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好個屁啊!
「燕綏你他媽是不是瘋了?」聞人雨衝上前,想也沒想就吼了出來。
「這不關你的事兒,待會兒你只需要聽我的……」
「你!」
不再等聞人雨繼續多言,燕綏已經再次抬頭看去了白衣人,此刻的他,臉上已經覆上了那熟悉清冷微笑偽裝。
拂了拂衣袖,甚至頗為有興趣的主動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「既然都這樣說了,本郡王時間不多,那就現在吧,請。」
白衣人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燕綏和旁邊的聞人雨,似是對於自己的追兵十分有信心,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聞人雨。
他直接忽略了她,只迎面笑看燕綏。
「好,請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就要步出密室,步履輕散,看起來頗為閑情雅緻,似真的要去山腰涼亭對弈一決高下。
可是那背影落入聞人雨眼中,卻是讓她忍不住身子一震。
好像燕綏這一去。
就很難逃生!
甚至是回不來!
「燕綏!你……」
燕綏身子一頓,側頭看了眼聞人雨,負於身後的手只指了一個方向。
眼神中寒芒迸射。
他在說。
『走!快走!』
就是這個時候,快走啊——!
砰——!
不知道是被誰丟出的煙霧彈,在密室中忽而炸裂!
黑暗和白煙交融。
更是遮擋了一切!迷了所有人的視線!
昏迷的蘇半夏,似感覺到了什麼,緩緩睜開眼,卻什麼都看不見,只聽到那人留下的一句。
「給我護好她。」
「燕綏……」
然後她雙目一閉,又是一波刀光劍影,緊接著便是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而她這一昏迷。
就直接昏迷到了夜裡。
待再次真正醒來,天色已經是到了後半夜時。
「燕綏……燕綏!」
夜風微涼,床上被噩夢驚醒的女子豁然坐了起身!
屋外,聽到動靜的月嬋,趕緊朝著裡屋飛奔而來。
「蘇姑娘,你可算醒了!」
月嬋的聲音隨著夜風傳來,激得蘇半夏清醒了一瞬。
她定了定神,環顧了一番四周,知道這是她在越京城的根據地后,微微凝眸問。
「阿雨呢?」
「聞人姑娘當時獨自帶著姑娘你殺出重圍,身上受了不少傷,此刻正在旁邊房間里休息。蘇姑娘,你才剛剛醒來,也先歇會兒吧,其他的事兒屬下們處理。」
說著月嬋就要給蘇半夏蓋被子。
卻被她攔住了。
「月嬋,你的意思是,就只有我們兩人回來?」
對於山林里發生的事兒一無所有的月嬋,聞言后微微一愣,隨後便是下意識地點頭。
「是啊蘇姑娘,只有你和聞人姑娘兩個人。」
此話一出。
蘇半夏的心裡頓時就是咯噔一聲!
燕綏,果真沒回來!
「啊?蘇姑娘,你下床是要去哪裡?」
「蘇姑娘——!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