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今天是當家的生日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溫黎字數:4831更新時間:26/05/20 01:47:43

他們乘坐的私人飛機是從西鎮旁邊的機場出發,從低到高,越上萬米高空。


回程的時候駕駛員特地繞開了西鎮,剛才那幅畫面卻還是歷歷在目。


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們,什麼時候見過那樣滿地屍骨的場景。


非天災不可了,如今西鎮的人們陷入了莫大的恐懼之中,死亡的陰影籠罩了整個小鎮。


斐然低頭掃了眼小鎮的東南邊,如果控制的不好,這將會是毀滅了整個G國的災難。


他看了眼依靠在傅禹修身邊的溫黎,溫黎小姐剛才的話說的很對。


她並非神明,不可能有一瞬間能解決了這瘟疫的辦法,哪怕是做特效藥也需要時間。


在有效的藥物出現之前,如何能讓西部不崩潰,這對於整個G國的防疫體系來說,是十分強大的一次挑戰。


如果上層人應對的不好,只怕最終受苦的人都是底層百姓。


不過他似乎看出來了,溫黎小姐是的對防疫體系的人,或者是對整個G國的體系有什麼想法吧。


「你不問問我,為什麼拒絕肖克和沈輕一。」懷裡的小姑娘開口。


她臉埋在男人胸口,聲音傳出來就是悶悶的,像是不太個高興。


傅禹修揉揉她的腦袋,將人往懷中攬了攬,「等到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了,你會說的。」


他從來不會歸根究底的問什麼,也給了她足夠的尊重。


哪怕想知道,也不會問她,不會去做她不願意的事情。


「我睡一覺,到了之後叫我。」


傅禹修伸手將小毯子拉過來之後給她蓋上,細細的被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弄到腦後。


女孩子睡顏恬靜,這些天針對雲安月的身體康復狀況,她已經好幾天沒能好好的休息了。


人一直都泡在頂層的實驗室里,從治療方法到治療的藥物都已經開始籌備起來了。


大有不眠不休的架勢。


她這麼認真,還是上次夏宸受傷的時候,她不眠不休的守了幾天幾夜,所有的用藥都必須經過她的手。


這小東西的確也是格外護短,如果不是在意的人,不會這麼上心。


這雲安月的身份,的確挺值得關注的。


「當家。」斐然走到男人身邊。


想說什麼卻看到了男人噓聲的動作,他壓低了聲音,「原蒼來了消息,說是邊界上出了問題。」


D洲綿延的戰火,終究還是燒到了H洲。


如今邊界上的小國已經增兵派員,務必是不能讓國土淪喪。


傅禹修單手扶在機座把手上輕點,抱著溫黎的那隻手撐住,低頭看著小姑娘睡顏安靜的樣子。


他眼眸微眯,「煉獄已經拿下整個D洲了?」


「是。」斐然應道。


如今整個D洲五十國都落在了煉獄的手上,稍作休整,只怕手會伸到這邊來。


更可怕的是,煉獄控制住了半數國家的皇族,一旦有稍作反抗的,便是全族被滅。


君主體制的國家,君王皇族便是他們的信仰,信仰破滅,臣民抵抗的士氣會大幅度降低。


如今煉獄實力大增,雖然經過了這場戰爭元氣損傷了一些,修養之後很快便是越發厲害的存在。


他們也不得不早做打算。


「都警戒起來,時刻盯著邊境上的動靜。」


如果煉獄一意孤行發動戰爭的話,也只能奉陪到底。


「調查一下岐黃計劃。」傅禹修忽然開口道。


斐然點頭,轉身離開了前艙。


肖克和沈輕一同他交流的時候都提起過岐黃計劃,前幾天蘇婧婧來找溫黎的時候也提到了這四個字。


岐黃計劃在G國的知名度很高,如今都被譽為整個藥學界的頂級殿堂一般的存在。


當年舉G國全國之力搜尋到的都是藥學界的天才,如同天王團體一般的王炸。


只可惜岐黃計劃最終停止,對於當初那些加入的頂級醫學天才的去向也是眾說紛紜。


有人說他們摧毀了整個實驗室,一眾人隱居了。


也有人說岐黃計劃成員在極地被襲擊,所有人被殺,沉入海底。


當中最多的一條卻是,岐黃計劃成員反叛國家,代表了G國最高醫療水平的團體,帶著研究成果轉投他國懷抱。


這是外界最為眾說紛紜的內容。


只可惜對於這個項目,官方也沒有任何的回應和聲明,再想探知情況的人也沒地方找去。


再者,岐黃計劃當初所有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狀態,一旦被選入JM組織,那人從前的所有資料都會被官方收錄。


