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寵溺(求鮮花呀)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466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1:59

螞蟻腰,訂婚視頻上,他就注意到了她身體上這點驚人美。


晚晚關上衣櫃,剛要轉身過去,后腰忽然傳來一股力。


她整個人往前撲,由男人的強有力的胳膊隔絕了來自門板的抵撞,睡衣被瞬間撩起,有柔軟濕潤的東西覆蓋上來。


不輕不重的吮吸。


傅司寒動作太快,整個動作讓言晚晚根本無從招架,她扭過頭,姿勢彆扭的去看,男人已經離開唇瓣,她凹進去的腰窩位置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吻痕。


「傅司寒你……!」


這樣的動作甚至比接吻還讓人羞赧。


晚晚氣得眼睛發紅,好像踹他一腳。


對,就是這個角度!


就他現在彎腰下去的這個角度,她很適合一腳揣在他的臉上!


可惜,她不敢。


「剛才那個男……」傅司寒幽幽開口。


「哎呀!我都說了我和他沒關係的!」晚晚吼完就氣短,多少有些心虛。


當初寧一純來找傅司寒的時候,傅司寒對寧一純的態度冷到得比公司員工好不了多少,她當時也明裡暗裡的生氣。


這和在不在乎無關,僅僅因為婚姻的尊嚴。


傅司寒對她腰窩的草莓印還挺滿意,站直了身。


鬆開了束縛,晚晚趕忙轉身過去,男人的嘴再次落到了她的頸窩。


「三、三哥!」


晚晚驚慌的叫住他,生怕他再在她頸窩啃一口,明天拍硬照的時候就完蛋了。


傅司寒從來都是我行我素,叫是叫不住的。


晚晚急中生智,雙手捧起他的臉龐,揚起腦袋,主動送吻。


怕止不住他,小舌還學著他之前的舔舐。


女人的動作實在笨拙而生澀。


就是這樣的笨拙而生澀的動作,讓傅司寒腦海里綳起的那根線,猛地綳斷。


他扣著言晚晚后腰,將人抵入懷裡。


更加瘋狂的啃食,瞬間掌握了主動權。


晚晚有些承受不住,嘴角溢出聲音來,聽得她自己都臉紅耳赤。


那一瞬間,她感覺到來了男人的反應。


「寶貝,給我?」


傅司寒抵著言晚晚的額頭,將她整個壓在衣櫃門。


之前已經有過一次,如果不是因為傅司寒忽然受了刺激對她來強,她應該是願意的,主動的。


以傅司寒的性格,能問她給不給,已經是著實不易。


晚晚震驚的發現,自己對這件事已經不反感了。


至少,如果傅司寒有需求,她是願意的。


「我……」


察覺到言晚晚態度的鬆動,傅司寒幾乎是不能控制的睜大眼,激動和期待這種遠離依舊的情緒再次襲來。


彷彿有星光從男人的眸中溢出來,晚晚心中一軟,正要說話。


一陣異樣的聲音從窗外傳來。


傅司寒陡然停下,臉色寒沉下來。


「怎麼了?」晚晚疑惑的問,臉上帶著羞紅。


傅司寒的聽覺比常人好,言晚晚沒發現異常,但是他剛才聽到外面的有男人說:你上去把女的弄下來,我在下面接應,搞快點!


「進浴室,別出來。」


傅司寒一邊說一邊把言晚晚拽進浴室,反手就關上門,速度快得讓人咂舌。


「傅司寒,怎麼了?!」晚晚也察覺到不對勁,剛打開一條縫,又被外面的男人拉上。


「別開燈,別出聲,別出來!」傅司寒的聲音冷到極點,像是一頭戾氣十足隨時準備戰鬥的狼王。


「傅司寒,我跟你一起,你別……」別讓我一個人在裡面躲著!


「乖,別出來給我添亂。」


男人說完這句話就快步離開。


「砰!」


「嘣——」


「哐當——」


外面傳來明顯的打鬥聲。


浴室沒有開燈,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這裡還藏著一個人。


晚晚放心不下,腦子裡一片空白,去開門,浴室門竟然被傅司寒從外面鎖住了!


她的腦子終於找回一點理智——她不能出去,她會成為傅司寒的負擔,反而是累贅。


晚晚屏息凝氣,不敢發出一點聲響,整個人都緊繃著,擔心傅司寒。


不知過了多久,浴室門從外打開。


光亮從縫隙投射進來。


傅司寒脫了西裝外套,扯了領帶,就穿著一條西褲和一件襯衣,和之前似乎沒有多少變化。


「你、你怎麼樣了?有沒有受傷?」晚晚衝過去抓住傅司寒的衣袖。


「誰能讓你男人受傷?……怎麼哭了?」


傅司寒彎下腰來,和言晚晚平視,把她耳鬢的一縷頭髮給別到耳後,聲音里是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和寵溺。


晚晚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視線模糊是有眼淚。


她匆忙用手背擦去眼眶中的淚痕,低下頭,覺得一陣狼狽。


她剛才實在是太急了,之前在車上被追殺的事情幾乎算得上是陰影。


「嚇到了?」傅司寒心疼的問。


「你沒受傷吧?」晚晚執著於這個問題。


「你親我一下,我會更好。」


沒正經!


晚晚氣得打他一下。


不過,他沒受傷就是萬幸!


走出浴室,晚晚被外面的一片狼藉嚇了一跳。


落地燈被打碎,牆上的液晶電視被鑿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,鴨絨被的鴨絨飛得到處都是,木質四腳椅被砸爛……


地上還倒著兩個肌肉發達的男人,滿臉痛苦色,身體維持著一種極扭曲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臉上和額頭還在流血,旁邊丟著兩把鋒利的彈簧刀。


「天哪!」


晚晚嚇得往後退一步,正好撞進傅司寒的懷裡。


傅司寒摟著她,安慰說,「別怕,他們身體基本廢了。」


這兩個人沖著言晚晚來,又打斷了他的好事,傅司寒下手的時候就是往死里打,又確保打不死。


全身殘廢,只有腦子可以轉,這是他下手的標準。


晚晚:「……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兩個人一臉憤恨和絕望的看著傅司寒。


這兩個男人明顯是蓄意尋凶,傅司寒一腳踩在其中一個男人身上,問他的目的。


歹徒顯然不知道前言這個男人就是傅司寒,戰戰兢兢的說:「有人出錢買傅司寒的命,傅司寒身邊都是保鏢,我們就想著從他老婆下手,誰知道這麼倒霉遇到你……」


「要殺你?」晚晚震驚之後全是擔憂,「三哥,你得罪什麼人了?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