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他果然是對蘇曼卿起了心思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蘇曼卿字數:2679更新時間:26/05/23 01:13:09

吉普車一路朝醫院開去。


在後面霍遠錚的強大視線壓迫下,小王的車技前所未有的提升。


速度快的同時,還能保證不顛簸。


他都有點佩服自己,能在這種泥路上開出這種效果。


要知道平時拉戰友,他可是怎麼狂野怎麼來。


反正他親愛的戰友都擁有鋼鐵一般的意志,被甩出去了,也會自己爬上來。


霍遠錚蹲在座位前面,手緊緊地攥著蘇曼卿的手,心口像是烈火烹油一般。


想要叫小王再快點,可又怕顛著蘇曼卿。


這段他平時跑起來都沒什麼感覺的路,此刻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漫長。


蘇曼卿躺在車後座上,感覺肚子的陣痛開始慢慢變得強烈起來。


一旁的黃翠萍則不停地安慰她。


「別緊張,生娃沒有這麼難的,待會一閉眼,一使勁,那娃咕嚕一下就下來了。」


聽著她的形容,生娃就好像下個蛋一樣,蘇曼卿都被逗樂了。


原本緊張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些。


軍車一路疾馳,很快就將蘇曼卿送到了醫院。


早已經接到通知的醫護人員,快速推著平車迎了上來,訓練有素地將她送進產房。


霍遠錚下意識就要跟上去,卻被護士禮貌地攔在了門外?


「同志,產房不能進,請您在外面等候。」


可霍遠錚哪裡放心?


「我保證待會安安靜靜的,絕不會打擾到你們工作。」


他試圖再爭取一下。


「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不過這是醫院規定,請您在外面耐心等候。」


護士還是堅定的拒絕了他,並把門給關上了。


霍遠錚下意識想要伸出手推門,可抬到一半,又死死地剋制住了。


他不能打擾到醫生的接生工作!


周玉蘭雖然也緊張得不行,不過還是上前拉住了兒子勸道:


「你先坐在這等一下吧,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生下來。」


想當初她生第一胎的時候,從早上第二天中午,才終於把他哥給生下來。


不過這話她不敢說,怕她兒子聽了受不了。


霍遠錚沒有動,目光一錯也不錯地看著已經關閉上的產房大門。


聽著裡頭隱約傳來的動靜,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
恨不能在裡頭受罪的人是自己。


周玉蘭眼見勸不動兒子,只能由他去了。


作為婆婆,待會孩子生下來,她不僅要照顧娃還要照顧產婦。


她得好好保存體力才行。


黃翠萍雖然剛才一臉輕鬆的勸說蘇曼卿,可臨到頭了,她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

感覺蘇曼卿生個娃,比她以前生還要磨人。


產房裡,醫生已經知道蘇曼卿懷的是雙胎,表情很是嚴肅。


好在蘇曼卿平時養護得當,加上定期產檢,醫生用手法幫她確認過兩個胎兒胎位都算正常。


不過即便是這樣,醫生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

細緻入微地給她做產前檢查,並密切關注著她的狀態和胎心變化。

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京市,蘇曼雪臉黑沉一片。


「你是說,你前兩天就放他出去了?」


她死死地盯著坐在對面姿態慵懶散漫的陸斯年。


「你明知道那姓鐘的要趕去海島給蘇曼卿接生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由頭把他扣下,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他走了?」


陸斯年漫不經心地半抬眼眸,狹長的鳳眼裡沒有什麼溫度。


「蘇曼雪。」他輕輕吐出她的名字,「你在教我做事?」


明明聲音平淡,可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

蘇曼雪心口猛地一凜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

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語氣有些沖了,就連忙擠出一抹討好的笑,放軟了聲音道:


「哪…哪有,斯年,我這不都是為了你著想嗎?那姓鐘的搞什麼封建糟粕,又是扎針,又是開草藥的,不知道騙了多少人,這樣的人,咱們怎麼能輕易放他出去繼續招搖撞騙呢?」


說到這裡,蘇曼雪一口銀牙差點沒咬碎。


上次她喊陸斯年幫她收拾蘇曼卿,可他卻一直敷衍自己。


沒辦法,她只能想辦法親自動手。


奈何海島在千里之外,她縱使有萬般手段,也鞭長莫及。


好不容易打探到這鐘濟民要去海島給蘇曼卿接生。


她這才特意找人捏造了由頭舉報,就是想把他攔在京市,不讓他去給蘇曼卿坐鎮。


哪想到,陸斯年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把人給放了。


陸斯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頓了頓,他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

「聽說,你那個好姐姐在海島弄出了個什麼洗衣粉?現在到處供不應求,風頭很勁?」


聞言,蘇曼雪心頭「咯噔」了一下,瞬間警鈴大作!


他為什麼又問起蘇曼卿?還特意提到了洗衣粉?


難道…他真的對那個小賤人產生了興趣?


是不是就因為蘇曼卿,他才一直拖著不肯給自己一個明確的名分?


這個念頭就像毒蛇一般噬咬著他的心。


可轉念一想,蘇曼卿都要生孩子了,他就算有興趣又能怎麼樣?


總不可能上趕著給人當后爸吧?


蘇曼雪心思百轉,強壓下翻湧的醋意和嫉恨,她咬了咬唇,故作不屑地說道:「就憑她?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?指定是走了什麼狗屎運,無意中拿到了配方吧?或者有什麼人幫了她,卻把功勞都算在她頭上。畢竟她向來不要臉,稍微勾一勾手指,就有不少人上趕著要給她當狗。」


陸斯年對她的貶低不置可否,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。


「我不管那洗衣粉是不是她研究出來的,反正,你這段時間安分點,別再背地裡對她下手。我留著她,還有用。」


聽到這話,蘇曼雪就感覺好像被當頭澆了一桶冰水,瞬間從頭涼到腳。


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屈辱湧上心頭。


他果然是對蘇曼卿起了心思!


否則又怎麼可能放走鍾濟民,還警告她不許動她?


可憑什麼?


那小賤人究竟哪裡好?


為什麼一個個都對她死心塌地的?


霍遠錚是這樣,就連陸斯年也是這樣。


他之前不是還嫌棄蘇曼卿是個蠢貨嗎?


為什麼這麼快就變了?


蘇曼雪恨得眼睛都紅了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。


可她卻不敢在陸斯年面前表露出半分不滿。


面前這個男人,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落魄的少年。


如今的他羽翼漸豐,不僅手段狠厲,就連心思都深沉得讓她害怕。


死死咬住后槽牙,蘇曼雪將滿腔的怨毒和不甘硬生生咽了回去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

「……我知道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