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0章 她是我的命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367更新時間:26/05/29 01:33:32

如果這是一個陰謀,那麼,這個陰謀的開端應該是……十五年前!


那時候的言晚晚和蘇羽潔都只有六七歲!


這麼多年來,蘇羽潔的身份沒有收到懷疑,除了才回家的時候做過親子鑒定,還有一個原因是,她長得特別的像陳蘭。


「你回去找個機會拿到蘇羽潔的DNA,拿去和言晨睿做對比。」傅司寒幾乎已經認定蘇羽潔和言晨睿之間就是血親,至於是同父同母、同父異母、同母異父,都有可能。


蘇羽潔點頭,表示原因配合。


左右自己和言晚晚的親自鑒定都做了,也不差言晨睿和蘇羽潔這麼一個。


蘇羽潔的事情得回國后辦,但是言晚晚和傅司寒事情就在眼前。


半支煙抽過。


蘇彥哲上下打量了傅司寒好幾遍,說:「如果有的選,我不會把我妹妹嫁給你這種人。」


太聰明,心思深沉,心機深重,容易讓晚晚吃虧,就比如這次。


太優秀,背後有RK集團,有傅氏集團,容易把晚晚欺負得死死的。


傅司寒並不介意蘇彥哲的態度,笑了聲,說:「如果有的選,我也不希望晚晚和你蘇家扯上關係。」


蘇彥哲自嘲的哧笑了聲,不過是命運弄人。


他想起言晚晚嫁給傅司寒的初衷,他在懷疑言晚晚的身份后特意查過,這場婚姻的開頭不是強取豪奪,也不是家族聯姻。


而是,替嫁。


也不知道,她才嫁入一品苑的時候受了多少委屈。


她受委屈的時候,蘇家人一個人也不知道,那個時候,他們似乎正陪著蘇羽潔在澳洲度假。


「所以,骨髓的事和你利用手段讓晚晚懷上你的孩子有什麼關係?」放在平時,蘇彥哲很快就能分析出來這個前因後果,但是此時此刻他不想動腦子。


滿腦子都是蘇家對言晚晚的愧疚,以及,蘇羽潔是如何天衣無縫的成為蘇家女的。


「我要留住她。」傅司寒只說了五個字。


留住她……


蘇彥哲瞭然,「你擔心晚晚會為了得到蘇羽潔的骨髓而選擇離開你?」


話音未落,蘇彥哲想到言晚晚說的他母親和蘇羽潔打電話威脅她,會不會就是這個事情?


他的母親是親的,蘇羽潔是假的,如果母親知道她一直對付的女人才是她的親生女兒會如何?


「你就對晚晚這麼沒信心?」蘇彥哲依舊不贊同傅司寒的做法,「傅司寒,你是他的丈夫,言晨睿只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。」


「蘇彥哲,你不了解她。」傅司寒嘲諷了扯了下嘴角,「她那人道德感很重,生命感很重,在愛情和和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的命面前,她不會選我。」


傅司寒說:「我不是對她沒有信心,是對我沒有信心。」


「萬一言晨睿是蘇羽潔的親弟弟呢?」知道言晚晚是自己的親妹妹后,蘇彥哲就看不慣言晚晚在為了言晨睿而辛苦奔波。


他都沒來得及寵的妹妹,怎麼就成了疼愛別人的姐姐呢?


「晚晚早就知道言晨睿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」傅司寒情緒不明的說,「你覺得,蘇羽潔知不知道言晨睿是她弟弟?」


蘇彥哲整個人震了一下。


是啊,如果蘇羽潔進入蘇家從一開始就是陰謀,那麼蘇羽潔知道言晨睿是她的親弟弟也未嘗可知。


有些人冷血薄情,唯利是圖,有些人重情重義,言晚晚就是典型的後者。


「這件事我會查清楚。」蘇彥哲握拳,狠狠錘了一下牆壁,「咚」的一聲。


查清楚,是誰在背後設計蘇家!


傅司寒覺得聊得差不多了,沒閑心和耐心再和這個大舅子待在一起,拉開門往外走。


「等等。」蘇彥哲伸手擋住傅司寒的去路。


傅司寒挑眉,質問還有什麼事。


「你去哪兒?晚晚不想見你。」蘇彥哲還在家計較這個人讓自己妹妹年紀輕輕就懷孕的事。


且不說晚晚的事業正在上升期,不宜懷孕,好吧,以傅司寒的權勢財力和手腕,毫無痕迹的給言晚晚喂資源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

但是,晚晚才22歲,這麼小,人生才開始自己都還是個孩子,帶什麼小孩兒!


傅司寒看出蘇彥哲在想什麼:「放心,孩子只是我想要的籌碼,在我心裡,不重要。」


蘇彥哲:「……」


你這一解釋,顯得更加冷血了。


「放心,她是我的命。」


話音未落,傅司寒已經走了出去。


蘇彥哲狠狠地吸了口氣煙,把剩下的熄滅扔掉。


拉開安全通道的門,發現傅司寒並沒有走,而是站在外面風口吹風,把身上的煙味給散掉。


聽到聲音,傅司寒側眸看了蘇彥哲一眼,感覺差不多了,往言晚晚的病房走。


「你沒告訴她你是她哥吧?」傅司寒確認一下。


「沒。」


「走了。」



晚晚按了床頭的玲。


過一會兒,門「咔嚓」一聲,從外面打開。


「你好,我想去衛生……」


晚晚的話戛然而止。


進來的人不是護士,是傅司寒。


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門框下,顯得格外的矚目。


傅司寒頓了一下,反手關上門,走過來:「想去衛生間?」


「騙子。」晚晚坐在床上,瞪圓了眼,眼裡全是憤怒和悲涼。


「騙子,出去!」


晚晚見他走近,聲音拔高,抬手去不停的按床頭的呼叫玲。


「別按了,不會有人進來。」傅司寒說。


外面有尹才和好幾個保鏢把手,沒有他的同意,任何人都進不來。


「蘇彥哲呢?」晚晚還寄希望於這個臨時來湊熱鬧的外人。


傅司寒雲淡風輕的說:「不知道。」


「是不是要上廁所?我抱你去。」傅司寒在病床邊站定,彎腰,伸手。


「不要碰我!」晚晚尖叫著身體往另一邊躲,退得太狠差點掉下床。


身體失去平衡了很短暫的瞬間,傅司寒眼疾手快的攬住她的腰。


她說別碰就不碰,那不是他傅司寒。


「晚晚,別激動。」傅司寒彷彿沒有聽到她的厲聲呵斥,溫聲安撫,「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情緒激動。」


「不適合?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