就連簡單的人際關係都很難查詢到,能夠這麼說,相當於在G國抹殺了他的存在。


可是岐黃計劃如今過去了七年的時間,相關的信息全部隱藏,如果想要調查的話,必須藉助官方的力量才行。


飛機越過半個G國,在帝都私人機場降落。


幾乎是在飛機落地的一瞬間,他懷裡的人清醒過來。


看著悠悠轉醒的人,男人低頭,挺巧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她的小臉。


「不再睡會兒?」


溫黎看著旁邊被擋住的窗戶。


她伸手將蓋子掀上去,看到了外面夕陽西下的火燒雲,很炫目美好。


「已經醒了。」溫黎從他身上下來。


傅禹修摟著人下飛機,到西部去了一趟,這麼一來一回的,居然到了這個時間段、


火紅的夕陽映襯的身邊男人俊美的面龐都如夢似幻。


「你吃飯了嗎?」


傅禹修將亂跑的人抓到自己身邊,「好好走。」


怎麼感覺這小丫頭不過是睡了一個覺,醒過來之後她的心情舒暢了一些。


「我給你做飯吧。」她忽然抓著男人的手面對面抱住了他的腰際。


傅禹修挑眉,精緻的眉頭動了動,「給我做飯?」


這小東西平時都被他伺候慣了,什麼時候洗手做羹湯過。


今天這是吹的哪股風。


「想不想吃。」溫黎抓著他的手晃晃悠悠的。


很難得能看到她這副小女兒的姿態,男人倒是樂得享受。


「我們家寶貝兒屈尊降貴的給我做飯,哪兒有不吃的道理。」傅禹修摟著人上車。


做飯之前,溫黎拖著男人到了超市一趟。


兩人推著推車穿梭在貨架之間,琳琅滿目的商品看的人眼花撩亂。


「蝦吃不吃?」溫黎盯著水箱里正在浮動的青蝦。


「吃。」


超市工作人員給他們稱了一袋子蝦遞過去。


「那螃蟹呢?」


「吃。」


溫黎看的認真,男人將她往後拉過來,一旁售貨員撈螃蟹的水正好濺在溫黎腳邊。


「我給你做蟹黃面吧。」溫黎嘟囔著已經讓售貨員撈螃蟹了。


兩人從生鮮區逛到了蔬果區,溫黎隨手拿了幾樣蔬菜。


這麼一路,凡是溫黎問的東西他都應下來了,半點不挑剔。


他們倆都不是挑食的人,都是有什麼吃什麼,沒那麼精細,不過傅禹修對溫黎,要精細多了。


傅禹修推著車跟在認真買東西的小姑娘身邊,時不時的還從貨架上拿幾盒她喜歡的零食扔到車裡。


兩人回了驪山豪庭,看著自家當家從車上大包小包的拎東西下來,鹿閔有些詫異。


每天都有世界各地新鮮的食材空運過來,怎麼還出去買了。


溫黎說了她做飯,從一進門開始就忙活著進了廚房,取了圍裙之後人進去四處忙活。


她並不是什麼頂級大廚,但這些年走南闖北的,也會做很多種菜系的飯菜。


傅禹修坐在琉璃台邊上看著正在認真整理食材的溫黎,伸手想要接過她手裡的刀卻被拒絕了。


「你等著吃就行。」


鹿閔躲在後面看著兩人,今天居然是溫黎小姐做飯,當家居然捨得讓夫人下廚房。


斐然和鹿閔並肩站在客廳里,看著背對他們正忙碌的人。


溫黎小姐處理食材的手法很利落,螃蟹和蝦,倒是不怕被惹得滿手腥。


「走吧,先出去了。」斐然摟著鹿閔轉身。


鹿閔跟著到了院子里,「溫黎小姐今天怎麼想起來給當家做飯了?」


斐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,「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。」


