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你不信我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296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4:41

「什麼?」晚晚問。


「晚姐,言夢柔……出獄了。」童筱將主子發來的消息告訴言晚晚。


晚晚一驚:「她怎麼會……」


這不應該的,言夢柔是傅洋遷設計的替罪羔羊,傅洋遷會把她看看死死的。


「晚姐,是你丈夫同意。蘇羽潔接的人。」這個消息是在巴黎的時候,南宮以驍發給童筱的,本意是讓童筱防著言夢柔和蘇羽潔。


「表哥他……」米西可愣在原地,滿臉不可思議。


晚晚整個人愣在原地,感覺渾身血液倒流。


童筱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算不算挑撥離間,她想這樣做就做了。


任何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,包括言晚晚。她沒有任何添油加醋,沒有人任何煽風點火,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

就算是站在私心角度,各為其主,她維護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南宮以驍。


「……算了,我們不提他。」晚晚覺得心累。


遲遲沒等到南宮以驍回來,晚晚正想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樓梯間衝過來。


男人氣喘吁吁,嘴角有一塊明顯的淤青,西裝和頭髮都因為這疾步而亂了很許多,整個人看起來急切匆忙,一雙眼瞬間在群人中找到言晚晚。


他頓了頓,眸子猛地一縮,像是被什麼刺痛了眼一般。


言晚晚停在原地,隔著四五米的樣子,安靜的望著傅司寒。


「晚晚!」


傅司寒大步流星衝過來,正要一把將言晚晚摟入懷裡緊緊的擁著,像是要把她融入骨頭裡一樣。


米西可震驚的捂住嘴,原本還驚訝表哥怎麼受傷了,隨即看到後面冷眉冷眼跟上來的南宮以驍,猜到了個大概——這個男人把表哥給打了唄!


米西可有些心疼表哥,可是餘光瞥到言晚晚那消瘦的身影,她最終撇撇嘴。


表哥是該被揍,自找的。


反正表哥不靠臉吃飯,言晚晚的臉還傷了呢!


「傅司寒,你弄疼我了。」晚晚的聲音平靜到極點,聽不出任何感情。


過了半秒,傅司寒才猛然反應似的鬆了些力氣,捧起言晚晚的臉,看清她臉上的傷,眉心一下子就擰到一起。


晚晚距離他近,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停頓,甚至撫摸她臉上淤青的手指都在發顫。


「傅司寒,我以為你會來接我。」晚晚頭往後仰,躲開他的手,「你知道我的傷是怎麼來的嗎?」


男人那雙一向沉穩冷靜的眸子也在發顫。


「言小姐,對不起,你別怪三哥哥,是我不好,三哥哥才沒能去接你的。」蘇羽潔期期艾艾的跟上來,臉色有些病態的憔悴,淚眼婆娑,又委屈又無辜的模樣。


晚晚蹙了蹙眉,看到蘇羽潔就不舒服。


她撇開眼,乾脆不看蘇羽潔。


「言小姐,我……」蘇羽潔一副很傷心的模樣。


傅司寒注意到言晚晚毫不掩飾的抵觸和嘲諷,帶著言晚晚走進旁邊空著的辦公室,將其他閑雜人等全都隔絕在外。


「傅司寒,你是不是去了蘇羽潔的秀場?」晚晚問。


「是。」傅司寒一向不狡辯,敢作敢當。


晚晚望著天花板問他,想著剛才一起出現的蘇羽潔,這個場景好像在她臉上狠狠的呼了一巴掌。


她原本還想欺騙自己,可能裡面有什麼誤會,可能傅司寒不是去了蘇羽潔的秀場,可能……


哪來這麼多可能?


她看向傅司寒,放棄了剛才說傷的事情。


「傅司寒,我本來以為你會來接我,沒想到來接我的會是記者,他們問我,」晚晚頓了頓,「會接受離婚嗎?」


「言晚晚!」


「離婚」兩個字一出,傅司寒的眸子狠狠的顫了顫,像是受了劇烈的衝擊,連著情緒波動都巨大,他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猛的收緊,言晚晚感受得很清晰。


「誰說的?」傅司寒吸了口氣,壓住脾氣問她。這口氣,一聽就是要去找人秋後算賬。


晚晚笑了笑,「我不知道,大概大家都這麼認為的吧,否則記者也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」


晚晚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手機,果然不出所料,她的名字再次登上了風口浪尖。


「你看,大家都在說,你去了蘇小姐的秀場而沒有來給我接機,最後還是南宮先生來給我解圍,都說我們倆要鬧崩了,大概是要……各尋新歡?」


晚晚最後四個字宛如一把利劍插入傅司寒的心臟,還狠狠的攪,痛得他有些呼吸不過來。


傅司寒第一次領會到,言晚晚如果真想說扎心的話,她這口舌能力很強。


他忽然出手,一把搶過言晚晚的手機砸到一邊。


「啪——」四分五裂。


晚晚看了一眼自己再次報廢的手機,原本還算平靜的情緒瞬間崩掉,她憤怒的瞪:「傅司寒!」


這男人什麼毛病,一生氣就亂摔東西!


「晚晚,我沒來接你是因為蘇羽潔在秀場受傷,她在帝都沒有親人,我只能趕過去。外面那些謠言我會處理,他們都是胡說八道。」


傅司寒很少會對人解釋什麼,但是對象是言晚晚,他因為在乎,才一次次破例。


晚晚搖頭,不相信他,「你說言夢柔顛倒是非黑白的事情你會解決,可是,我知道的卻是,是你同意言夢柔出獄。」


傅司寒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

「這重要麼?」晚晚冷笑,我還知道,「言夢柔的事情是蘇小姐請求到了你這裡,你出面放的言夢柔。」


「晚晚,我對羽潔有特殊照顧是因為南燭,我說過。言夢柔……是個意外。你如果不想她在外面,我會再把她弄進去。」


以監外就醫的名義把言夢柔暫時弄出來,再把她弄回去,再簡單不過。


「這不是言夢柔的問題,傅司寒。」晚晚說。


傅司寒將言晚晚牢牢的擁入懷裡,緊緊的摟著,他沉聲問:「你不信我?」


晚晚任由著他抱著,沒有任何肢體上的回應。


過了好久才緩緩出聲,「傅司寒,我不知道。」


「嗯?」


「我相信你,但是我也相信人心易變。」晚晚閉上眼,聲音發顫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