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初小臉緋紅,抖得越發厲害。
男人幽暗的眼眸欣賞好戲般一眨不眨的盯著她。
她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獸,掙扎著想反抗,但偏偏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戰西沉喉頭一緊,忍不住俯身下去。
寧初雖然身子動不了,但意識卻是清楚的,他溫熱的唇覆蓋上來。
寧初氣得拽起他的頭髮,可那不疼不癢的觸感在此刻就像是一劑催化劑。
男人壞笑著捉住她軟綿綿的小手。
他抬起頭,幽暗的眸子閃著亮光,「想自己來?先給你暖暖。」
話音剛落,那帶著薄繭的大手就抱著她的肩膀,一下就往他寬大的毛衣里塞了進去。
女孩較軟的身子在衣服里不停的拱著,寧初感覺她都要不能呼吸了。
他故意鬆開一顆紐扣,引著她往更深的地方進去。
大火燒得很旺加上他的體溫,她的身子漸漸的回暖。
那嬌軟的身子被他鎖在懷裡,小腦袋猛一下從領口鑽出來。
「你幹什麼,快把我放出去。」寧初小臉扭成一團,怒瞪著一雙水眸凝著他。
感覺到她不安分,戰西沉將她抱得更緊。
男人冷冽的短髮垂在眉間,低頭看著她因為升溫而漸漸變紅的肌膚,輕輕揚了揚唇角。
他沉沉的舒了一口氣,大手鑽進毛衣里,將她四處亂動的小手鎖住。
僵硬的身子終於漸漸溫暖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霧蒙蒙的水眸在火光里緩緩睜開,她終於得到了一個喘氣的機會。
山間呼嘯的風從洞口劃過,角落的火光也奄奄一息。
寧初癱倒在他懷裡,像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,無力的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她趕緊低頭從他身上鑽了出來,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套上,一張娟美的小臉憤憤的瞪著他。
「你怎麼又這樣,這山上到處都是人,要是有人路過怎麼辦?」
她小臉微紅,嬌小的身子微微抖著,可那雙小手還是倔強的的指著他。
男人五官深邃,冷峭的俊臉上隱著細密的汗,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生氣的小樣,唇角微微揚了揚。
大手輕鬆拽緊她的手腕,輕輕一扯人就來到他懷裡。
「現在有力氣罵我了?剛剛是誰凍得手指都動不了,沒有我那一下,你的體溫能回升,你的那些濕衣服能幹?」
「……」
寧初這才發現好像真的的確如此,她現也不冷了,身上的衣服除了比較厚重的大衣其他的也都干透了。
可這樣也不代表他就一點錯都沒有。
這山洞連道門都沒有,山上又到處都是人,誰知道他們剛剛……那個的時候,有沒有被人看到?
「我不管,誰讓你不分時間地點的就……就獸性大發,你就是混蛋!」
「我混蛋?小傻子,你再罵你老公一句試試?」剛剛是誰連救她兩次,這小辣椒竟敢如此不知恩圖報?
「什,什麼老公?明明都還沒有領證。」寧初扯著小嗓子說道。
她早就應該想到的,每次單獨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就不會安然度過。
他低絮的呼吸壓下來,「不是老公你睡我的床?不是老公你心甘情願讓我碰?不是老公還要給我生孩子?嗯?」
「你……」寧初頓時就啞口無言,她羞憤的低著頭,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反駁。
壞男人!就知道用這些話來堵她,欺負她!
頭頂傳來他低低的笑聲,寧初小臉越發漲紅。
她憤憤的抬起手正打算給他一下,細軟的爪子就被他一把擒住。
把她瘦小的身子禁在懷裡,他壓低聲音問她:「你的體溫倒是升上來了,老子的還沒降下去,脾氣被我慣壞了是吧?要我把這裡當卧室降降火嗎?想找刺激?」
餮足飯飽的他居然還有臉威脅她?
「你,你混蛋!」寧初緊緊抱著自己,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了。
正當她準備從他身上掙扎著起來時,只聽見洞外「砰」一聲巨響!
像是槍擊的聲音。
緊接著又是「砰砰」兩聲!
「七叔!」寧初一把反手抱住身邊的男人,小臉嚇得慘白,「陸醫生他們是不是找到顏姐姐了?」
戰西沉眸色漸深,嘴角那一絲淺笑也在一瞬間消失。
「快起來,我們過去看看!」他一把抄起他的大衣披到她身上,起身走到洞外觀察著山上的動靜。
山頭戰況非常激烈,槍擊聲不絕於耳,情況看起來十分不妙。
寧初趕緊撿起地上還濕著的大衣,追上他,「我好了,走吧。」
「慢著!」他的大手突然伸出來攔住她的去路,長腿微曲,拍了拍那硬朗的後背,「上來。」
剛才的意外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,寧初這個時候不敢再任性,抿著唇爬到他背上去。
小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,但是山路依然不好走,二十多分鐘后他們終於爬到山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