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8章 我的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422更新時間:26/05/29 01:34:31

「清酒,你現在和傅南燭……」等病房門關上,晚晚一邊喂小硯安,一邊問關清酒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

盛煙在旁邊點頭,她也明顯感覺到關清酒對傅南燭的情緒沒有才回國的時候那麼抵觸。


關清酒垂眸苦笑。


「前幾天,有個醫生找我,叫白舒,她是傅南燭曾經的大學同學。」


「白舒告訴我,我當年墜海,傅南燭為了找我,手廢了。」


關清酒一直很清楚,在當年的是是非非、情情愛愛中,傅南燭其實沒有多大的錯。


害她的人是蘇羽潔,和她自己。


是她自己鬼迷了心竅,愛上了傅南燭這麼一個她夠不著的男人。


「我才認識傅南燭的時候就知道,他是這一輩醫學的曙光,天賦過人,被好幾個醫學泰斗掙著想要培養成自己的繼承人。」甜甜對醫學感興趣並且天賦過人,大概就是遺傳的傅南燭。


關清酒說:「我一直很奇怪,他那麼喜歡醫學,喜歡站上手術台的感覺,那麼一個出色的外科醫生怎麼會棄醫從商。原來,是手廢了。」


你說,這樣的代價,她怎麼還能心安理得的恨得起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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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時代沒有秘密。


言晚晚生產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似的,在帝都上流社會的圈內不進而走。


傅司寒和言晚晚陸陸續續接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。


米西可從前的生活作息超級健康,但是在國內生活兩年,染上了現代年輕人最通用的愛好:晚睡晚起。


米西可睡醒才看到言晨睿給她發的簡訊,趕到醫院已經過了中午。


米西可看完寶寶,眉開眼笑,整個人都洋溢著即將成為富婆的愉快氣息。


「西西,這麼高興啊?」晚晚問。


米西可嘻嘻一笑,高激動的說:「晚姐,我要成小富婆啦!」


「……」晚晚忍不住提醒她,「你本來就很富。」


不算米氏夫婦為米西可搭理的各類理財,僅僅是擁有米氏集團15%的股份,每年紅利就夠米西可隨便揮霍。


「那不一樣,這次是我自己賺的錢!」米西可說,「我們之前不是在猜你和我表哥生男還是生女嘛,我壓的男,他們很多人都壓的女,哈哈哈哈哈……我賺翻了!」


傅司寒目光涼涼的盯著米西可,這個缺心眼的表妹為什麼會壓男?


一點都不吉利!


「為什麼……那麼多人覺得我會生女兒?」


晚晚不解,這種事五五開的概率,押注不應該也是五五開嗎?


「因為大家聽說表哥買了很多粉色的嬰兒用品,還買了小裙裙,他們還以為你們提前查了寶寶的性別。」米西可神秘兮兮的悄悄道,「但是奶奶告訴我啦,那些女寶寶用品都是表哥一廂情願臆想著買的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晚晚看了眼一廂情願臆想了好幾個月的傅司寒,男人冷著臉,衣一副被欺騙了的感覺。


莫名有點奇奇怪怪的可憐。


言晨睿鄙視的看了眼傅司寒,他就是因為傅司寒的誤導而壓錯了,壓的女!


這個晚上,帝都富二代圈子的零花錢重新洗牌了一次。


比如唐權這種,限量版豪華超跑壓女寶寶的人,一夜之間痛失愛車,上千萬打水漂。


哭了T﹏T。


在醫院住了一周,晚晚和小硯安的情況都非常好,順利出院。


回到一品苑。


「少奶奶,這裡有一份禮。」林管家送上來一個大錦盒。


錦盒有些重量,由一個年輕些的傭人抱著。


晚晚打開蓋子,裡面是一套完整的兒童銀餐具,還有小銀鎖和銀手鐲。


銀鎖的內側刻著「平安」二字。


銀手鐲的內側刻著寶寶的名字:傅硯安。


這種禮物,一般都是長輩送。


晚晚還沒問,林管家說:「蘇少送來的,我見您和蘇少關係還是不錯,就收下了。蘇少還送了一棵羅漢松樹苗,在院子里,說是給小少爺種的。蘇少說,他原本想送海棠樹,只好等下次您生位小小姐的時候再送了。


蘇家其他人也送了,都給拒了。」


海棠樹……暗示異意味非常明顯。


晚晚忍不住瞅一眼傅司寒:你們男人都喜歡女兒的嗎?


傅司寒對那棵還沒有送出來的「海棠樹」非常滿意。


「辛苦林伯!」晚晚感謝。


「少奶奶說哪裡話,您這段時間才辛苦!」


硯安放在嬰兒車裡在睡覺。


晚晚轉身出門看那棵小羅漢松。


這是一棵海南羅漢松,是羅漢松中罪名貴的品種,不同於盆景羅漢松,海南羅漢松可以長到十六米高。


蘇彥哲是想送寶寶一個共同長大的「小夥伴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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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所周知,一品苑不喜來客。


言晚晚月子期間不宜待客,傅司寒倒是可以待客,但是他不喜歡待客啊!


於是,月子這一個月,晚晚過得非常的清閑且舒適。


每天除了奶小硯安,就是積極進行身材的恢復,以及產後的營養補充。


到了時間點,月嫂把小硯安抱到主卧,讓言晚晚餵奶。


晚晚接過孩子,坐在沙發上喂。


小傢伙全身都小小的,手小小的,嘴小小的,但是吃起奶來特別的努力,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的吃飯。


吧唧!吧唧!吧唧!


響亮都很。


傅司寒從小書房出來,就看到自己兒子嘴裡含著奶,小手還扒在他母親的雪色上,頓時眉心一蹙。


「吃就吃,小動作挺多。」說著,把兒子的手扒下去。


沒過兩秒,那小手又放回了遠處,像是在護食。


傅司寒又嫌棄的扒拉開。


小硯安又放回去。


如此反覆兩三次,正乖乖吃著奶、平時吃著吃著就要睡著的小奶娃發出「嚶嚶」的掙扎聲,像是在控訴。


等小手放回去,又開始專心吃。


吧唧!吧唧!吧唧!


小硯安非常乖,不愛哭,就算被親爹這樣「玩」也不哭,這省了言晚晚和月嫂們不少的精力。


傅司寒再想去扒拉兒子的手時,被言晚晚「啪」的一聲拍開。


「你做什麼?別打擾他。」晚晚壓低聲音,免得吵到兒子。


傅司寒不高興的「嘖」了聲,指著那裡,非常霸道又篤定的說:「我的。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