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晚晚,給我抱抱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410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1:03

一直柔軟細膩的小手拍在他臉上,還有她柔軟的聲音帶著哭腔,聽起來前所未有的嗲。


傅司寒只有片刻的意識模糊,之後是因為身體太疼太累才閉眸養神,沒想到睜眼竟然看到女人眼圈通紅的看著他。


淚水沁滿了眼眶,他睜眼的剎那,她破涕而笑,眼淚滾出眼眶,砸到他的唇邊。


舌頭舔了舔,除了咸,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

「不逃嗎?剛才那人追上來怎麼辦?」傅司寒氣息虛弱的問。


晚晚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愣愣的問:「我走了,那你怎麼辦?」


傅司寒的心臟有一塊像是塌方似的,徹底軟下去。


禍福相依,這,彷彿是意外之喜。


明明身體虛弱,不僅中槍,還因為跳車而多處挫傷,他不知道那來的力氣,用尚且能動的左手扣住女人的後腦勺,猛地壓下來。


為了不壓到他,晚晚雙手慌忙的撐在他身邊。


嘴被男人含住。


這一吻,比在停車場那一吻更急更激烈。


卻又透露著她從未體驗過的溫柔。


「唔!唔……」


晚晚反應過來后想推出去,又不敢使勁和他爭執,害怕扯到他的傷。


直到他因為重傷而體力不支,結束這個激烈的吻。


「喂!你這個人怎麼怎樣,都受傷了還……!你好好躺著別動!」晚晚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。


色令智昏,恐怕就是為這種不怕死的人準備的!


傅司寒見她羞惱的模樣,忍不住浮起笑意,又不放心的問:「你受傷了嗎?」


晚晚搖頭,他將她保護得很好。


「給尚駿馳或者少子安打電話。」傅司寒舔了舔唇,失血過多讓他的唇色變得蒼白。


遠處的車輛相撞的火光漫天,傅司寒跳車前向後開了一槍,那個人來不及跳車,只能死在車禍里。


……


尚駿馳和少子安很快趕來,同時叫了救護車。


傅司寒被抬上擔架的時候已經昏厥過去,但是左手依舊牢牢地握著言晚晚的手,怎麼也不放。


「現在的年輕人哦,又沒人跟你搶女人!」中年醫生嘆了口氣,搖頭。


晚晚在旁邊十分尷尬,跟著一起上救護車,醫生一邊做急救措施,一邊把言晚晚的手從傅司寒手裡給掰出來。


晚晚看著男人那隻潛意識還緊握著手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建起的牢固心房上鑿出了一個口子,陌生的光芒從小口的射進來。


救護車后是少子安和尚駿馳的座駕。


這場手術長達六個小時。


傅司寒不僅后腰中了一槍,還身體多出骨折,擦傷嚴重,可以說,他之前任性作怪的左手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算完好的身體板塊。


手術結束,傅司寒被轉到VIP病房,這整層樓都被包下,外面除了幾個頂尖的醫生護士,全是保鏢。


晚晚留在病房裡等他醒來,尚駿馳和少子安則在最快的時間對今晚的事情作出調查。


病床上那截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

傅司寒比常人身體素質好,比醫生預計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醒來。


身體在麻藥作用下還不能動,傅司寒轉著眼珠尋人,直到看到手邊有一處柔軟的秀髮,懸起來的心終於落下去。


言晚晚一整夜沒睡,傅司寒做手術的時候她就在外守著,他轉到病房她也守在床邊,漸漸體力不支的睡了過去。


趴在床邊的睡姿不舒服,晚晚轉了個頭繼續睡。


海藻般的秀髮散開,露出女人絕色傾城的臉蛋,櫻唇瓊鼻,睫毛卷翹如蝶翼,秀眉緊促,睡得不安穩。


傅司寒腦海里出現了她昨晚的模樣——明明不會飆車,卻能甩出漂移,明明怕到極點,臉上去故作冷靜——這樣堅韌而潛力無限的言晚晚,是傅司寒第一次見到。


而讓他最心動的,無疑是她淚眼汪汪望著他。


說:我走了,你怎麼辦?


在此之前,無論遇到什麼事,從來沒有一個人想過,他該這麼辦。


傅省為了權勢地位而娶了母親,在外依舊流連花叢,帶著私生女私生子回到傅家,柔弱的母親以淚洗面,問他,她該怎麼辦?


那一年,傅司寒不過才六歲。


傅省把傅曼華當成掌中寶,也疼愛傅洋遷,唯獨對傅司寒和傅南燭棄如敝履,不願意多看一眼。五歲的傅南燭問他,爹地為什麼不喜歡他,怎麼辦?


那一年,同樣不受喜歡的傅司寒不過才七歲。


該怎麼辦?


從來都是別人把這個問題拋給他,讓他給出解決的最佳方案。


只有言晚晚會問,他該怎麼辦。


午後眼光,靜謐撩人。


傅司寒的手臂漸漸有了知覺,他小心翼翼的撩開言晚晚那一縷搭在臉頰上的頭髮。


晚晚若有所覺,忽然驚醒。


她直直看著傅司寒,和床上的男人對視了幾秒,空白的大腦終於運作。


「你這麼快就醒了?!」晚晚又驚又喜,「你有哪裡不舒服嗎?傷口還疼嗎?餓嗎?尚少和少公子說一會兒回來看你。」


「傷口疼。」


從小到大,驕傲的傅司寒第一次說疼。


其實,這種疼痛對傅司寒來說,聊勝於無。


「你那裡疼?我給你叫醫生!」晚晚大驚,目光掃視他的身體,他身上到處都是傷。


「不叫醫生。」


「啊?」


「你給我揉揉。」傅司寒說。


晚晚眉心抖了一下,這句話如果是其他男人說出來可能是調戲,但是傅司寒此刻臉色蒼白又沒有表情沒有情緒,晚晚拿不準。


「不行。」她搖頭,認真的解釋,「揉的話傷口會裂掉,不利於癒合。」


傅司寒閉上眼,掩蓋住眼底的笑意,被單下的肩膀輕微的抖動,是在憋笑。


她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嗎?怎麼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?


「那你給我抱抱。」傅司寒退而求其次,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。


晚晚盯著他,想生氣又氣不起來,都傷成這樣了,他還不正經!


晚晚按了床頭的呼叫器。


主治醫生很快趕來為傅司寒檢查,是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。


晚晚覺得她有些眼熟,片刻后,想起來。


「你不是……不是之前在一品苑那個佣……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