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4章 傅總,好久不見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953更新時間:26/05/29 01:35:11

傅司寒是聽到蘇羽潔出現在醫院的消息,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。


他和蘇彥哲聯手尋找一個蘇羽潔,找了一個月都沒找到的人,竟然會突然被人送到醫院,還順利抽取了骨髓。


他很好奇,這背後行事的人,到底會是誰!


晚晚見到傅司寒,臉上的驚喜毫不掩飾,隨即眼底閃過一瞬間的心虛。


她禮貌的向言驍點了下頭,然後向傅司寒走過去。


步伐越來越快,帶著幾分迫不及待。


傅司寒面無表情的望著這邊,張開雙手,呈現一個接受擁抱的姿勢。


晚晚楞了一下,言驍剛剛才和她說了那些話,她就當著人的面和傅司寒做出親密的舉動會不會不太好?


不過,這個念頭只在言晚晚的心裡閃過一瞬,很快,她由走變小跑,撲入傅司寒的懷裡。


兩年前的她大概會更加在乎別人的眼光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

傅司寒將女人抱了個滿懷,右手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頭髮,目光落到不遠處的言驍身上,微微眯了眯眼。


「阿寒,你的會議開完了?」


「嗯。」臨時終止了正在展開的國際會議的男人點頭。


差距到傅司寒在看言驍,並且那眼神非常的不友好,晚晚握住人的手,拇指輕輕的在他手背上摩挲著順毛,趕緊說:「是驍哥把蘇羽潔帶來的。」


——雙重人格的事情是南宮以驍的隱私,對方把這件事告訴自己是對自己的信任,並不代表希望其他人知道。


晚晚選擇為他守著這個秘密,包括對於傅司寒。


「竟然是他。」南宮以驍帶走蘇羽潔,是傅司寒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

南宮以驍有這個能力做這件事,並且對言晚晚賊心不死,想以此討好言晚晚也未可知。


是他輕敵,南宮以驍太久沒有出現,他竟然直接把這個男人給忘了。


「傅總,好久不見。」


言驍走近,餘光飛快的掃過言晚晚緊握傅司寒的手,腦海里浮現她剛才飛奔向傅司寒的那一幕,心臟出來劇烈的疼痛,意識也有一瞬間的恍惚——另一個人格在不安分。


晚晚有些緊張的看著傅司寒,怕他發脾氣。


她太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小氣!


「是挺久。」傅司寒淡淡道,單手攔著言晚晚的腰,彰顯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,「這次的事,我傅司寒欠你一個人情,後續的事情我也會幫你處理好。」


見他沒生氣,晚晚鬆了口氣。


「沒人稀罕你的人情。」言驍沒有多逗留,多看了言晚晚一眼,錯身離開,「至於後續,你們不要插手就是幫我。」


這話,就是他已經想好對應的策略了。


傅司寒的眼底彷彿結了一層冰。


沒有人願意自己愛人欠自己情敵這麼一個人情,而這個人情,他想還都不好還。


至少「南宮以驍」有一句話沒說錯,在對方都應對措施的情況下,他貿然出手,反而會是添亂。


而且有一點很奇怪,「南宮以驍」今天離開得很果斷,不正常。


「阿寒?」晚晚見男人沉著臉,一言不發,心虛感也發的重,「我、我……你剛才……」有看到什麼嗎?


傅司寒像是知道言晚晚要說什麼,面無表情的看著言晚晚:「看到了。」


晚晚:「……」


傅司寒:「你當著我面,抱別的男人,言晚晚,你想給我頭頂種點草?」


他說這話,捏了捏言晚晚的臉蛋,力道比平時大了幾分。


不疼,但是有一種懲罰的味道。


「我們就是朋友之間的擁抱!朋友!」晚晚捂著臉後退一步,為自己辯解。


傅司寒一臉「我看你胡言亂語」的表情。


晚晚:「……」算了,有句話交錯,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


「好吧,我知道驍哥喜歡我,但是我又很堅決的告訴他了,我愛的人是你,是傅司寒。」晚晚嫻熟的給吃醋的男人順毛,「阿寒,我都和你結婚這麼久了,硯硯都半歲了。」


——我怎麼可能心裡會有別人?


