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合一聲命下,所有手下氣勢洶洶的衝出。
他們仗著人多勢眾,根本沒把陳澈當一回事。
而且看來,陳澈今天必死無疑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。
李四合更是吹會子瞪眼,竟有人敢抓青城四爺的臉,那不是找死嗎?
他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大堂,要親眼看到陳澈跪地求饒。
四合會的人很兇。
不過一個能打的都沒。
說不好聽點兒就是烏合之眾。
陳澈一拳一個。
噼里啪啦,轉眼功夫,二十多人又被打倒在地。
一個個支支吾吾的慘叫。
「握草!」
「他怎麼這麼厲害!」
「咱們這麼多都近不了身?」
不少人說著。
「廢話少說,干就完了!」
「一會兒就耗死他!」
「也是!」
他們決定使用車輪戰,可惜這些人在陳澈面前一點兒說話沒激起。
更不要說什麼消耗。
到現在,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,慘叫聲不斷。
陳澈於人群中橫衝直撞,猶如坦克,或者是戰鬥機器。
別看四合會人不少,沒給陳澈帶來分毫壓力,反之他一個人,給四合會人帶來壓力。
他們都覺得陳澈是怪物,明明一個人,怎麼會有一種不可敵的恐怖感呢?
後方,坐在椅子上的李四合眼皮子也猛跳起來,心中開始打哆嗦,他怎麼這麼厲害?
有什麼來頭?
李四合黑著臉,眼珠子團團的轉著,可又拉不下臉主動去問。
僵著。
雙手死扣在椅子扶手,指甲都快鑲嵌進去。
如此,又過去幾分鐘,陳澈依舊沒有被打倒,且倒的都是四合會的人!
陳澈表現出的實力太過恐怖,李四合都有幾分害怕和恐慌,要知道,能到他這個位置的人都是人精。
最愛惜自己的羽毛。
犯不著因為一個人,丟了自己的榮華富貴。
「夠了!」
李四合嘴角抽抽,沖所有人吼道。
「全部退下,散開!」
四合會的人點點頭,退在一側,對陳澈是既不爽又無奈。
他就一個人,怎麼會有千軍萬馬的感覺?
未免太恐怖了吧!
靠!
李四合盯著陳澈,深呼吸一口氣:「你究竟是誰派來的,為什麼在我這裡鬧事?」
陳澈不動聲色:「我是誰不重要,還有,我來也談不上鬧事,就是幫一個人拿回一件東西!」
李四合皺起眉頭,冷聲道:
「什麼東西?」
陳澈道:「你從馮章那裡借走一個玉瓶,聽說很久了,應該還回去了吧!」
他們口中的借,說白了就是要。
說難聽點兒仗勢欺人。
李四合恍然大悟,明白道:
「所以說,你是馮章派來的?」
「他還沒資格指派我!」陳澈聳聳肩,又提一句:「東西哪去了?」
今天來,只是拿回去馮章心心念念的寶貝。
那玉瓶,李四合一個不喜歡古董的人,都愛不釋書,更不要說喜歡這些東西的人。
李四合臉色沉下:「都說了是借來觀賞一段時間,再說,這是我和馮章之間的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
陳澈反問:「怎麼沒有關係?是他讓我來的!」
「你……」
李四合眼神變得兇狠不少,胸膛涌著。
原本他想著是以借為名,然後變成自己的東西,時間久了,馮章會選擇忘記。
誰曾想並沒有。
這老東西,還挺狡猾!
李四合就是不想給,隨口道:
「那瓶子我玩了幾天,不知放哪裡了,等我想起,會親自還給他!」
睜眼說瞎話。
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,給有些人的不要臉一模一樣,什麼也不做,就想吃白食。
陳澈冷笑起來:「你覺得自己說的這話有可信度嗎?」
李四合嘴角一抽:「怎麼沒有,我李四合在青城,最講信譽了!」
如果真的講,馮章身上也不會出現這種事。
明明零元購。
說的那麼紅口白牙。
「我來不是和你磨嘴皮子!」陳澈不耐煩道,懶得和他們這些人磨時間。
李四合從陳澈口中感覺到些下最後通牒感覺,讓他很不爽。
這裡可是青城。
他是青城四爺。
「年輕人,你這樣的態度讓我很不喜歡!」
李四合怒吼一聲。
「是嗎?」
陳澈眼皮微抬,身形一晃,出現在李四合面前,就在他眼前,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覺得要鑽入他眼球。
「這個態度喜歡嗎?」
李四合眼珠子快要瞪出來,不敢相信是真的。
好快!
嘴巴都莫名的抽起來。
「你……」
「你你你……」
這一刻,李四合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,想要退後,奈何身子動不了。
陳澈毫無徵兆的出手,掐在李四合脖子上,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都嚇的不輕。
「住手!」
「小子,不得對四爺無禮!」
「握草,敢動四爺,信不信把你祖墳刨了!」
人群中,有幾個人叫的最凶,陳澈一個眼神看了過去,輕飄飄道:
「咬人的狗從來不叫!」
貼臉開大。
幾人都傻眼,尷尬不已。
李四合一個老江湖,最怕陳澈這種年輕人,因為他們出手向來無所顧忌。
「年輕人,有話好好說,千萬不要衝動!」
「瓶子還在我這裡,我讓他們去拿!」
陳澈冷道:
「那就快一點兒,別浪費時間!」
李四合點點頭,沖一人眼神示意,這中年人看明白什麼意思。
趕緊上樓,沒一會兒跑了下來,拿出一個無比通透的玉瓶,一眼就不凡。
「玉…玉瓶拿來了,可以放了我吧!」
陳澈冷目看向玉瓶,發現這玩意兒上面沒有古氣縈繞,也就是說假貨?
竟然還敢糊弄他?
陳澈眯眼:「竟然敢拿假的糊弄我,你可真是狡猾!」
收緊手掌。
李四合感覺自己快要窒息,怕死的他趕緊又吼一嗓子。
「去…去拿真的!」
「快!」
「是,四爺!」
李四合本來想耍陰招,誰曾想沒有瞞過陳澈,對此也鬱悶不已。
他怎麼能看的出來,明明能夠以假亂真。
很快,又拿出玉瓶,依舊清透,還散著些古樸之意,這一次陳澈看了過去。
沒什麼問題。
上面瀰漫著幾分古氣。
看樣子是真的。
這才,鬆開李四合,拿著玉瓶有恃無恐的走向門口。
李四合揉著脖子,吼道:
「留下你的名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