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部隊大院里放電影。
玉珠催促兩老去散散心。
傍晚,一家子都加了一件衣服,拎著小板凳,開始全部出動。
大院里的孩子打打鬧鬧,大寶二寶一見這麼多人,人來瘋一樣,又喊又叫。
林慧抱著他們家的小剛也來了,大寶二寶有了小夥伴,小手有力的推著爺爺奶奶,三個孩子恨不得抱成一團。
如今他們都會走路了,大人不看著怎麼行啊。
玉珠帶了雞蛋糕,還有切好的梨,小塊小塊的喂著三個孩子。
小柔和小龍坐在一起,他們前面一排都是大點的孩子,嘰嘰喳喳說著他們的事情。
直到放映電影的同志,支起白色的幕布。
場中的聲音立馬小了下來。
投影機的亮光,打在幕布上。
「開始了!別說話了!」
《地道戰》打出來的時候,眾人一陣激動。
然後就鴉雀無聲。
大寶,二寶盯著大幕布,也不知道他們看懂沒有,小手緊緊的攥著大人的手指,一臉的緊張和認真。
不時的還跟著喊一聲,「打!」
周大娘只覺得好玩,一邊看電影,一邊看著寶寶的臉上表情,只覺得可愛的不行。
陸玉珠時不時的揪一小塊雞蛋糕,放在寶寶的嘴裡。
有時喂一小塊梨子,寶寶一邊吃一邊看著電影,有時還豎起小拳頭,跟著大孩子後面喊,「躲,躲!」
「打!殺!」
突然影片混亂了一下,然後就一片漆黑。
眾人驚奇的抬起頭向後看。
周建國抓著玉珠的手,「這是要淘汰的片子,放映的帶子上,有划傷的。」
果然,一會兒后,屏幕上又出現了人影,電影又繼續放了。
大寶二寶臉上的表情又豐富起來。
晚上,周建國摸著玉珠微攏的肚皮,「孩子可乖?」
陸玉珠,「比以前好多了。」
之前孕吐的時候,可是要把苦膽都要吐出來了。
現在一切都正常。
估計再過些日子,就可以感受到胎動了。
陸玉珠的手指,摸著建國下巴上的鬍子,「建國哥,你說那電影的片子要淘汰了,是不是就沒用要處理了!」
周建國,「對,放的次數多了,又要進新片子了。這種卡頓的次數一多,就會被換下來。」
陸玉珠,「建國哥,咱們可不可以買下來!」
周建國,「你買這個做什麼?」
陸玉珠,「你不管,我總有要的道理,你給我關照一點,只要有換下來的就給我留著,咱們付錢。
要的越多越好。最好給我搞個成套的設備。有片子,有放映機,還有幕布!」
周建國一臉的認真,「你是想帶回去放給我哥家的孩子看嗎?現在可不能拿這個出去做生意哦!」
陸玉珠,「你放心好了,我不會拿出去的,只咱們家裡看看,你知道的,我又不差錢,再說大寶二寶都喜歡的緊。
他們又不管卡頓不卡頓,只要有的看就好。
以後在咱們家裡看總比出去看好,孩子小,不用跟別人擠。」
周建國,「好吧,明天我幫你打聽一下。到時就說我家裡的親戚孩子多,我的愛人,養的肥豬多,掙了一些錢,想為家裡的孩子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。」
陸玉珠直笑,「嗯,就這樣說,我每次回鄉的時候,只覺得跟嫂子們有些格格不入,除了你陪著我,我一個人可孤單了。
等有了這些片子就不一樣了,大家在一起都有了共同語言。」
第2天周建國就帶來了好消息。
說那邊的放映室,有好幾部片子淘汰下來的,舊的放映幕布也有,等有放映機被換下來,就一起處理給他們。
讓他們回鄉下好好的熱鬧一下。
陸玉珠暗喜,這個時代不會一直停滯不前。
等過了這段時間,她就成為了小老闆,可以用這些掙其他的錢了。
今年過年,陸玉珠準備跟眾人一起回家。
燙髮的生意幹不了多長時間了,那個塑料捲髮器,會逐漸走入人們的視線。
即使沒有燙髮藥水,女孩子也可以買回家,將頭髮多卷一段時間,照樣達到燙髮的目的,只是時間不持久而已。
話說開了,周大娘有些惋惜。
「玉珠,你是說這麼好的生意,就快要做不成了?〞
陸玉珠,「明年再做一年,咱們就不用做了,說不定到時候妯娌的關係也會好一些。」
周大娘暗恨,「都是荷花那個不爭氣的,白白將自己的家底貼了娘家人,這以後生意不做了,老二的收入豈不是又少了些。」
陸玉珠,「媽,你別操心這些了,兩位嫂子要做下去也可以呀,讓她們去學個理髮的手藝,就可以順帶著燙髮了。
反正我以後不會再做燙髮的生意了。」
周大柱,「學理髮手藝?老二哪裡有本錢啊?你大嫂子倒是拿得出來,讓她學個手藝也好,以後讓你二嫂子給她打工。
這個家是荷花敗掉的,總不能全部依靠建平一個人。」
周建國,「媽,二哥的手藝好,想要存錢不難。」
陸玉珠,「建國,只要大哥二哥手藝好,我這裡有點子,以後還會開拓出更多的生意。
只要他們肯吃苦,嫂子們不起幺蛾子,想發財,小菜一碟。」
陸玉珠想好了,以後嫂子那裡,她是不想再扶持了。
兩個哥哥為人不錯,換做他們,倒可以合作一番。
不過具體的點子,放在自己心裡就好,否則兩位老人肯定會泄露消息的。
到時候若不做,大伯哥也會失望的。
才12月份,玉珠的肚子又大了起來。
周大娘,「玉珠,怎麼瞧著你這胎跟上一胎一樣啊,不會又是雙胎吧。」
陸玉珠摸著肚子,語氣不堅定,「我也不知道,但確實比旁人肚子要大。」
周建國,「你也不要有什麼負擔,只管生下來就行,其他的交給我們。」
陸玉珠暗想,如果這一胎又是雙胞胎,那說明是靈泉水的緣故。
到時候,她不準備再拼第3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