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4章 是他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實驗小白鼠字數:2402更新時間:26/05/19 02:02:09

人名弄錯了,應該是李雄。有些平台無法修改,特此標註。


「這……不是你們送去的嗎?」芸兒戰戰兢兢,不敢抬頭看房間里的三位天靈紋。


李雄眼神一冷,凜冽的氣勢朝著芸兒壓過去。「我們?大婚之日,我們送你血書?」


芸兒渾身顫抖,嘭的聲跪在地上:「這上面的血字,是……是我家小姐跟……楊辯……定情的特殊地方。地上的竹笛,是他們的定情信物。


它們突然被送到我們的房間,我們以為是你們在試探小姐,所以就……」


楊天佑終於停下,眉頭一皺,看向了正在飄落的血書,還有靜靜躺在地上的竹笛。


李雄、魏無道,面色微微一變,也都看向了楊天佑。


楊天佑肥胖碩大,但步子沉穩,氣勢渾厚。他撿起布條,放到鼻子前輕輕晃了晃:「誰送過去的!」


「被放在錦盒裡送過去的,前面都是飾品,最後一個里放著它們。」芸兒顫抖的跪在那裡,實在承受不住這些天品強者的壓迫氣息。


李雄和魏無道都看著楊天佑:「不是你放的?」


楊天佑閉上眼睛,反覆聞著布條上的血腥味,語氣淡漠,卻有股莫名的威勢:「繼續說。」


「說??啊!說……說……對了,竹笛應該是在楊辯身上的。血字上的三個地方都發生過只有小姐跟楊辯知道的私密事情,最多還有我知道,是小姐晚上拉我說悄悄話的時候說的。其他人,應該都不知道。」


芸兒臉色蒼白,聲音顫抖。她忽然惶恐起來,難道不是他們送去試探小姐的嗎?如果不是他們,又會是誰!


楊天佑伸出舌頭,舔了舔血字上的血跡,輕聲一語:「是他。」


「他?」魏無道和李雄豁然變色。


誰!!


楊辯嗎?


他不是死了四年了嗎!


李雄臉色陰沉,道:「不可能是他!應該是誰在惡作劇?」


魏無道搖頭道:「誰敢拿這種事惡作劇,還是在這大婚之夜。」


楊天佑拿起竹笛,仔細翻看:「送飾品的那些侍女呢?給我全部喊過來。」


不久后,之前送去飾品的侍女們全部跪在房間里,詳細說著她們從準備飾品到送飾品路上,以及到那裡后的情況。


「魏無極?」魏無道奇怪,他怎麼會在莊園那裡,還要檢查錦盒?楊家大婚,他這個魏家的人操什麼心。


「魏無極是你弟弟,你請??」楊天佑看了眼魏無道,看似詢問,實則命令。


魏無道吩咐道:「去把魏無極給我喊來。」


但是……


直到天亮,再到婚禮開始,他們都沒有找到魏無極!


魏無極就那麼突然的消失了,沒有任何痕迹。


楊天佑他們都感覺到不妙了。


但是,他們沒有跟族裡長輩提這件事,就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

天亮之後,婚禮照常舉行,沒有引起任何騷亂。


魏家島嶼。


姜毅仔細感受著島嶼的氣氛,沒有發現異常。「很安靜,看來雷綉沒有把竹笛的事傳出去。」


李寅道:「既然她沒有跟別人提,說明她心裡應該還念著楊辯,也期望楊辯活著。那我們要帶她離開嗎?」


姜毅搖頭:「你們都清楚,我們帶不走她的。之前如果還有希望,現在是絕不能碰她。」


許丹不滿道:「那怎麼辦,把她留在這裡?楊辯已經夠可憐了,我們就不能做點什麼?」


姜毅譏諷她:「我以前真沒發現你這麼善良,你弄死我的時候怎麼那麼潑辣?」


「你……」許丹哼了聲。


「我很想帶她離開,但我們確實不能碰她,否則海神島和聖鵬島會聯合搜捕,詳細調查所有人,檢查所有空間武器。到時候,就算他們發現不了楊辯,李煌也有可能主動暴露我們的身份。到時候,我們都得死。」


姜毅很同情楊辯,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。整個海神島就像是洶湧的海潮,隨時可能掀起驚濤駭浪,吞沒他們。


「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雷綉被楊天佑蹂躪??」許丹心裡很憋屈,可能是自己已經成為女人的緣故,這種事實在有些接受不了。


「楊天佑不會碰雷繡的,這個倒不用擔心。」


「你這也知道了??」許丹再翻他個白眼。


「雷綉是妖獸!楊天佑是人類!除非是楊辯那種主動讓自己接受婚姻的,才把它當成女人,無視種族之別。你以為楊天佑會碰她嗎?何況還是他親手害死的他哥哥的女人!他是天品靈紋,任何天品都有自己的高傲,他就算再邪惡,都不可能這麼噁心。」


姜毅嚴肅的回擊許丹。


「就你看得透。」許丹撇撇嘴,不再說了。不過心裡稍稍踏實了些,只要不被糟蹋,還算是能接受。


姜毅對鐵龍古樹道:「趁著那裡的雷鵬都離開了,你再潛伏到莊園里,給雷綉送點東西。我們雖然不能帶她走,但我們可以給她個期望,讓她慢慢等著,我們早晚會回來救她。」


青銅塔里。


楊辯臉色蒼白,模樣憔悴,但勉強算是冷靜了些。


姜毅道:「非常遺憾,我不能帶走雷綉,更不能帶你去看她。但我可以幫你再給她留句話,讓她知道你還活著。」


「我的東西送過去,她沒有什麼反應嗎?」楊辯抬起頭,眼神空洞,聲音沙啞。


「沒有反應不就是最好的反應嗎?」


楊辯苦澀搖頭,喃喃輕語:「曾經我以為,我無所不能,我會是高傲的皇族之主,凌駕蒼生之上,可現在……我連我自己的女人,都見不到一面。」


姜毅輕嘆:「我理解你。」


「你不理解。」


「我理解。我也曾擁有一切,到頭來,還是要重新開始。」


楊辯意識恍惚,沒有領會姜毅的意思,他搖搖頭,虛弱的站起來:「再給我送句話,讓我看她一眼,遠遠地看一眼,一眼就好。」


姜毅想要拒絕,卻實在於心不忍:「我安排我徒弟過去探探情況,如果實在是允許,我可以考慮帶你過去。但如果有危險,你也別怪我殘忍。」


楊辯撕下布條,用鮮血寫下四個字——等我回來!


「一定送到。」姜毅把血書從青銅塔里收走。


「還有件事……」


「楊辯,我們不能再碰魏無道他們了。」


「帶我去流放島。」


「楊辯……」


「帶我去吧,求求你了。我這次如果走了,再回來就是三年之後了,到那時候,他們恐怕連根骨頭都找不到。


我的女人,我碰不得,見不到,帶不走。


我的親族……我不能再眼睜睜的失去他們了……」


楊辯站起來,神情平靜卻帶著幾分恍惚,他一聲輕語,重重跪下:「救我母親,救我親族,我楊辯……把命給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