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將計就計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寧初字數:2328更新時間:26/05/28 01:45:54

幾個兵哥哥一怔,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哭,頓時就有點手忙腳亂。


「妹妹啊,都是我們不對,你別哭了。」


「乖~只要你不哭,哥哥給你買糖好不好?」


奈何寧初抵死不聽勸,聲音越哭越大。


兵哥哥們這下徹底沒法了,紛紛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家老大,「軍長……」


「好了好了。」季梟寒也怕了,「不回就不回,附近隨便找家酒店我送你過去。」


說完他就走過來扯著寧初的胳膊,直接將她塞進車裡。


一聽到不用回香山府面對戰西沉那張討人厭的臉,寧初的哭聲也小了。


季梟寒看著她這倔樣無奈的搖搖頭,也就是戰老七平時捨不得打捨不得罵慣出來的這脾氣,要換作是他,一頓暴打不怕她不服!


……


賓利疾馳在馬路上,寬敞的後座男人端正而坐,江顏枕著他的腿狀態有些混沌,行為也有些大膽起來。


男人一聲不吭,深邃冷冽的眼眸,盯著她從他衣角探進去的手。


那深沉的目光彷彿一把利劍,即便他沒有開口說話也盯得她臉頰發熱。


她故意鬆開禮服一邊的肩帶,較軟的身子試探性的靠近男人溫暖的懷抱,他的身材健碩有型,隔著意料都能清楚的看得到肌肉的輪廓。


小手下意識那麼一劃,觸感下滿滿都是散發著他男性魅力的灼熱。


這個男人天生就是蠱惑人的,從她十四歲第一次見他開始,她就知道無法抗拒。


她顧不上其他,抬頭仰望著那張刀削般的俊臉,見他慵懶的靠著椅背,看著她的幽暗目光似笑非笑。


她臉頰越發紅熱,膽子也逐漸大起來。


小手環著他的勁腰,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嬌柔,「阿沉,我還是覺得有些冷。」


「那你想怎麼樣?」


男人枕著腦袋的手沒動,窗外的霓虹透過車窗映射進來,襯得那雙冷眸似寒冰一般,冷硬又危險。


可他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又帶著幾分邪肆,讓人慾罷不能。


江顏小臉漲紅,摟著他的手慢慢圈成一圈。


以為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,卻沒想到,手臂突然襲來一股重力!


男人擒著她的手腕用力一丟,江顏整個人差點滾到座椅下面去。


她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著他,身子微顫,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變化得那麼快。


「江江,你這樣的行為,會讓我覺得寧初在會場說的那些話,都是真的。」戰西沉睨著她,嗓音淡淡。


江顏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。


她以為他放下負氣而走的寧初送她來醫院,就已經證明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

可這會兒他眼底的冷漠,分明已經開始起疑。


她趕緊拉好肩帶,聲音幽怨的看著他,「阿沉,你不要誤會,我真的只是太冷了才想著要靠你近一點,我知道小初是你的未婚妻,我不知道她因為什麼誤會我了,但我可以發誓,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,也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,你要相信我啊,阿沉……」


男人閑適的目光掃了一眼她凍得發紅的身體,看似面無表情的臉上隱著淺淺的譏誚。


他輕揚起唇角,清冷的笑帶著幾分偽裝起來的尖銳,「我要不信你就不會送你來醫院了,寧初她年紀小不懂事,你不要和她計較。」


「我不會和她爭什麼的,你知道的,我的性格就是這樣。」她溫柔的笑著,腦袋正準備靠近男人硬朗的肩膀。


「下車吧。」他卻突然起身,大手直接推開車門。


江顏一愣,轉頭一看就發現車子已經在瑪利亞門口停下,很多醫護人員等在那裡。


她心頭一冽,抿著唇在幾個醫生的攙扶下躺到手術床上。


眼看手術室的門就要關上,江顏緊緊抓著戰西沉的手臂,「阿沉,你不要走,我想你陪著我。」


「讓醫生替你檢查一下而已,我就在門口。」戰西沉拂開她的手,轉身給了陸景深一個眼神。


陸景深立馬就示意邊上的手醫生上前,轉身就和戰西沉一起退了出去。


「是腦蛋白水解物片,對於腦外傷引起的後遺症有改善作用,雖然醫學上尚未發現不良反應,但根據個人-體質,極其少數的健康人服用會出現發寒或者發熱的癥狀。」剛進辦公室,陸景深就看著對面的男人說。


「……」


很顯然,那小孩兒定是看出了什麼,所以才用這種方法逼她現形。


戰西沉眼底隱著凌厲,「你當時不是說她的腦部CT沒有任何問題?」


「你那天不是也在場嘛,她的海馬體確實有受損痕迹。」陸景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。


「不過也存在個別特殊的病例,失就失誤在江顏偽裝得太成功,我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過,這可不怪我不細心,你天天和她在一起不也沒看出端倪嗎?」


陸景深傲嬌的看了他一眼,一本正經的開始甩鍋。


見他不說話,陸景深又靠過去,「話又說回來,江顏那麼極力的掩藏卻被小嫂子在這麼多人面前戳破,她會不會對小嫂子不利?」


戰西沉只是聽著,若有所思的坐在那裡,眸底諱莫如深。


說到底小孩兒畢竟是小孩兒,年輕心思單純,做事衝動不考慮後果,倒是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做事風格。


「敢怎麼對她不利?」他伸手掏出煙點燃,冷峭的側臉沁著寒光,「她的一切都是我給的,她不敢太僭越。」


陸景深嘿嘿一笑,頗有興趣的看著他,「我現在比較好奇得是,當年那場車禍江顏既然沒有後遺症,那她為什麼要假裝失憶騙你這麼多年?」


戰西沉不說話,那雙銳利的黑眸盯著窗外漆黑的夜晚,平靜得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

良久,他才悄然起身,「不管因為什麼,我們將計就計。」


話音剛落,他就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

賓利在酒店門口停下,一身冷冽的男人面無表情從車上下來。


大廳里正在抽煙的季梟寒忙扔了煙頭迎上,「你可算來了,我部下說從進屋到現在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,沒有你的命令我又不敢闖進去,你快去看看也好,要真出什麼事搶救估計還來得及!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