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康康兩個人嘀咕道,「姐姐,到六一那天,林嘉應該就笑不出來了吧!」
「他最好是笑不出來,誰讓他現在這麼嘚瑟。」
「我好期待著這天。看林嘉氣哭的樣子。」
「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多拍照,多拍一些林嘉哭的樣子。」
「姐姐,你這個主意太好了,到那天我要帶著我的攝像機。」
「我支持你。」
「……」
兩個小傢伙開始提前想著那天的情景。
「好了,不說了,不說了,回房間睡覺了。」安安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轉天。
沈晴還是一如既往的車裡,載著孩子們先送孩子去上學,再去學校培訓英語。
今天的路上很安靜。
鄰居們好像出來的人很少。
看到這個熟悉的鄰居站在路邊。
沈晴還是停下了車忍不住的想要問那個女瘋子的情況。
搖下車窗,「大娘早上好。」
「沈晴,你又要出門啊!」
這是前幾天她跟大娘們介紹過自己的名字。
「嗯嗯,對了大娘昨天晚上你們說山頭的那個女瘋子走丟了,有沒有找到?」
「還沒有找到。這要是跑到後山上去,估計該被山上活吃掉了。那個孩子應該也凶多吉少了。」
沈晴的心裡「咯噔」了一下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聽到鄰居們說的這些話,她感覺很難受。
「那她的家人就沒有再繼續找她嗎?」沈晴繼續問道。
「肯定會找啊!因為他的父母還指著這個瘋子換彩禮錢呢。」
「好吧,大娘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
沈晴其中的車子,開向了優美的鄉間小路。
這時後面的安安問道,「媽媽,昨天給你糖的那個女瘋子真的丟了嗎?」
「嗯。是的。那些鄰居們都這樣說。」
「那她還會回來嗎?」
「我也不清楚,我希望她回來。」起碼能知道她還活著。
沈晴一路上臉色很不好看,不知為何,一個無情無辜的瘋子還能這樣影響到她。
車子開到了安安康康的學校。
他們兩個下了車。
沈晴繼續前往小叔的學校。
她內心默默地祈禱著那個女瘋子能活著回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安安康康走進班級。
以林嘉為首的幾個同學走了就過來。
「晏安安,晏康康,還有三天可就六一了,你們兩個真的想到那天給咱們班級丟臉嗎?」
「到時候傳出去可不好聽,要不然你就求求林嘉吧,到時候演出的服裝也有你們兩個的。」
「是啊,我們兩個就求求林嘉唄,誰讓人家林嘉比你們兩個有錢呢。」
安安開口道,「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事兒了,我告訴你們誰丟人到六一那天就知道了。」
「晏安安,你的意思難不成還是別人丟人,現在沒有衣服的,可是你們兩個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們兩個沒有衣服?」康康說道。
「那肯定是鄰家,已經告訴父母不給你們兩個承包衣服了。除非你們兩個自己買,可是你們兩個能拿出那麼多錢來嗎?」
「你們怎麼就還這麼確定給班級里承包衣服的家長就是林嘉的家長?」安安說道。
「那肯定是啊,林嘉都已經說了。」
安安看向一旁的林嘉,「林嘉,你真的確定是你的父母給班級里承包了演出服裝嗎?」
「當然了。」
「你親眼看見的你還是親耳聽說的。」
「我……你管我有沒有看見有沒有聽說,要不然還能是誰在這個班裡我可是最有錢的。」
「聽到沒,人家林嘉說了,他家是最有錢的。」
「那你敢不敢給你父母打個電話?現場確認一下。到底是不是你父母承包了咱們班級的六一演出服裝?」
「我父母出差了,我怎麼確認。再說了我又沒有帶手機。你們不相信就算了,反正等六一那天你們就心裡明白了。」
「好,那我們就等著六一那天瞧瞧,到底是怎麼回事?到底是誰丟人?」
「除了你們兩個還能有誰。我在最後給你們兩個一次機會跪下求救,到時候等六一那天會分給你們兩個演出服裝的。」
「我們兩個不稀罕你的東西。」
「好,這可是你們說的。過了現在就沒有機會了。」
安安開口道,「我們不需要機會。到六一那天我們也能正常的上台表演。」
「正常表演?你們兩個連衣服都沒有,誰讓你們兩個上台?還是你們村裡來的,根本就不懂這些規矩。給班裡丟人的連老師都看不起你。說不定老師都會給你們白眼。」
「是嗎?」
「那肯定的。」
「行,那我們就等著著老師的白眼。」
「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兩個這種不嫌丟人那種東西。」
「我也沒看出來你是什麼好東西?」安安一點不忍讓。
「晏安安,你再給我說一遍?」林嘉指著安安說道。
「我不想跟你這人多廢話。」
「我看你是不敢了吧。」
「沒有什麼不敢的,我只不過不想跟沒必要的人廢話。話說多了,倒不如看看六一那天丟人的是誰。」
「行,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我就好好的等待著這天。」
「等著吧,到那天肯定會有一個人成為大家的笑柄的。」
「這還用說啊,肯定是你們。」林嘉說道。
「話不要說的太早。萬一是你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