傅司寒的臉色稍微好了些,不過繼續臭著臉看著言晚晚。


顯然是要她繼續哄。


言晨睿即將得救,晚晚心情好,勾著男人的脖子,往他唇上親了一口。


「你現在沒有不高興了吧?」她笑著問。


「我這麼好哄?」傅司寒裝模作樣的冷笑一聲。


晚晚知道這是哄好了,拉著人的手往言晨睿的病房走,打算去和醫生核對一下骨髓移植的事情。


「言晚晚,你離他遠點。」傅司寒一邊任由言晚晚拉著他的手走,一邊說。


一個即將三十歲的男人竟然說出這種話,幼稚得有一種反差萌。


晚晚點頭嗯嗯,反應過來自己這樣過於敷衍,轉頭問傅司寒:「那驍哥這次幫了我。」


她一向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。


「後續我來解決。」傅司寒不想言晚晚和南宮以驍多見面。


即使是她被別的男人多看一眼,他都覺得是一種對自己的挑釁。


「好吧,那你要幫我謝他,好好和人家說話,不要發臭脾氣,他是小睿的恩人。」晚晚也知道,自己無論是和南宮以驍還是和言驍,都不適合多見面。


傅司寒不高興的冷笑了聲,也算是答應了。


「言晚晚!我要找言晚晚!」


「言晚晚你給我出來!」


「叫言晚晚來見我!我今天一定要她給羽潔一個說法!」


「我要見言晚晚,我是她母親,她不能不來見我!」


走到言晨睿所在ICU特區,晚晚遠遠的就聽到一陣女人的叫喊。


嗓音很耳熟。


晚晚嘴角的笑意收斂,臉色瞬間涼下來。


陳蘭坐在休息室里,一邊哭一邊喊言晚晚。


陳蘭不遠處的沙發上躺著蘇羽潔,蘇羽潔已經從抽取骨髓的疼痛中緩過來,不過痛感還沒有消失,正可憐兮兮的哭著,向陳蘭喊疼。


「這裡是醫院,但凡有點素質的人都不會大呼小叫,你看不到外面精緻喧嘩的標語嗎?」晚晚出現在門口。


好在言晨睿現在住的是特區,這一片區域就只有他一個病人,並不會影響到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屬。


陳蘭楞了一下,沒想到言晚晚還真的突然出現了,「言晚晚,早知道你是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,我二十多年前就不該生你!」


「您不是去年就說過我心腸歹毒嗎?您忘記了?您還是說過我是來歷不明的小賤人。」真要論起口舌,晚晚不輸給大多數人。


「你……誰允許你這麼和我說話的!」陳蘭臉色微變,她曾經說那些話的時候也不知道言晚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

她更沒想到,言晚晚竟然會毫無芥蒂的把這樣的話說出來懟她。


「言晚晚,我不想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。」陳蘭握住蘇羽潔的手,「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?想要羽潔的骨髓救言晨睿,你竟然不顧她的身體健康,還慫恿你的老相好綁架她?我活這麼久,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又心腸歹毒的小姑娘!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女兒!今天,你必須給羽潔一個說法!」


蘇羽潔也不知道是學乖了,還是被折磨狠了,現在只知道躺在沙發上哭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

她經歷了髂骨穿刺,原本就不算好的氣色更加憔悴,的確很有幾分受害者的樣子。


傅司寒的目光沉了幾個度,在聽到「老相好」三個字的時候,他就有把這個女人丟到非洲去的想法。


不過,現在他有了更好的辦法,折磨陳蘭的內心!


反倒是言晚晚這個當事人,十分的淡定,彷彿陳蘭辱罵的對象和她無關似的。


「蘇夫人,我也不想和您談。」晚晚說完,打了電話給蘇彥哲,「你媽來醫院了,你或者你爸爸或者爺爺,誰來都行,把人弄走。她在這裡很吵,還自稱我母親。」


最後半句話,是毫無掩飾的嫌棄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