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咯咯咯,下界的螻蟻,能成為本座的鼎爐,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。」
虞幽嵐紅唇微啟,吐氣如蘭。
她那豐饒惹火的身姿,毫無保留地壓在蘇銘結實的胸膛上。
那件暗紅色的千絲天蠶裙早已滑落腰間,大片冰肌玉骨暴露在溫玉大床之上,膚如凝脂,泛著迷離的粉紅光澤。
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飽滿深邃,隨著她嬌媚的笑聲一陣亂顫,緊緊貼合著蘇銘的肌膚。
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肆意交纏,腳踝處的紫金攝魂鈴鐺發出清脆靡靡的聲響。
她眉心的紅蓮魔紋此刻紅得滴血,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中,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與難以掩飾的貪婪。
「如此旺盛的純陽氣血,若非親眼所見,本座都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廢棄界域能養出來的尤物。」
虞幽嵐塗著蔻丹的玉指,順著蘇銘的脖頸一路向下,在那塊塊分明的腹肌上流連忘返。
蘇銘四肢被暗紅色的法則鎖鏈死死釘在床榻之上。
哪怕他拼盡全力催動玄金霸體,也無法撼動這引源境級別的束縛分毫。
那是一種來自生命維度上的絕對壓制。
「想要本座的純陽本源?」
蘇銘冷眼看著跨坐在自己腰間的女人,紫金雙眸中沒有半分慌亂。
「就不怕撐破了你的肚子。」
「脾氣倒是不小。」
虞幽嵐嬌嗔一聲,俯下身去,那張禍國殃民的妖精臉龐貼近蘇銘的耳畔。
「本座修的乃是天源界上品源訣《紅蓮奪天功》,你這身氣血,只會化作本座踏入引源境二層的墊腳石。」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虞幽嵐不再廢話。
「唔……」
蘇銘發出一聲悶哼,只覺得一股熾熱如岩漿般的高維源力,蠻橫地沖入了自己的丹田氣海。
兩人肌膚相親,本源貫通。
引源境強者的氣息,猶如決堤的星河,瘋狂地沖刷著蘇銘的四肢百骸。
虞幽嵐眼眸微閉,臉上浮現出陶醉至極的媚態。
她催動紅蓮奪天功,試圖將蘇銘那苦修而來的純陽氣血連同神魂一併抽干。
「好精純的陽氣……太美妙了……」
她放肆地嬌喘著,動作越發瘋狂。
然而,在這足以讓任何下界修士瞬間化作乾屍的採補之下。
蘇銘緊咬牙關,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。
「既然你主動把高維源氣送上門來,本座便笑納了!」
他心念一動,放棄了所有表面上的抵抗。
丹田深處,那尊一直蟄伏的黑白交織大磨盤,悄然無息地轉動起來。
陰陽神訣,開!
當虞幽嵐的引源境源氣,順著經脈湧入蘇銘氣海的剎那。
原本應該任人宰割的玄力,竟化作了一張深不見底的深淵巨口。
嘎吱……嘎吱……
陰陽大磨盤緩緩碾壓。
那股霸道絕倫的天源界源氣,在接觸到磨盤的瞬間,就像是羊入虎口,被蠻橫地切斷了與虞幽嵐的聯繫。
「吞。」
蘇銘心中冷喝。
磨盤爆發出恐怖的吸力。
不僅將湧入體內的源氣全部碾碎提純,甚至開始反向拉扯虞幽嵐體內的本源!
交疊在蘇銘身上的虞幽嵐,起初還沉浸在採補的快感中。
但很快,那張熟媚入骨的妖精臉龐上,浮現出了一抹錯愕。
「怎麼回事?」
她猛地睜開狐狸眼。
她驚恐地發現,自己吸入體內的純陽氣血,不但沒有煉化成自己的修為,反而帶著自己原本的源氣,如退潮般倒灌回了身下這個男人的體內!
紅蓮奪天功,失效了!
「你……你這螻蟻修鍊的是什麼邪功?!」
虞幽嵐花容失色,雙手撐在蘇銘胸前,試圖強行切斷兩人的結合。
「現在想跑,晚了。」
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他不僅不讓,反而利用四肢被綁的姿勢,猛然向上發力。
「啊!」
虞幽嵐發出一聲驚呼,身子一軟,再次跌回蘇銘懷裡。
她那引源境的修為,在陰陽神訣那蠻不講理的法則面前,竟完全無法切斷這股反噬。
轟隆!
蘇銘體內傳出雷霆般的轟鳴。
在吸收了大量高維源氣后,他那原本呈現出黑白二色的陰陽玄力,終於迎來了質的蛻變。
絲絲縷縷的混沌霧靄在丹田內凝結。
玄氣壓縮、崩塌、重組。
化作了一滴滴暗金色的沉重液體。
陰陽源力!
這是一種只屬於天源界,凌駕於下界萬法之上的高維力量!
咔嚓!
伴隨著體內一聲清脆的枷鎖斷裂聲。
蘇銘的氣息,瞬間突破了下界的桎梏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周圍那原本沉重無比的空間壓迫,在這一刻蕩然無存。
叩源境,一層!
雖然僅僅只是天源界的入門境界,但此刻蘇銘體內的力量,比在須彌神山斬殺祖玄境時,還要恐怖十倍!
「不……不要了!」
虞幽嵐感受著體內飛速流失的本源,那張清高傲慢的臉龐終於被恐懼填滿。
僅僅半炷香的時間,她堂堂引源境大能,竟被吸得境界虛浮,四肢百骸酸軟無力。
她想要求救,可界中界寢宮被她親手布下了隔音陣法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
蘇銘感受著體內新生的陰陽源力,眼底殺機畢露。
他試著調動那一絲暗金色的源力,匯聚於被鎖鏈禁錮的四肢。
叩源境的源力,加上玄金霸體那堪比太古神魔的純粹肉身力量。
兩者疊加。
蘇銘雙臂猛然向外一扯。
崩!崩!
那原本連始玄境都無法撼動的暗紅色法則鎖鏈,在沾染了陰陽源力的瞬間,竟然浮現出密集的裂紋。
「你……你居然煉化了本座的源氣,突破了界限!」
「這怎麼可能!?」
虞幽嵐瞳孔收縮,嚇得魂飛魄散,掙扎著想要從大床上逃離。
可下一瞬。
砰!
伴隨著兩聲清脆的金鐵碎裂聲,困住蘇銘雙手的鎖鏈轟然炸碎。
一隻有力且滾燙的大手,如閃電般探出。
死死掐住了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。
蘇銘翻身而起,將剛剛還高高在上的星空尤物,重重地按在了溫玉大床之上。
居高臨下。
紫金雙眸中透著冰冷的暴虐。
「現在,該輪到本座來教教你,鼎爐該怎麼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