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8章 洗澡麼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431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7:28

傅司寒問完,目光緊緊地鎖定言晚晚,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反應。


「那你呢?」晚晚反問。


愛。


傅司寒心裡回答,但是這個答案不敢隨意說。


因為怕言晚晚酒醒之後還記得。


晚晚沒見他回答,不甘心的努了努嘴,抱著杯子喝了一口啤酒。


「你還沒回答。」傅司寒催促。


晚晚指了指自己的酒杯,理直氣壯地說:「我喝酒了。」


意思是,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。


傅司寒氣悶的盯了她幾秒,認栽的點點頭,「繼續!」


划拳這種事,只要他想贏,那就能贏。


「言晚晚,你還愛我嗎?」傅司寒又問。


晚晚不樂意的皺著臉,「哪有你這樣的,不可以問同一個問題。」


傅司寒「嘖」了一聲,沒想到她喝了這麼多腦子裡還有邏輯可見,還挺謹慎。


「那換一個。」傅司寒說,「你……愛過我么?」


晚晚咋耳一聽,問題是一樣的呀!


又皺著眉仔細想想,哦,不一樣的。


她抱起酒杯,在傅司寒的目光注視下喝了一大口,生怕他瞧不清楚,杯子放下的時候嘴裡還包著一大口啤酒。


這個問題,她還是拒絕問答。


再來一局,傅司寒依舊贏得輕輕鬆鬆。


「離開我,是為什麼?」傅司寒問。


她剛才說過,不是因為蘇羽潔。


晚晚張了張嘴,打算再次抱起酒杯。


傅司寒早有準備,將她的酒杯給拿走。


「傅司寒,我懷疑你作弊!」晚晚氣憤的說。


她本來就喝酒而白裡透紅的臉頰因為氣惱就顯得更加生動。


「我沒作弊。」傅司寒逼迫的看她,「言晚晚,願賭服輸,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

晚晚才不管什麼賭不賭服輸的,站起身來,身體踉蹌了一下,傅司寒趕緊起身去扶她,又見她穩噹噹的繞過小桌子走到自己這邊,掰開他的雙手看。


「你沒作弊為什麼總贏我?你手裡肯定有秘密。」


她將他的大手翻來覆去的看,像個找糖果的小孩。


傅司寒慵懶的坐回椅子上任由她翻看自己的手,沒翻看出個名堂,她又開始在他身上翻找。


這裡摸一下那裡摸一下。


傅司寒喝了酒本來就血氣上涌,女人柔若無骨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揉搓著肌膚,他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。


「言晚晚!」你別玩火!


「你別鬧!我會找到的!」晚晚絲毫沒感覺到危險,固執的找「作弊證據。」


傅司寒死死的盯著她,有一種衝動在他心裡順勢而生。


是不是因為不愛了,或者說,從未愛過,所以才不說?


說出來怕傷他的自尊心?這倒是言晚晚會做出來的事情。

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身體已經無比誠實的將言晚晚狠狠一拉,將人跌坐他的懷裡,捧著女人的臉吻吻下去。


「嘶——」


「哇哦——」


周圍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,卻不敢大聲起鬨。


一個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溢出眼眶的八卦欲。


然而,沒有哪一個不怕死敢真的上前去八卦,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


晚晚被緊密吻吻吻得成喘不過氣來,不停的推傅司寒。


過了好一會兒傅司寒才放開她。


放開她還是因為他自覺再這樣下去怕控制不住自己。


一獲得「自由」,晚晚就捂著自己的嘴,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傅司寒。


空出一隻手來指著他的嘴,嫌棄控訴:「熏人!」


酒味熏人。


傅司寒給氣笑了。明明是她喝得更多,沒想到她喝多了酒還學會了倒打一釘耙的新技能。


站在傅司寒和言晚晚不遠處的一個保鏢跟同伴小聲道:「你有沒有覺得先生的話變多了?耐心也變多了!」


同伴無語:「只是在太太面前多,你想多了。」


「……」好吧,這是太太的獨一份。


言晨睿之前被米西可拉著玩遊戲,等他發現問題的時候,傅司寒已經將喝醉的言晚晚打橫抱起,往他們的房間走。


那隻烤羊腿已經所剩無幾,桌子上擺著三個空酒杯。


「傅司寒,你是不是故意灌醉我姐!居心不良!」言晨睿衝過去,攔著傅司寒。


這次還真不是傅司寒故意灌醉。


做遊戲的時候言晚晚還只是半醉,後來她不想回答問題就自顧自的猛灌了幾口,徹底醉了。


不過他懶得解釋。


傅司寒撩著眼皮慵懶的看自己的小舅子,「怎麼,要來看我們辦事?」


說這話,趴在他肩頭的言晚晚無意識的在他頸窩蹭了蹭,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睡覺,但是始終找不到。


而且這人的頭髮好扎人,醉酒的言晚晚委屈巴巴。


言晨睿看著姐姐這幅酣醉的樣子欲言又止,但凡言晚晚表現出一點對傅司寒的抗拒他也不至於……


傅司寒懶得再搭理這個小舅子,抱著人往房間走,留下一句:「照顧好米西可。」


言晨睿:「……」


你大可不必如此提醒我,更加感覺你居心不良了。


「辦……事?」晚晚迷迷瞪瞪的攀著傅司寒的肩頭,仰著小腦袋,過了兩秒,又疑惑又認真的問,「辦什麼事?」


保鏢見傅司寒雙手抱著人,很懂事的主動幫他開門。


傅司寒進門,保鏢小心翼翼的把人叫住,考慮周道全的問:「先生,需要我幫你買……套嗎?」


「什麼?」保鏢最後幾個字說得跟蚊子叫似的小聲,不遠處還有篝火晚會的聲音,傅司寒沒聽清。


保鏢做了一個口型,說:「套。」


「……滾!」


「是是!」


保鏢帶著一頭冷汗退下,心裡也很委屈,來這邊前尹助理特意給他們培訓過要為先生考慮周到,您們不是要辦事嗎,我問您一句要不要套不是……不是很正常嗎?


尹特助平時伺候先生也太難了!


傅司寒進門口用腳替上門,將言晚晚放在地上扶著,將門繁瑣。


雖然說也沒這必要,他的保鏢們都會在外面守著,仔細保護他們的安全。


「晚晚?」


言晚晚閉著眼,小腦袋一點一點的,顯然是喝多了犯困。


傅司寒喊了聲,見她沒反應,問:「洗澡么?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