鹿閔仔細想了很長時間,一下子反應過來。


「當家生日!!」


他們連這個時間都忘記了,看來這幾天還真的是挺忙的。


「你以為夫人就真的冷心冷眼,什麼也不記了?」


要真的是那樣,也不可能讓他們當家寵愛至此。


小院內,門上的鐵環碰響了大門,鹿閔轉身。


如果不是認識的人,是不可能被放到這裡頭的。


他走過去拉開了門,門口站著的女人穿了一身淺藍色休閑西裝,腳上一雙黑色高根鞋。


站姿筆挺,連同手裡拎著的包包都看上去都是簡約幹練的風格。


「你好,我是清雅,有些緊要的事情要找溫黎聊一聊。」


如果不是溫黎的電話撥不通,所有的聯絡手段都沒辦法找到她的話,清雅也不會這麼貿貿然上門。


這幾天外面的消息沸沸揚揚的,西邊的情況也不一般。


她早上才聽說沈輕一和肖克都已經找過溫黎了,她不太放心溫黎的情況所以過來看看。


「清雅小姐先進來吧。」鹿閔領著人進了院子。


清雅的高跟鞋踩在院子的石子上,也能走的穩穩噹噹,如履平地。


鹿閔驚訝的看著清雅上了台階,居然能穿著那麼細的鞋跟走過去。


好神奇的女人。


隔著玻璃門,清雅看到了正在低頭揉面的溫黎,這小客廳和廚房原本就只是隔了一扇玻璃門。


在門口也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裡面的場景,清雅的步子也就到這裡停了下來。


「看樣子她現在沒空見我。」清雅視線落在了她對面的男人身上。


被溫黎安置在料理台對面坐著的男人這會兒正低頭給她泡茶,時不時的還能伸手幫個忙什麼的。


看到溫黎的心情不差,她也就不用緊去了。


「那清小姐要過去嗎?」鹿閔跟在她身後道。


清雅搖頭,從包里將帶來的信封遞給他,「你幫我把這個轉交給溫黎,告訴她我明天會過來。」


她想了想,再回頭看了眼玻璃門裡的人。


「這幾天,有多少人找過她?」


這問題問的鹿閔一愣,他倒是聽了剛才夏宸發過來的消息。


知道這女人是負責葯神一切聯絡信息的女人,他倒是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

「肖克將軍,沈將軍。」鹿閔說著老老實實的開口,「今天沈輕一還帶著夫人去過西部了。」


清雅臉色變了變,卻還是能穩得住。


「她去過西鎮了?」


鹿閔搖頭,「只是路過。」


用直升機在上空俯瞰,應該不能算是去過西鎮。


清雅心裡明白,這些人肯定是要向溫黎求援的,當然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說服她救人。


苦肉計,是最好的。


「溫黎怎麼說?她答應了嗎?」


鹿閔搖頭,夫人的意思,只是送了沈輕一醫療器械,沒說要幫忙。


清雅斂眉沉思一會兒,「麻煩你幫我同傅先生說一聲,以後但凡是想請溫黎到西部去的人,一概別讓溫黎見他。」


有些傷口好不容易能癒合了,總不能在讓人這麼輕易的撕開了。


鹿閔看出來她眼底的擔憂,答應下來,「我會和當家說的。」


清雅走到院門口,回頭看了眼屋檐下亮著的燈。


「還是別讓她再見任何人了,最好能離開帝都。」


葯神在帝都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

她在這裡,也就意味著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到這裡求她,不如出去躲個清凈。


鹿閔將院門合上,這位清雅小姐看上去,很擔憂夫人的情況。


「你說她是什麼意思?」鹿閔開口。


斐然坐在樹下,手裡細細的理著溫黎吩咐砍好的竹筒。


「她不想讓那些人來打擾夫人,也不想讓夫人違背本心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。」


可著世界上,誰又能說明誰的本心如何。


如果夫人真的不想管,也就不會給了沈輕一醫療器械和一部分的實驗數據。


況且,這些天夫人埋頭在頂樓的房間里鼓搗。


這鼓搗的,也未必只是雲安月的事情。


「那要攔下見夫人的人了?」


這個剛剛回來的時候當家就吩咐過了,這幾天無論任何人來求見,都不能讓他們進來。


對於夫人來說,現在不如躲清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