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寶剛剛醒,一咕嚕爬起來,發現在爺爺的床上,大眼睛用力的眨了一下。
「咦?我明明記得,昨天跟媽媽睡的呢?」
周大柱暗暗的發笑,「你小子睡覺不老實,自己滾到了地上,是你奶奶把你撿回來的。」
二寶小手立馬摸摸頭上,又摸摸臉上,沒有覺得哪裡有痛。
轉過身子,就抱著爺爺的脖子蹭了兩下,「我要謝謝奶奶,我奶奶呢?」
周大柱抱著乖孫,「你奶奶做早飯去了。」
二寶乖巧的坐在床上,看爺爺給他套毛衣,嘴裡碎碎念著。
「我怎麼就滾到地上了呢?肯定是五寶養的太胖了,是他把我擠下去的!哼!」
看二寶翹起的一縷頭髮,周大柱一邊偷偷的樂著,一邊幫二寶穿鞋。
家裡小娃子多,整天搞在一起,簡直太可愛了。
吃過早飯,陸玉珠跟周大娘一起,將孩子們送去了幼兒園。
路上孩子們很自覺,一個拉著一個的手,大寶二寶在最前面走,最後的五寶拉著奶奶的手。
「喲,你們家的雙胞胎又要上學了?」路上有鄰居打量著。
黃荷花家的小閨女——小紅英也夾在裡面,一手拉著三寶的衣擺,一手捂著嘴偷笑。
這一陣子,是她記事以來最快樂的日子。
以前跟媽媽在鄉下,專門養豬餵豬。
然後媽媽上城,進了服裝店,她就跟在大嬸後面,還是養豬餵豬。
臟髒的,臭臭的。
哥哥姐姐們上學的時候,她別提多孤單了。
直到他們一家搬來了市裡,她再也沒有跟媽媽分開過。
媽媽也沒有再餵過豬,整天身上擦的香香的,小紅英別提多喜歡了。
現在跟著五寶一起上幼兒園,小紅英越發性情開朗了。
這一次,三嬸從省城回來,給五寶帶了禮物,小紅英也有。
在幼兒園裡面有老師,有玩伴,家裡她也有五寶陪著玩。
等到星期天,他的哥哥姐姐們放假了,也會來到市裡,全家人歡聚在一起。
陸玉珠又回了鄉一趟。
那個豬圈重新規整過了,比原來大兩倍都不止。
蔬菜大棚里又增加工人了,工程隊也逐漸擴大。
陸玉珠用靈泉水,勾兌了一些養豬飼料水。
又準備了一些,蔬菜大棚里的營養水,全部交給了大嫂。
現在的大嫂很清閑,家裡的主要任務就是幫孩子們做飯,洗衣服。
過一個星期,給蔬菜大隊的人,分發一些營養飼養水。
原先想著有孩子們陪伴,日子也不錯。
可隨著老二家的紅波和紅玉,一到星期六就上了拖拉機,準備去市裡。
紅衛也帶著紅梅和小紅峰,背著書包,跟著一起走了。
他們不再流連家鄉,總認為市裡的樓房,才是他們老周家的主宅。
李桂花非常無語,等下一個星期的時候,她索性也甩開了膀子,跟著孩子們一起去市裡瀟洒了。
豬圈又不用她看著,一個人在鄉下幹啥?
去了市裡多好,她的孩子都大了,又不用她扛著,又不用她抱著,切!
有空的時候,還可以獨自上街逛逛。
像上一次拍照時去玩的景區,她已經連著去過兩次了。
哪裡熱鬧,她往哪裡趕。
路上花點小錢,帶一點零食回家給孩子們。
到飯點的時候,回來幫著一起做做飯。
這日子真的充實。
周建明見妻子放得開了,早就放了一些零錢在她身上,還說隨便她花。
李桂花也自覺,除了在自己身上少少的花用些,再給孩子們用一些。
只要在鄉下就幫著三弟妹看護著,監督著。
這裡面的生意,可都有他們家的分紅呢。
陸玉珠回到自己小洋樓的時候,將服裝店檢查了一下。
得知謝長林和老於家沒有人過來騷擾了,這才啟程去了部隊大院。
周建國像個和尚一樣,每天獨來獨往。
一個人實在提不起興緻做飯,索性也去了食堂吃。
有時候劉團長過來叫他一起吃飯,他總拒絕著。
林慧老師現在也忙,幫著他家玉珠管理兩個服裝店,家裡還有兩個孩子。
建國不好意思去蹭嘴。
現在玉珠回來了,周建國不管不顧的將妻子拉入房裡就關上了門。
「玉珠,可想死我了!你這個沒良心的,心裡裝的就是掙錢,把我這個愛人早就丟到後腦勺了。」
陸玉珠屏著呼吸,承受著愛人的責難。
突然,嘴角被咬了一記,玉珠一把推開愛人,「你弄疼我了!」
周建國一慌,「在哪裡?讓我看看!」
陸玉珠翹起嘴角,「看見沒有?你還說我是沒良心的呢!
那幾個小東西才是真正的沒良心了,都是你的種,就跟你學的!」
周建國好笑道,「什麼?那幾個小的怎麼了?他們敢不聽你話!等我去了,哼哼哼,肯定要狠狠揍上一頓的。」
陸玉珠,「你真捨得呀?可不要到時候,光打雷,不下雨喲!
我這次回來,準備將他們帶到大院里的,可幾個小傢伙跟著小紅英進了幼兒園。
就不把我們當回事了,一聽說要帶他們回大院,就說不要做逃課的壞孩子。
你不知道他們那一本正經的樣子,把個幼兒園看成了正經的學堂。
我這個做媽媽的,就變成了勾搭他們學壞的老妖婆了!」
「有你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妖婆嗎?哈哈哈!」周建國實在忍不住,哈哈哈的笑個不停。
「原來孩子們都上學了呀!咱們這裡是偏僻了些,只靠了鎮上有所小學。
既然他們不願回來,就讓他們在市裡唄,咱們夫妻倆在一起,好長時間沒有過自己的甜蜜日子了。
玉珠,你可想死我了!」
說著就將玉珠抱起,去了裡屋床上……
可憐玉珠剛剛下車,連晚飯還沒吃呢,一直到天黑,咱們的周副團長才消停些。
聽到老婆的肚子咕咕叫起來,周建國立馬下床,給親親老婆煮了一碗雞蛋面。
他已經有好幾天不煮飯了,這爐子除了燒熱水,就是個擺設。
兩個人捧著大海碗,一邊吃,一邊用腳互蹭著。
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。
原先家裡有老人,有孩子,他們沒有時間放肆,每一頓飯菜,既要照顧著孩子,又要照顧著老人。
每次都是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