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星期六,下午單位放假,工友帶著大河,陸玉珠,和周老大,一齊下鄉,另外洽談了一處。
周老二帶著陳力,和工程隊的人,帶著放映設備,由於美娟婆媳倆陪著,去了砂輪廠。
那邊靠著郊區,廠外有一大片寬闊的地方。
於美娟早就宣傳好了,她是廠子里的會計,不少人都聚集在此。
劉文靜配合著周建平,給眾人放映。
於美娟找了廠子里一個班組長幫忙,跟著眾人一起收錢。
等陸玉珠他們,從鄉下騎車上城的時候,陸文濤已經在家裡做晚飯了。
大河載著周建明,又去了砂輪廠那裡幫忙。
陸玉珠就歇在了家裡,幫老爸一起做飯。
等散場的時候,周建平將陳力,宏哥他們的錢,直接分了下去。幾人開心的回鄉了。
不是不招待他們,人太多了,陸科長家裡也住不下。
於美娟給他們廠子里的那個洪組長,也分了錢,這算又定下了一個內部名額。
往後即使於美娟不在,人家也會幫著照看的。
這一次掙的錢比上一次多,因為消息傳開了,大人孩子都往這邊跑了。
他們的生意和電影院不衝突。
電影院里都是放映的新片子。
陸玉珠這裡都是老片子,舊片子。
眾人想看電影,圖個便宜。
隔天一早,有人來尋瓦匠工,還沒有來得及回鄉的周家兄弟,直接出來接了生意。
原來靠這裡不遠的一家,弟兄鬧分家,要從院子里砌上一堵牆。
周建平直接跟著去了,他要幫人家看看,需要買多少塊磚頭。
周建明騎上大河的車回家,叫了陳力和宏哥幾個上城。
一聽說有生意了,幾個人很興奮。
原來輪不到宏哥他們出場的,只因為他老爹有眼光。
在最初的工程隊鬧崩掉的時候,他們堂弟兄幾個塞了進來。
如今只是砌上一堵牆,生意不算大。
由周建平這個老把式領頭就好,其他的人一起上,做小工,拌水泥,粉牆。
他們在這邊幹活,大河和周老大,帶著陳力,去了工友崔泉老家放電影。
那邊不需要人多,有生產小隊長們,還有崔泉幫著就行。
電影一結束,當場就分了錢。
才8:30分,崔泉留宿,陸玉河沒同意,三人將東西打包好,又騎車上城。
周家兄弟星期二才回鄉,就有瓦匠師傅找了周老二。
徐冰,「建平兄弟,當初咱們說好了,一起做生意的,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?」
李,「就是,如今建平兄弟掙了錢不認得人了,情願帶著宏哥這些手藝不精的,拋開咱們幾個老哥們。」
周建平,「不是我不想叫你們,是不敢叫啊!我大哥跟胡山他們談,被別人指著鼻子罵,你們又不是沒聽說。」
徐冰,「那是別人,哥幾個又沒有惹你。」
周建平,「咱們現在的生意只夠餵飽工程隊的人,你們手藝是比他們強的多,若是早些來,肯定是先用你們。
目前生意沒有做到那麼大,我也沒有辦法呀!」
見幾個人不肯走,磨磨蹭蹭的想跟著一起分錢,還說什麼,哪怕分的少也無所謂。
這怎麼可能呢,答應留下來的人,才是真正的內部人員,他們年輕,手藝總有精進的那一天。
而面前的這幾個,既然採取了觀望的態度,說什麼也要往後面排。
老大周建明就發話了,「徐冰,現在咱們只是做的小生意,等以後接到大的工程了,會再次招人的。
希望你們把握好下一次的機會,咱們掙的錢,都要給我們家的三弟妹先抽成,怎麼分配也歸她說了算。
現在的時間很長,你們回去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。」
聽了這話,幾人一陣尷尬。
當初胡山和邱大,就是因為這事才鬧崩了的。
可現在看來,周家的三媳婦錢沒有全往身上撈,而是又幫他們租了影片放映。
但是被一個女人長期牽著鼻子走,他們確實有些難以接受。
可一直閑在家裡,看著工程隊的人掙錢,他們又坐不住。
幾人一邊思忖一邊往回走。
如今人家不缺人,還是再看看吧。
看他們這一年日子過得咋樣,若是連做小工的宏哥他們,都跟著發了財,咱也不是不能低下身段的。
說到底,還是再觀察觀察唄!
周家的大嫂李桂花,時常被娘家請去吃飯。
都想跟她了解周家工程隊的事。
李桂花回的直接了當,「哥,嫂,他們工程隊是以瓦工木工為基礎的,你們又沒學過這些手藝,三弟妹絕對不會鬆口的。」
李家大哥,「那宏哥的手藝,我看看也能做,人家不是跟著一起撈錢啊。」
李桂花,「哥,人家手藝不精,到底是學了的,你一天沒學過,就別說這大話。
還有,當初我家建明,與別人鬧掰了的時候,是四舅公帶著孩子來投奔,人家根本不談錢的事,只說跟著干。
當初你們沒這魄力,現在見人撈錢了,心裡又不舒服,這些又不是我能做主的。
三弟妹那人做事不會虧待任何人,卻也不喜歡旁人幫她做主。這事我幫不了。」
李家雖有意見,到底不敢造次,二媳婦的娘家就是一面鏡子。
二媳婦黃荷花,也被娘家媽和姐姐妹妹堵著,還說要讓他們家的男人,跟著一起去放電影。
黃荷花驚恐的回絕了,「不行,三弟妹最討厭你們了,當初要不去鬧多好。
再說我那個姐夫和妹婿,都是做大爺的份,既吃不得苦,還是養在家裡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