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8章 上門女婿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安檀字數:2173更新時間:26/05/19 01:15:33

這個腦迴路的拐彎程度跟陸知節也算是天生一對了。


安檀抬手揉了揉眉心:「這個忙你倒是幫得了,不過……」


她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

段艾晴喜氣洋洋:「能幫得上就行,改天我問問他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感情問題,大不了幫他追!」


安檀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後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,目光同情的想,希望陸知節能早點接受現實吧。


與此同時,陸知節正在給班長發微信,他有求於人,先深入檢討了一下當初不告而別的錯誤,然後才問出正題。


「這次聚會,那個第三名會不會來啊?他跟段艾晴是誰先提的分手啊,班長,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怕到時候在同學們面前說錯話。」


陸知節刪刪改改寫了大半天,好不容易寫出這一長串,結果班長就回了個擦汗的表情包。


陸知節看著這個表情略顯猥瑣的熊貓表情包,立刻意識到他是說錯話了,但他不知道具體錯在哪裡,只好又回了個問號,這下子班長久久沒有回復他。


就在他擔心班長是去跟段艾晴串供了的時候,班長總算回復了他幾句。


「他不會來。」


「這件事我不方便跟你說,你還是去問段艾晴吧。」


「算了,你別問了,就當面沒這個人吧。」


「千萬別問!」


四行字每隔十幾秒往陸知節屏幕上蹦一次,看得他額角青筋一跳一跳,快要撞到腦門上去。


這怎麼可能忍住不問?一看就是出大事了啊!


陸知節更想問了,但他在屏幕上打了一長串的字,最後還是默默的都刪了。


班長都這麼說了,那肯定是問不出來了。


陸知節又是好奇又是擔憂,想找到當年的第三名問個明白,卻又礙於在國內連個熟人都沒有,只能是忍著。


如此熬到工作日,他眼下肉眼可見的多了濃重的烏青。


容宴西瞧見后,面目不由的怔了一下,蹙眉道:「你這是怎麼了?」


「沒睡好。」陸知節說著,把修改後的設計圖推了過去。


度假山莊設計圖原本已經有了個大致的初稿,只是在如何兼顧自然與建築的問題上遇到了瓶頸。


容宴西之所以會遠渡重洋把陸知節給挖回國,為的就是看中他在細節處的修改能力。


此時看到陸知節修改後的設計圖,容宴西原本就蹙著的眉心差點擰成川字。


「這就是你熬夜改出來的設計稿嗎?」他指了指荷塘附近的涼亭,指尖微微用力道,「陸總監,恕我直言,這不是你的水平。」


設計稿最大限度的保證了荷塘的自然本相,但問題就在於保有的太過了,跟附近村民原本的居所幾乎是完全隔離開來。


陸知節跟丟了魂似的說:「這是初稿,有問題的話,我當然可以改。」


這話說的就跟他早預料到設計稿有要改的一天似的。


容宴西細細盯著陸知節的面龐看了又看,最後瞭然道:「你是不是有想不明白的事?」


「如果只是設計上遇到了難題,我想你不至於會憔悴成這樣,是跟段艾晴有關的事嗎?」


看在安檀和陸知節剛入職沒多久的份上,他對陸知節網開一面,但沒有下一次了。


如果陸知節再在工作中代入過多私人感情的話,他就要重新考慮聘任總監的決定了。


陸知節是聽過也了解容宴西在工作中的名聲的,這時並沒有被他最近在安檀面前的溫情迷惑,而是垂首道:「容總,抱歉。」


容宴西的猜測得到了肯定,他舒展了眉心,用看過來人的目光審視著陸知節問:「你不需要向我道歉,如果真覺得對不起別人,就儘快調整狀態吧。」


回應他的是滿屋沉默和一個緩緩點頭的動作。


「你想了解的是段艾晴最近的情況吧?她目前是單身,段奶奶很開明,支持她選擇讓自己快樂的生活方式,但段伯伯和段氏的情況都讓她有意找一個上門女婿。」


容宴西說這話時,陸知節一直維持著垂頭喪氣的神情,直到聽到段艾晴有招上門女婿的打算,這才抬起頭來。


看這模樣,是非但不介意當上門女婿,而且還很迫不及待的樣子。


陸知節認為自己很合適,反正他們家不只他一個孩子,就算他「嫁」出去了,父母也不會有意見。


只是……段艾晴的選擇範圍里真得有他么?


陸知節最終還是把問題講出了口,他神情苦澀的問:「容總,你聽說過段艾晴和安檀讀中學時,班裡的第三名嗎?」


他身後無形的尾巴徹底耷拉了下來,是對此不抱希望。


容宴西是安檀大學畢業后才認識的結婚對象,對他們中學時代的事大概率是一無所知。


可容宴西卻是出乎意料的點了頭:「知道。」


「容總你怎麼知道?」


「他也是安檀的同學。」


容宴西為了多了解安檀一些,在去一中參加過校慶活動后,便安排人去打聽過她讀書期間發生的事,其中就包括安檀選擇醫科大的原因。


容宴西緩緩講完了他所了解到的內容,見陸知節面色灰敗,當即緩緩嘆了口氣。


「說句實在話,我得知安檀就讀醫科大的原因后,心情真是複雜得很,如果她當初順利被保送,我們大概就不會認識了。」


憑安檀的成績,如果沒有發生那些意外,她後來會飛得更高。


容宴西想到這裡,心中沒來由的一痛,然後如實講述道:「這話我從來沒在安檀面前說過,但有假如的話,我其實更希望她能實現自己的第一理想。」


陸知節抬手搓了搓臉:「對不起……」


容宴西揚了揚眉:「你離開的那麼早,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,為什麼又要道歉。」

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陸知節心裡很亂,他手上沒惜力氣,搓得眼角都泛了紅,「但我總覺得要是我沒走的話,事情會有另一種可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