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你對我也不是毫無波瀾,是不是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安檀字數:2411更新時間:26/05/18 02:45:36

他再次俯下身去,往安檀頸側上落下個兇猛的吻。


她被燙到似的掙紮起來,想要抬腿去把他踢開,奈何力氣不夠,反倒被他把被子掀開了一半。


用自己的身體代替了被子,覆蓋在她身上。


「容氏剛剛收回了一個項目的尾款,不算太多,五六千萬,我短期內也不打算投資新項目,這筆錢可以靈活安排。」他說。


「你說這個做什麼?」


「H市的投行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再給段艾晴他們家投資了,銀行貸款都險些還不上,這在投行眼裡根本就是大忌。」


容宴西居高臨下的望著安檀,瞳中燃燒著無名火焰,連呼吸都帶上了燙人的溫度。


房間里只開著一盞床頭燈,光線照在他們身上,平白增添了一抹曖昧氣息。


安檀掙扎的動作跟容宴西一起停住,她難以置通道:「所以這是你幫我的條件?」


容宴西自嘲的笑了笑:「不是條件,是我的誠意。」


安檀愣了好一會兒才問:「誠意我能只要一半嗎?」


錢她要,人就算了。


容宴西聽懂了,挑眉看她。


安檀急急說道:「你剛剛自己說的,缺錢可以找你。」


「可以,」容宴西說:「但我的誠意不止這些,暫時不要我的人可以,但其他的你得接受。」


安檀狐疑:「還有什麼?」


「我的心。」


「……」


「錢和人,或者,錢和心,你選一個要。」


「……錢你先打給艾晴,心的話……你等我這次回去,我讓林喬給我順出來一把外科手術刀。」


「別裝傻,你知道我在說什麼。」


「……」


他的目光像是滾燙的刀,銳利的劍,她移開眼睛。


「我說了,我不愛你。」她說:「這個我沒騙你。」


「嗯。」


「所以你的心我就不……」


「我愛你。」


安檀怔住。


「我也沒騙你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怔忪間,白色浴袍跟腰帶一起落到了地上。


混亂中,床頭燈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關上了。


整個房間瞬間沉入無邊的黑暗。


眼睛看不到,觸感就更加敏銳。


身上的重壓離開了,只過了兩三秒就重新覆蓋了下來。


原本還是襯衫布料的觸感,這次換成了滾燙的體溫。


男人的氣息瞬間將她全部包裹。


鋪天蓋地,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給她留。


她也不知道容宴西是怎麼在黑暗中能這麼精準的找到她的唇,還能在完全看不到的情況下洞察到她微弱反抗的手臂,提前握住她的手,按在他自己的胸膛上。


剛開始只是溫柔的淺嘗輒止,可後來就變成了強勢的攻城略池。


「容宴西,」她好不容易掙開他炙熱的吻,像一個困獸,在他給予的牢籠里爭取最後的自由:「你要強迫我嗎?」


容宴西的動作微微停了一瞬。


他沉沉呼出一口氣:「你不愛我。」


「是,我不愛你。」


「先別把話說的那麼死。」


一句話,宣告了她今夜的徒刑。


容宴西並沒有直接進入正題,而是極盡溫柔得纏綿。


好幾次安檀都被他的手和唇逼得快要發瘋,他仍舊是慢條斯理,不疾不徐,似乎是一邊做正事,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。


但安檀不得不承認,容宴西在床上確實算是很有服務精神的那種男人。


說是強迫,其實是強迫她接受他的服務。


最後安檀眼淚都出來了,容宴西才終於放過她,終於開始進入正題。


他一邊進攻,一邊用手指輕輕撫了撫她顫抖的睫毛,還有她眼角的淚,然後在指尖研磨。


他的聲音在黑暗裡沙啞的可以:「其實,在特定的場合,你對我也不是毫無波瀾,是不是?」


「不是!」


安檀拒絕承認,把臉別過去。


可下一秒下巴就被他捏住,強硬的扭過來,然後狠狠堵住。


「不愛我?那就做到愛為止。」


安檀已經很久沒做過這樣的事了,起初根本無法適應,容宴西忍了一頭汗,汗珠滴在她胸前,四散分流。


到底是老夫老妻,不過容宴西很快就找回了曾經的記憶,熟門熟路地撬開了她堅硬的殼。


城防一旦攻破,之後便是沃野千里,魚米之鄉,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,任他馳騁。


安檀難以抗拒的放空腦海中的思緒,腦子裡亂的像是一團漿糊,一會兒冷一會兒熱,一會兒感受清晰,一會兒又是無邊的混沌,像是溺水的人,抱著唯一的一段浮木,死不了,也上不了岸,只能隨著他浮浮沉沉。


……


她的鬧鈴上的是早上六點。


手機里響起系統自帶的鈴音時,安檀有一瞬間的清醒。


天亮了?


昨晚為了好好睡覺,她把窗帘拉的緊緊的,一點光都透不進來,根本判斷不了現在的時間。


「你上的是幾點的鬧鐘?」


耳邊傳來他的聲音。


不是側面。


是正上方。


她的腰下面還墊著一個柔軟的枕頭,安檀甚至不記得他是什麼時候把枕頭塞進來的。


不過也多虧枕頭能緩衝卸力,不然這麼長時間……


「嗯?」


沒得到她的答案,他用行動催促。


安檀吃痛,嘶嘶抽氣:「容宴西,你昨天嗑藥了嗎?」


容宴西嗤嗤地笑:「吃了幾片。」


安檀震驚:「啊?!」


她就是隨口一問,還真被她猜中了?


「胃藥。」他戲謔地回答:「昨晚胃鏡,醫生開了一周的葯讓我按時吃。」


安檀氣得用力捶他:「你真有病。」


容宴西握住她的兩個拳頭放在自己頸后,交握:「我聽人家說,感冒這種病,只要傳染給其他人,自己就能好,是不是真的?」


安檀想抽回手,卻被他偏頭在肘彎內最細膩的皮膚上又親了一口。


她啐他:「破處封建迷信。」


「如果是真的也好,你傳染給我吧。」


「……都說了是封建迷信。」


容宴西輕笑,伸手去摸她的額頭:「體溫降下來了,鼻子通氣了么?」


安檀:「……」


還真通氣了。


嗓子有些干,但是也不像昨天一樣,疼到像是刀片在划。


「我想喝水。」


容宴西又用行動提醒了她一下:「現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