的血光衝天而起,瞬間撕裂了雲淵城上空的雲層,朝著血源宗的方向極速遁去。
蘇銘冷眼看著那道血光消失在天際,滿意地收回了目光。
他轉過身,看向一直候在側後方的虞幽嵐。
「把她帶進城主府內殿,順便去告訴虞滄海,開啟護城大陣,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府邸半步。」
虞幽嵐恭順地低下頭,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中閃過一抹順從。
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到沈夢秋面前,指尖彈出一縷源力,毫不客氣地封鎖了對方的氣海。
堂堂血源宗內門真傳,此刻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,被半押半提地拽進了城主府深處。
一炷香后。
城主府內殿,厚重的玄武岩大門轟然閉合。
虞幽嵐識趣地退守在門外,將這片私密的空間留給了蘇銘。
蘇銘盤膝坐在大殿中央的寒玉床上。
他隨手拋了拋從薛冥遠那裡奪來的儲物戒指,一縷霸道的陰陽源力蠻橫地刺入其中。
戒指內殘留的微弱神念禁制被瞬間抹除。
蘇銘閉上雙眼,神念探入其中一枚記載著地圖風物的古舊玉簡。
龐雜的信息湧入識海,一幅浩瀚壯闊的畫卷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。
天源界廣袤無垠,這方圓數千萬里的蒼雲道州,不過是偏安一隅。
在蒼雲道州之上,乃是統轄了一百零八個道州的龐然大物——北冥天域。
只有跨越道州壁壘,進入天域的中心,才有可能接觸到那些橫跨星海的大能,找到刻錄著萬界星圖的古老遺迹。
蘇銘睜開眼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「叩源境、引源境、淬源境,之上便是化源境與真源境。這天源界的水,倒是比中土神州深得多。」
他隨手捏碎了手中的玉簡。
大袖一揮,十萬塊散發著精純波動的雷家中品源石,猶如一座小山般堆砌在寒玉床周圍。
做完這一切,蘇銘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大殿角落裡的沈夢秋身上。
此刻的沈夢秋跌坐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。
她那一襲月白流仙裙沾染了些許塵土,卻難掩其絕代風華。
膚如凝脂,冰肌玉骨。
裙擺因為跌坐的姿勢微微捲起,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。
她赤足踩在地面上,瑩潤的腳趾不安地蜷縮著,透著一絲凄美的誘惑。
胸前那飽滿傲人的弧度,正因驚恐和憤怒而劇烈起伏。
那張清冷如仙的臉龐上,寫滿了屈辱與寧死不屈。
「看夠了嗎!」
沈夢秋偏過頭,美眸中滿是冰冷的恨意。
「我承認你戰力逆天,但你終究只有叩源境。我師尊乃是淬源境五層的強者,她一旦降臨,你插翅難飛!」
蘇銘邁步走下寒玉床,靴底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來到沈夢秋身前,緩緩蹲下身,伸手直接捏住了她那光潔柔滑的下巴。
力道之大,讓沈夢秋髮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「你這副貞烈仙子的模樣,倒是別有一番風味。」
蘇銘指尖微動,一縷暗金色的陰陽源力順著她的下巴,強行鑽入其體內。
沈夢秋嬌軀猛地一顫,那張清冷的臉龐瞬間泛起一抹異樣的潮紅。
她感覺體內的血源宗功法在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,宛如遇到了天敵,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更可怕的是,一股難言的燥熱感正從丹田深處不可遏制地升騰而起。
蘇銘的手指順著她白皙的天鵝頸緩緩滑下,挑起了那根系在領口的系帶。
「純陰血源體,用來輔佐本座,正合適。」
沈夢秋美眸驟然收縮,聲音終於帶上了濃濃的驚恐。
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別碰我!」
嘶啦。
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。
那件名貴的月白流仙裙被蘇銘單手撕裂,順著香肩滑落在地。
大片耀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。
只留下一件貼身的淺藍色繡花肚兜,堪堪包裹住那抹驚心動魄的豐饒身姿。
沈夢秋雙臂死死環抱在胸前,狹長的美眸中湧現出絕望的水霧。
她堂堂血源宗天驕,平日里高高在上,何曾受過這等粗暴的羞辱。
蘇銘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。
他探出雙臂,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,將其蠻橫地抱起,大步走向寒玉床。
沈夢秋劇烈掙扎,粉拳砸在蘇銘暗金色的胸膛上,卻如同蚍蜉撼樹。
蘇銘將其丟在床榻之上,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下。
陰陽神訣轟然運轉。
大殿內的溫度驟然攀升,滿室生春。
黑白交織的陰陽大磨盤虛影在兩人頭頂緩緩盤旋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法則。
沈夢秋從最初的拚命反抗、咒罵,逐漸化作了壓抑不住的嬌啼。
她體內那精純至極的純陰血源本源,被陰陽大磨盤強行抽離,化作絲絲縷縷的溫潤源力,源源不斷地湧入蘇銘的四肢百骸。
砰!砰!砰!
堆積在四周的十萬中品源石接連炸裂。
磅礴的源氣化作一道旋渦,將兩人緊緊包裹在中央。
兩個時辰后。
蘇銘體內傳出一聲宛如龍吟般的沉悶雷鳴。
停滯的修為壁壘被輕易衝破。
叩源境四層!
他緩緩睜開雙眼,深邃的紫金雙瞳中閃過一抹懾人的暗金光澤,渾身氣血如淵如海。
身旁的沈夢秋宛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凌亂的被褥中。
她那清冷孤傲的仙子面具已被徹底撕碎。
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,眉宇間卻多了一抹渾然天成的熟媚。
她蜷縮在蘇銘身側,看向這個男人的眼神中,已從最初的怨恨,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敬畏與臣服。
就在蘇銘準備起身穿衣之際。
雲淵城外的天穹驟然變色。
一股比薛冥遠強悍了數十倍的恐怖威壓,猶如九天星河倒灌,轟然砸在城主府的護城大陣上。
護城光幕劇烈搖晃,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。
「是誰,殺我血源宗長老,辱我座下真傳!」
一道冰冷刺骨的怒喝聲,夾雜著淬源境五層的滾滾威壓,響徹了整座雲淵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