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暖牀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言晚晚字數:2400更新時間:26/05/28 02:10:41

晚晚站了一個多小時,狠狠的嘆了口氣,絕望的走進去,打算趁傅司寒沒回來先睡著,或者裝睡,至少這樣免去了面對他的尷尬。唯一讓人慶幸的是,這張oversized的超大床可以讓她儘可能的遠離傅司寒。


和上次在老宅一樣,晚晚睡在床沿上,自己蓋著一床從客房帶來的被子,然而,床單和枕頭全是傅司寒的氣息,讓她的身體緊繃得不行。


雖然在老宅的時候兩個人也是同睡一張床,但那是特殊情況,現在……完全不一樣。


「咔嚓——」


門被打開。


晚晚大驚,嚇得「噗通」一聲,身體滾下床。


傅司寒打開燈,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被子里鑽出來,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一眨一眨,人在地上坐著,像只無辜而柔軟的小奶貓。


晚晚看到他的眼神裡帶著昏暗的冷意和淡淡的鄙視。


鄙視她竟然從床上掉下去了。


「三少……」她尷尬的爬起來,懷裡還抱著自己的被子。


「躺床上,我去洗澡。」傅司寒一邊往浴室走,一邊扯領帶。


「三少,你說過不會勉強我的!」晚晚見他這架勢,心裡一驚。


傅司寒頓步,一轉頭就對上她極具警惕的眼神和姿勢,心裡那股莫名的煩躁再次騰升起來。


「言晚晚,我如果想上你,不用分時間和地點。」


就算她不睡他床上,他依舊可以肆意妄為,只要他想。


晚晚感覺到一陣侮辱,面頰有點火辣辣的羞恥,「那你為什麼要我和……和你睡在一起。」


「暖床!」


傅司寒自然不會承認,在老宅那一晚,有她在身邊的時候他睡得出乎意料的踏實,比他以往的誰賣你質量都好。


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。


晚晚咬著唇,逃不過,躲不過,只有面對。


她其實早該和傅司寒同床共枕了,她也沒有資格做選擇和反抗,之前能一個人睡,不過是命運仁慈而已。


傅司寒從浴室出來,短髮濕潤還滴著水,浴袍領口鬆鬆的敞著,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肌,腰帶沒系,好像好好穿著浴袍會多委屈他的身體似的。


女人側卧在大床的床沿上,背對著床中心,和在老宅時如出一轍。


她睡覺很規矩,一整夜基本只會還一兩個姿勢,翻身都很少。


如果沒有人刻意為之,她可以在那一寸方地睡一個晚上。


「睡中間去。」傅司寒一邊擦頭髮,一邊說。


晚晚紋絲不動,只有睫毛顫了顫:我睡著了呢,什麼都聽不見,什麼都不知道。


她也不知道,男人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,眼底滑過極短促的玩味。


晚晚沒在聽到聲音,以為自己逃過一劫,甚至男人到床上來的時候引起身後床墊輕微凹陷,她都沒有任何危機感。


直到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腰肢,強有力的手臂一帶,她整個轉了一圈,撞進一個堅硬寬厚的胸膛。


「啊——」


晚晚驚叫出聲,一抬眼就對上傅司寒深邃的淺棕色眸子。


昏暗的光線里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感覺他眼底帶著一點笑意。


「三少,你幹什麼!」晚晚的手抵著他的胸膛,試圖把自己給推出他的懷抱。


「不是睡著了?」傅司寒垂眸審問。


「額……被你鬧醒了。」晚晚果斷甩鍋,她低著頭,入眼全是男人的胸肌肌理,流暢漂亮,極富力感,「三少,請你放開我,我要睡了。」


「就這樣睡。」


話音未落,傅司寒已經閉上眼。


女人的身軀抱在懷裡,柔柔軟軟,細細膩膩,比任何抱枕都舒服。


就這樣?


就這樣怎麼睡啊!


晚晚簡直想咆哮,抗拒的掙扎,妄圖讓他煩了她「不規矩」的睡覺。


「你勾引我?」


男人忽然手臂用力,言晚晚整個貼了上去,感覺到他皮膚傳來的灼熱溫度。


傅司寒的聲音本就沉冷悅耳,此刻帶著點低啞,簡直能讓聲控尖叫。


「我沒有!」晚晚羞紅了臉,卻不敢再動。


因為感覺到他的身體那兒……有反應了。


「三少,你放開我好不好,我習慣一個人睡,你這樣我……我睡不著。」


「放開你,還叫什麼暖床?」傅司寒臉色有些沉,壓制著身體的衝動。


「三少,現在還沒入秋,你需要暖什麼床啊!」


這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!


傅司寒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,連續摁了幾下,重要空調的製冷系統立刻開始噴出大量冷氣。


不過一小會兒,晚晚就感覺到空氣中的寒冷。


「睡覺!」傅司寒面無表情的盯著一張「你再說話打擾我睡覺我弄死」的臭臉,閉上眼。


晚晚被他這波騷操作驚得目瞪口呆。


這個人有毒吧?!


腦子被門夾了嗎??


老宅那一晚,傅司寒是次日醒來才發現自己摟著言晚晚,他有輕微潔癖,不喜人碰,但是,當時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沒有絲毫排斥,反而儘是眷念。


鼻息間全是女人馨香的氣息,帶著淡淡的類似奶香的甜味,傅司寒最快的一次有了困意。


言晚晚就可憐了。


睜著眼眨巴再眨巴,完全不敢動,更別說睡覺。


等到傅司寒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,晚晚試圖掰開他的手,把自己給滾出去。


可是,為什麼這個男人睡著了手臂還這麼有力氣!


她根本動彈不得!


傅司寒的睡眠很淺,言晚晚才開始折騰的時候他就有感覺,只是不想說話,最後忍不住,將她不安分的小手帶到自己腰上擱著。


還不忘呵斥:「別亂動!」


「……」


「否則我做了你!」


……什麼做?,還是弄死的那個做?


男人再次入眠也很快,彷彿剛才的動作和話都是在夢中進行。


手掌之下全是男人肌肉緊緻的觸感和灼熱的溫度,彷彿能燙傷人。


熬到凌晨,晚晚逐漸有了睡意,尤其是空調溫度調得太低,夏末的空調被並不厚,反而是男人像個火爐似的,可以驅逐寒冷。


這一晚的睡眠質量出奇的好,傅司寒醒得比往日早。


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胸膛處又拱又蹭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