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晚晚教的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437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5:38

女人被他扣在懷裡,眉目間全是冷漠和無情,還帶著點報復的爽快。


為她的朋友抱不平。


他從未看過言晚晚這樣的一面。


傅司寒不覺得自己當初的行為和維護有錯,因為每個人都不能預料未來。


可他還是怕。


怕言晚晚知道當初的事情,知道他都做過什麼。


——雖然他也從未想過會鬧成那樣的局面。


「嘔——」


「咳咳——」


傅南燭忽然彎下腰吐起來,痛苦得站不穩也蹲不穩,搖搖欲墜,整個人像是要把苦膽都吐出來,臉色慘白,眼眶裡還不停躺淚。


「送去醫院,該洗胃洗胃。」傅司寒斟酌了一下傅南燭喝的酒量。


尚駿馳和少子安雙雙點頭,同情的看著傅南燭。


待傅司寒帶著言晚晚走後,尚駿馳心有餘悸的摸了摸發涼的後背:「小嫂子剛才的模樣像拿起鐮刀的死神,草,好可怕!」


「鐮刀殺人,她是誅心。」


少子安不像尚駿馳那樣神經比水管還粗,他擔心,以後三個也會成為被誅心的那一個。


傅南燭做了好幾個夢。


夢中的畫面不停的調換飛躍——


「四少,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你……」剛在一起不久后,關清酒好似好奇的詢問。


他端著酒杯,攬著她的腰,一邊往她嘴裡餵了一口酒,一邊說:「那我們就可以分手了。」


關清酒那時還不太會喝酒,被酒精嗆得不停的咳嗽,咳得滿臉通紅依舊忍著咽下去。


咳完笑著說:「還好我不會,我知道你就是看我性格乖。」


傅南燭點頭。


……


他帶她出去玩,他將她暫時放在一邊自己去玩了一圈,回來發現她被人扇了一巴掌,左臉上是紅腫的五指印。


傅南燭勒令她打回去,必須打。


溫婉如關清酒最後打了人,自己也哭了。


她一貫溫良,做不來侮辱人的事。


……


有次情急之下他沒有用套,她露出了惶恐的眼神。


傅南燭問她:「怕懷上?」


關清酒問:「你喜歡小孩嗎?」


傅南燭說不喜歡。


不久后,關清酒如約來了例假。


……


再後來,他們倆吵了架,關清酒說不想再像寵物一樣待在他身邊,提出了分手。他毫不猶豫的拒絕,並用合同威脅她,他們陷入冷戰。


最後的最後,畫面停止在無邊無際的海邊,海浪波濤洶湧,像是壞獸的血盆大口,吃人只需眨眼之間。


他接到了電話,說關清酒自殺跳海了。


……


意識模糊之間,傅南燭還在想。


他要她學喝酒,其實是不想她在他不在的時候吃虧。


他要她打回去,是希望她學會持寵而嬌,不要對誰都溫順,那樣容易受欺負。


她不知道,他得知她如約來例假的時候,其實有些失落。他甚至在想,有一個小孩似乎也不錯,關清酒肯定會是一個很溫柔很稱職的母親。


吵架……


為什麼會吵架呢?


傅南燭不懂,一向性格溫良的關清酒為什麼會忽然決定離開他,而且態度決絕。


他一直覺得他們相處得很好,完全沒有什麼打的矛盾,直到言晚晚出現,那些言語像巴掌一樣打醒他——他們的開始可能就是一個錯誤。


言晚晚說得沒錯,他就是一直太自以為是。


他只一味的給關清酒他覺得好的、合適的、想給的,從來沒有去了解關清酒想要什麼,需要什麼。


他記得,關清酒說不想在當寵物的時候他還在想,當寵物有什麼不好,寵著你護著你,你還想怎麼樣?


大約,是想要平等吧。


一個和盛煙、言晚晚這樣的人一起長大的女孩,怎麼會沒有一身傲骨?


可是,如果驕傲,關清酒為什麼會答應當他的情1人呢?


傅南燭不懂,也許只有那個墜入海中的女人才能為他解惑。


可惜,沒有機會了。


「我想見言晚晚。」傅南燭撥通傅司寒的電話。


「她不在家了。」


「去哪兒了?」傅南燭急切的想見言晚晚一面。


傅司寒坐在沙發里,閉眼揉著鼻樑,略感疲憊:「墓地,關清酒的祭日。」


傅南燭愣了好幾秒,本以為經過昨天晚上這麼一遭,什麼事情都不能再引起他再大的情緒波動了,就彷彿他的心臟已經千瘡百孔。


其實還可以在各個角落划傷一刀。


這些年,他沒見到關清酒的屍體就不相信她死了。


是他錯了嗎?


「在哪裡?今天嗎?」傅南燭聽到自己輕聲問。


「祭日是昨天。」傅司寒會想著自己當年對蘇羽潔的維護,「抱歉,南燭。」


傅南燭有些恍惚,甚至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,半是自嘲半是嘲諷的說:「你居然會道歉?」


他哥是多傲慢的一個人,他最清楚。


甚至他自己這一身自負和自我的脾性,都是和他哥一脈相承。


「言晚晚教的。」傅司寒想起當初他不道歉她就不和解的時候,忍不住好笑。


「哥,如果不是言晚晚昨天的那些話,我大概還是恨你。」傅南燭望著病房外,「可我這些年大概錯了,我和清酒之間鬧成這樣,是我的問題。對不起,哥。」


*


晚晚和盛煙這兩年都來看關清酒,祭拜完再開車去了趟帝都中學的教師樓探望關清酒的父親。


傅南燭到墓地的保安亭先登記才能進。


保安老大爺看了下名字,驚奇道:「你來看關清酒啊?這幾年你是第三個來看她的,諾,一小時前剛走兩個。你說是關清酒什麼人?」


「……朋友。」傅南燭聲音里有點微不可聞的哽咽,頓了頓問,「來看她的是她父母嗎?」


傅南燭剛問完就覺得不對,言晚晚不是來了嗎?


「不是,是兩個年輕小姑娘,關清酒的朋友。」老大爺說,「墓里那小姑娘命苦,死海里了,屍體沒撈著,立的衣冠冢,聽說死的時候懷著孕,本來那兩個小姑娘還想給小的立個碑,可沒這規矩,生都沒生下來一坨肉哪兒能立碑。」


老大爺話挺多:「我還聽說關清酒她媽聽到消息大病一場沒多久就跟著去了。這兩年來掃墓的只有那兩個小姑娘,小姑娘還特意給我塞了紅包,說是小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