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掀開被子,直接衝下床就要出去的蘇半夏。
月嬋只好無奈嘆氣。
連忙跟了過去!
而這邊,蘇半夏剛到門口,就迎面撞上了已經處理好了傷口,正準備過來看她情況的聞人雨。
撞上蘇半夏的一瞬,聞人雨微微愣住,隨後趕緊將她抓住。
「阿夏,你這是要到哪裡去?」
蘇半夏眸色陰冷地盯著她,「燕綏呢。」
燕綏……
旁邊的月嬋眉頭皺起,似是極其困惑。
「主子?蘇姑娘你見過主子?」
而迎面來的聞人雨臉色已經變了,她就知道蘇半夏醒來后要問的第一件事就是他,所以她才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。
沒想到還是遲了。
調解了心情,聞人雨硬擠出了一抹笑,拉著蘇半夏的手就要進屋。
「你才剛剛醒來,外面夜風涼得很,咱們進去再說,走。」
蘇半夏直接甩開聞人雨的動作,皮笑肉不笑的扯唇。
「阿雨你知道嗎,平日里基本不笑的你,我一眼就看出了你笑的是真是假。」
聞言,聞人雨面色僵住。
「阿夏……」
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找個借口告訴我,說燕綏沒事?或者說燕綏根本沒有過出現在那個密室對吧?」
雖然當時她因為中了語控術后,大腦被衝擊得一片空白,還當場直接暈厥了去。
可是那個熟悉懷抱和觸感。
蘇半夏卻死都不會忘!
「阿雨,你知道我性子的,倘若你現在什麼也不肯說,我馬上就殺回去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聞人雨知道,蘇半夏這話絕對不是恐嚇她,更不是假話!
她是真的做得出來!
深呼吸了一口氣,知道自己隱瞞不了了,聞人雨抬頭看了眼彼時的夜幕,咬唇道。
「燕綏他……」
……
……
沒人知道蘇半夏從聞人雨那兒聽聞了什麼,更無人知道今日的山林中。
到底是發生過怎樣的什麼大事。
只知道外面的夜風微涼下,充滿著刺鼻葯香的屋子裡,傳出了一聲低吼。
「什麼?主子居然……!」
月嬋看去窗前站定的蘇半夏,下意識將剩下的言辭給憋了回去。
「蘇姑娘,屬下覺得現在還是別輕舉妄動的好。」主子壓上自己,也要送蘇半夏出山林,若是這趟又趕回去了?不是再次入了敵人圈套。
「是的阿夏,燕綏說過,讓咱們千萬別回頭。」
冷風一陣壓過一陣。
唯獨那站在窗前女子沉默不語。
而於此時,同一片夜幕天際下的另一處地方。
渾身是血的男子,正趴在馬背上,搖搖晃晃地行在了深夜街道。
身上的血跡染了他渾身。
幾乎是看不清他周身衣服原本的顏色,只能隱隱借著皎白月色的襯托,看出一點淡紫色澤。
他看起來似沒有生息。
也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而來。
只知道身下的馬兒,正朝著一個方向去,那就是——蘇半夏所在的根據地。
估計是真的累了。
馬兒呼啦一聲,蹄子一歪,連人帶馬直直的摔去了地上。
血光四濺。
當場嚇壞了從對街巷口裡剛剛駛出來的馬車。
「啊!這是誰?怎麼渾身是血!」
是女子的聲音……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