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7章 言晚晚你想幹什麼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319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7:19

蘇羽潔很不想跟言晚晚一起,但是沒辦法,留她一個人在這個狹窄又黑暗的地方她更害怕。


誰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……有沒有那個死了的小姐的屍體。


「蘇小姐,你既然看不慣我,何必跟著我?」


晚晚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,明顯能聽出蘇羽潔的手忙腳亂,她在加快速度跟緊自己,生怕丟了似的。


蘇羽潔看到通道前面傳來燈光,鬆了口氣,也有底氣向言晚晚放狠話:「言晚晚,如果不是你歹毒把我拉下來,我會願意跟著你?」


「這話聽著你還挺委屈?」晚晚走出通道,看了眼眼前的房間,笑容放大,等著蘇羽潔出來。


「啊!!!」


蘇羽潔的尖叫聲被刺激到史無前例的高度。


通道一出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秀禾服嫁衣的女人弔死的房樑上,女鬼的臉正對著通道出口,青黑色舌頭拉得老長,呈七竅流血的恐怖姿態。


蘇羽潔腿軟,嚇得跌坐在地上。


她的手撐地,似乎摸到了什麼硬物。


低頭一看,竟然是一節手骨!


就是那個弔死的女人的手骨!


「啊啊啊——!!」


蘇羽潔連滾帶爬的爬到言晚晚身邊,抓著言晚晚的褲腳害怕的躲在她身後。


「言晚晚救我!救救我!言晚晚你救我!」


晚晚覺得這一幕好笑極了。


前一分鐘還在對自己放狠話呢,現在就央著就她,還是命令的口吻。


當她是誰呢。


晚晚蹲下身,一把扣住蘇羽潔的下巴,將她整個人往後摁。


蘇羽潔被嚇得全身沒有力氣反抗,上半身抵住牆,驚慌的看著言晚晚。


「蘇羽潔,你應該知道,你的出現讓我覺得噁心。」晚晚端詳蘇羽潔,問,「那你哪來的臉覺得我會救你呢?」


「言、言晚晚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倆,你不幫我,會有數不清的人罵你!」蘇羽潔篤定的說。


「哦?罵我什麼?」


「惡毒!因為妒忌而對我下手!妒婦!」


晚晚笑了,「那我今天還就想惡毒一次了。」


「言晚晚你想幹什麼?!」蘇羽潔有不好的預感,想推言晚晚卻推不開。


她現在在言晚晚的手裡就像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仔。


晚晚把蘇羽潔拽起來,拉倒女人屍體面前,蘇羽潔的臉恰好在女人屍體的腳邊。


屍體穿著一隻紅色的繡花鞋,另一隻鞋襪掉了,腳的皮膚露出來,是一隻模擬程度到能看到腳上傷口組織的腳。


蘇羽潔被言晚晚推過去的時候臉湊到了屍體的腳,她甚至覺得那個腳還是有彈性的……


「啊啊——!言晚晚你放開我放開我!」


蘇羽潔驚恐的尖叫,眼淚都嚇出來了。


「蘇羽潔,你也會害怕?」晚晚不為所動,「你沒見過屍體?還是你手上沒有沾染過別人的血?你忘了你以前是怎麼企圖害死關清酒?你忘了你和你媽一起算計我的時候了?」


「不不不你們又沒死,言晚晚你休想嚇我!」蘇羽潔不停的往另一個地方躲,想遠離女屍。


然而,人心裡恐懼的時候看什麼都覺得更加恐懼。


這個房間被布置成了血堂,紅色的「血」滿牆都是,紅色的燈光映襯著紅色的嫁衣和梳妝鏡,越看越滲人。蘇羽潔熬紅了眼。


晚晚看到梳妝鏡上嵌著一個巨大的銅鏡。


她拽著蘇羽潔的胳膊扔到銅鏡面前,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銅鏡。


銅鏡打破得很差,正常人倒映出來都是扭曲,配上現在的氣氛,不遠處還有一具「吊屍」,十分恐怖。


「看看!蘇羽潔,你仔細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看看鏡子里。」晚晚壓低語速,聲音悠長,「你捫心自問,你手裡真的是乾淨的?之前欺辱我的那三個男人不就畏罪自殺了嗎?他們的死與你無關?你的手裡沒有血?沒有命?」


「我不看我不看!我沒有!他們是自殺不關我的事!就算怪那也怪我媽!」


蘇羽潔從來沒想到言晚晚竟然有這麼恐怖的一面,這個女人竟然會這樣狠毒!


蘇羽潔忽然注意到天花板的角落有一個攝像頭,拚命的喊聲,「老闆!老闆!我要出去!」


「蠢貨!」晚晚徹底被蠢笑了,這個攝像頭又不收音。


晚晚將蘇羽潔扔到一邊,自己開始找線索。


晚晚一邊找現在一邊分個神留意蘇羽潔,免得這個瘋女人又搞什麼把戲。


「蘇小姐,你妝花了,好醜。」順便再刺她幾句。


蘇羽潔全身哆嗦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。


「言晚晚,你為什麼這麼對我?」


蘇羽潔嚇得滿頭大汗,淚流滿面,狼狽的所在角落瑟瑟發抖,驚恐而憎惡的瞪著言晚晚。


「蘇小姐自己做過什麼,難道自己不清楚?」晚晚找到一張紙條和一個首飾盒子,開始首飾盒的鎖。


晚晚一邊根據紙條解鎖,一邊繼續說道,「和言夢柔聯手讓我陷入絕境,和你媽聯手企圖毀了我,覷視我前任丈夫……這些暫且不提,說近點的,你教唆王對付我,難道你不該被我整治?」


「你、你怎麼知道?」蘇羽潔震驚,這件事她做的很隱秘,言晚晚怎麼會懷疑?


「你不配知道。」


蘇羽潔戰戰兢兢的抱著自己的身體不敢輕舉妄動,她身在這個屋子裡就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反抗能力,否則,她也想像言晚晚剛才對待她那樣將言晚晚的頭按在牆壁上,用她的臉去蹭牆壁上血紅的漆!


「言晚晚,這才是你的真實面孔吧。」


「嗯?」晚晚百無聊賴的應了聲。


蘇羽潔自言自語,語氣甚是篤定:「溫柔,善良,這都是假的,不過是你矇騙其他人、矇騙三哥哥的把戲。你不過是個披著羊皮的狼,是個婊1子。」


晚晚淡漠的抬眼看了下她,「婊看誰都是婊。」


「言晚晚你!」


「啪——」的一聲。


梳妝盒的鎖終於打開。


裡面是一把銅鎖,與此同時,她似乎聽到井鎖打開的聲音,緊接著有人跳下井來。


「言晚晚!」


傅司寒焦急的聲音夾著緊促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