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傅太太,回家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367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3:36

「三哥!」晚晚嚇了一跳,緊張的托住傅司寒的胳膊,想查看他的傷口。


剛才所虧傅司寒反應快,否則被一刀捅進去的就會是言晚晚。。


傅司寒先一步用另一隻手將傷口捂住,「沒事。」


警官趕緊控制住言夢柔,向傅司寒和言晚晚道歉,因為他們的一時疏忽而造成傅司寒受傷。


誰也沒想到,言夢柔竟然會暗藏道具,還膽大妄為敢在警局裡傷人!


兩個警衛給言夢柔上了手銬,壓著她去看守所。


言夢柔腦海里出現了傅洋遷之前說的話——


「夢柔,給你兩條路。一,按我說的做,我讓你活命;二,不聽我的話,我讓你生不如死。」


言夢柔只能選一,於是她出現在了這裡,「認罪」,伏誅。


「傅先生,您過來包紮一下吧?」警官拿來醫藥箱。


「好。」傅司寒示意去隔壁的房間,又對另一個警官說,「勞煩保護好我太太。」


「沒問題,傅先生您放心。」警官敬了個禮。


「三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晚晚不放心,跟上去兩步。


「你在這裡等著。」


顧念還在哭,哭得肝腸寸斷,顧霖川煩惱而懊悔的揉著眉心,沒精力去勸說妹妹。


隔壁房間。


傅司寒脫了外套,方便警官上藥。


警官一看傷口,鬆了口氣,「傅先生,還好您這傷口劃得淺,我給您包一層薄紗布就可以了,明天就能結痂。」


「包厚點。」傅司寒說。


「啊?」


「讓你包厚點。」


「哦……哦哦!」警官疑惑了一瞬,很快明白了傅司寒的意思。


沒想到傅家三少爺也玩受傷撒嬌的把戲嘿嘿!


傅司寒滿意的點了下頭。言夢柔精神恍惚四肢無力,如果不是他故意,怎麼可能傷得到他。


「三哥,你傷得重不重?」見傅司寒回來,晚晚立刻跑過去。


另一邊,姜彥已經去車上拿個備用的衣服給傅司寒換上。無論何時何地,他都不會儀錶邋遢。


顧霖川陰鬱而嘲諷的看了言晚晚一眼:以前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,沒見她如此在意過他。


「不重。」傅司寒特意抬胳膊給她看那厚厚的紗布層,「過幾天就好了。」


「都抱成這樣了怎麼會不重……」晚晚忍不住心疼,之前那股彆扭早就沒有了。


傅司寒順勢親了一下言晚晚的額頭,心情愉悅。


剛才幫忙包紮的警官眼觀鼻鼻觀心,心道:女人啊,真好騙!


辦完相關記錄和手續,一行人一起離開警局。


傅洋遷看不慣傅司寒這張完美冷峻的臉,笑容有幾分牽強,「三弟,這次委屈你了,父親已經答應把家主位置給我,以後在傅家有二哥照顧你。」


傅洋遷去找了傅省,傅省老來身敗名裂至入獄,全是因為傅司寒,傅省巴不得傅司寒生不如死,自然將家主的位置傳給了傅洋遷,還命令說一定要給傅司寒顏色看。


沒毀容又如何?不是命不久矣又如何?


老子就要你活得跟狗一樣!


「恭喜。」傅司寒勾唇,皮笑肉不笑。


「家主」不過是個名號,權和財才是最重要的。


更何況,傅洋遷這個「家主」也只是暫時的!


「二舅,那我媽咪在傅氏的股份是不是該……」顧霖川現在關心的是這樣問題,顧氏現在朝不保夕,他的未來全寄托在繼承傅曼華的遺產上,


「你母親的股份已經被集團收回了,集團董事會的意思是,由我代為管理。」傅洋遷一臉抱歉的說,「霖川啊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大姐是傅家人,而你姓顧,是顧家人,沒道理繼承傅氏的產業。不過呢,整個顧氏都是你們兄妹的。」


整個顧氏?


顧氏只剩下一堆爛攤子!


顧霖川從震驚漸漸變得憎恨,「二舅,我媽咪生前說好會把股份分給我和小念,外公也答應了!」


「這個事情我還真不知道,如果你能找到證據,我會把它們換給你。今天大家都累了,回家休息吧,等著之後開庭!」


達到目的的傅洋遷無意再留,不給顧霖川說話的機會徑直離開。


證據?


傅曼華死了,傅省入獄,現在無權無勢的顧霖川如何找得到證據?


就算找到證據,傅洋遷也可以說是偽造!


傅洋遷頹然跌坐在地上,顧念眼睛都哭腫了還在哭,想扶哥哥起來卻扶不動。


「傅太太,回家了。」傅司寒摟著言晚晚的腰,催促。


晚晚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「傅太太」指的是她。


關係公布前,傅司寒很少這麼稱呼過她。


「……哦。」晚晚最後看了一眼警局,滿心狐疑。


她總覺,這不是事實。


--


傅司寒回家想洗澡,他有輕微潔癖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。


他剛脫了衣服,又打開浴室門,「言晚晚!」


「嗯?」晚晚正打算下樓做飯,聞聲轉過身去,「你……你不是洗澡嗎出來幹什麼?衣服穿好行不行?」


晚晚立刻裝過身去。


傅司寒懶散的靠著浴室的門框,看到她微紅的耳根,笑道:「傅太太,你是未婚少女嗎?你見過摸過用過的,羞什麼?」


「傅司寒你……」言晚晚咬唇,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!


「你到底要幹什麼?」晚晚有些氣急敗壞。


「你來幫我洗澡,我傷口不能碰水。」傅司寒內心有些期待。


晚晚不想給他洗澡,「傷口在手臂上,你、你注意點就不會碰到水了,我要去做飯了。」


「讓傭人煮粥,你來給我洗澡。」


「你的厭食症好了嗎?」晚晚驚喜的問。


傅司寒不善的眯起眼,「你那表情,幾個意思?」


很不樂意給他做飯嗎?


男人的眼神太明顯,晚晚解釋道:「厭食症算種病,病好了替你開心呀!」


傅司寒打量了她幾眼,說,「別人做的只吃得下白粥。言晚晚,你再不進來,我要冷感冒了。」


某人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了得,他體質好,長這麼大,也就十二歲前感冒過。


晚晚「哦」了聲,撥通內線讓廚房煮一鍋白粥。


晚晚本來有些羞赧,看到傅司寒左臂上纏著的紗布繃帶時,這種羞赧被自責和心疼代替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