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話,初九這才回過神來。
她搖搖頭,一臉茫然的看著他,「為什麼?這麼珍貴的寶物,他們應該不會賣吧?」
「買是不可能了,但是我們可以贏。」
話音剛落,他就指了指,旁邊白牆上貼著的規則。
初九順著他的方向一看,這才注意到,賭坊規則明確寫著,嬴通全場的人,可以向幕後老闆提一個要求。
原來如此,怪不得一大早就那麼多人,看來這些人,都是沖著玄天境來的了。
不知幕後大老闆是什麼人,竟然能把這麼稀奇的寶貝,都拿到店裡來。
她剛才已經看過了這個賭坊的裝備,除了最簡單的賭大小,就是紙牌、馬牌和麻將。
這些對於她來說,都太簡單了。
今天這個玄天境,是非她莫屬了!
「我們是各玩各的,還是打配合?」她轉頭,一臉淡定的笑著問眼前的男人。
戰西沉只是看著她淡淡一笑,但是答案已經隱藏在笑容里。
初九不自在的眨眨眼睛,抱著那些籌碼四處轉了一圈。
最後決定,從最簡單的賭大小開始。
見她抱著籌碼過來,一個原先坐在那裡的客人,不自覺的就自動起身,把位置給她讓了出來。
她來勢洶洶,況且又是美女賭博,相比自己贏錢,大家都更樂意站在旁邊看。
初九對他說了聲謝謝,笑著坐了下去,而戰西沉也帶著肖靜怡,坐到她的對面。
除了他們,這個點的場子還坐了其他三個人,加起來,一共五位。
規則就是只要其中一方,先把任意一方的籌碼贏光,就算勝出。
這種賭博一般都看運氣,但是棲霞宮歷來都是做這種生意的,裡面的門道初九摸得比誰都清楚。
見人都規規矩矩的坐好,荷官開始清理機器。
初九坐在椅子上,清楚的看到上一把的最後,骰子最後的點數是大。
她看也沒看的,隨手就抱出一摞籌碼來。
清澈的水眸,研究了一下場子,將籌碼扔在離她最近的小上。
對面的幾人頓時就「啊」一聲叫了出來,好像對她的這個舉動很是驚訝。
初九秀眉一皺,緊接著就聽到身後觀戰的客人,小聲提醒。
「美女,賭大小這種事完全憑運氣的,你確定要下那麼多?」
「是嗎?」
初九秀眉一挑,對於大家好意的提醒,只是輕輕一笑。
同坐的幾個人,看到初九下好點,相繼把籌碼放到大的那邊。
竟然沒有人跟著她走,看來在大家眼裡,真的以為她是個錢多人傻的新人。
「七爺,第一把就下這麼多,那個大師看上去……好像也不會賭博的樣子,咱們真的要跟著她胡來嗎?」
肖靜怡懷疑的看了眼初九的方向,小聲問身邊的男人。
戰西沉修長的手指,把香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,幽暗的眸光輕輕掃了一眼對面的方向。
「這麼點錢,我輸得起。」
話音剛落,他就數了和初九相同的籌碼,毫不心疼的,直接放到她對面的大。
荷官宣布買定離手。
老式骰盅機器打開,空氣頓時就響起唰唰的聲音。
初九放在桌下的長腿,悠閑的交疊著,一雙清澈的水眸,靜靜的盯著賭桌上的骰盅。
只見透明的骰盅里,三個黑白相間的骰子,不停的快速上蹦下跳。
幾秒之後,就在骰盅上的紅點,即將升到最頂端的時候。
骰子搖晃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。
幾個骰子相繼掉落在骰盅里,所有人的眼睛,都一眨不眨的盯著上面的數字。
然而,就在大家正準備歡呼的時候,只聽到「咔」一聲。
骰盅上的紅點,竟然一下升到最頂端。
而原本已經落定的骰子,突然又往上一番,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后,完美的落到骰盅里。
而之前骰子上顯示的三個六,此時已經完全變化了,變成了三個不一樣的數字!
隨著荷官一聲「開」之後,答案揭曉,「123,小!」
霎時間,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「怎麼回事,剛剛不是已經落定了嗎?怎麼突然又變了。」
荷官掀開桌布看了看桌底,尷尬的扯著嘴角,「不好意思各位,剛剛可能是機器卡了一下。」
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,這種老實的機器,骰盅上紅點是用來決定骰子運轉時間的,一點紅點停止上升,骰子就不會再動。
而這個上升的時間,一般都是機器設定,是人為無法控制的。
怎麼剛剛,好像紅點停止之後,又突然上升了一下?
荷官把所有籌碼推到初九面前,肖靜怡看著,小臉頓時就皺成一團了。
「七爺,這把咱們就不跟了吧。」這一把就出去八位數,要是這麼輸下去,那還得了。
戰西沉不說話。
他嘴裡叼著煙,透過稀薄的煙霧,那張冷峭的俊臉,漫不經心的看著對面的女孩兒,眉間漾起淡淡的笑意。
賭王的孫女,果然名不虛傳。
第一把,初九就成功攬貨所有籌碼。
不僅如此,接下來的第二把,第三把,她一次比一次下的點多。
而且意外的是,每次她都能贏。
大家都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完全不會賭博的小丫頭,運氣竟然那麼好。
就連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客人,都跟著歡呼起來。
倒是坐在對面陪玩的幾個客人,滿臉的哀愁。
荷官將所有的籌碼都推到她面前,初九抱著滿滿一包籌碼,轉戰下一個點。
「收斂點,三把就滅一個點,難免會讓人眼紅。」
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她轉過頭,就看到戰西沉帶著肖靜怡,正往那邊走來。
「速戰速決最好,我可沒那麼多時間,陪他們玩兒。」
她無所謂一笑,抱著籌碼就坐到紙牌點位上。
不明所以的肖靜怡,看著她這麼傲嬌的樣子,頓時就撅起小嘴。
「七爺,大師怎麼能這麼跟你說話?你剛剛因為她,已經輸掉幾千萬了,我們是一起來的,她怎麼一點都不為你著想。」
「而且,翡翠也是你帶她來找的,她竟然還這麼對你。」
戰西沉眸光瞟了眼,身邊正在撒嬌的女孩兒,依舊笑得優雅。
「為那麼點小事生氣?」
「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,心疼你的錢,更心疼你。」肖靜怡嬌嗔著,順勢撲到他懷裡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