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影既意外,又震驚,花容上生出些恐慌。
「陳澈,究竟什麼情況啊!」
「你可不要嚇唬我!」
陳澈平靜道:
「沒有嚇唬你,就事論事,再說嚇唬你也沒什麼好處不是嗎?」
江影覺得有點兒道理,點頭道:
「這倒是!」
江父和江母二人頻頻出事,說實話兩人也心生恐懼。
覺得自己身上有不幹凈的東西。
畢竟有些時候,有些事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。
江父看向陳澈:
「陳澈是吧,快幫我看看究竟什麼情況!」
江母也應聲:「還有我,最近我心神不寧,總覺得胸口堵的慌!」
陳澈嗯了一聲,走到江父身邊,緩緩說道:
「本來你們公司總部就是個聚陰之地,可江叔手腕上還戴著一串充滿邪氣煞的珠子!」
「一次又一次侵蝕本體,自然磁場就毀了!」
江父聞聲,皺起眉頭:「怎麼可能?這可是雷擊木,是我手底下的職業經理人送的!」
江家生意規模不小,江父也雇著職業經理,讓他幫忙打理自己的生意。
陳澈搖頭:「雷擊木?看不出來!」
「確切的說是陰木!」
江父心跳加快:「何為陰木?」
陳澈道:「不見日光的木頭,或者是目中棺槨……」
「你的意思是我戴的這玩意兒和死人有關?」江父抬起胳膊,語氣帶了幾分驚駭。
「差不多!」
「握草!」江父也忍不住爆粗口,隨手將珠子摘下丟在地上,又問道:「可有解決的方法?」
陳澈道:
「如今你體內已被邪煞之氣入侵,五臟六腑都聚有,想要去除,得從現在開始加強鍛煉,暴晒,讓陽氣從陽關進入!」
江父聽的很認真,接著又問:
「還應該做點兒什麼呢?」
陳澈道:「好好休養生息,遠離聚陰的地方!」
「你這具身體,還有改正的機會,所以就用最簡單的方法,還可以解決!」
他說的頭頭是道,讓江父也深信不疑。
點點頭。
「明白了!」
江母又問:「小陳,那…那我呢?」
陳澈看著她的眉心,竟然泛著灰氣漸變為黑氣,黑色代表著死氣。
必江父還要嚴重。
陳澈道:「很嚴重!」
「什麼?」
江父,江影二人異口同聲的驚呼,一副聽錯的樣子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怎麼可能?」
江父問道:
「怎麼回事?」
「難不成比我還要嚴重?」
陳澈實話實說。
「是,比你還要嚴重!」
江父不敢相信,匪夷所思道:
「不應該啊,她平日里就在家裡念念經,抄抄佛經,怎麼能比我還嚴重?」
陳澈看著江母,目光深邃,好像一瞬間就把她看透一般。
上前一步。
陳澈捏起江母手腕,沉聲喝道:
「天清清,地靈靈,凶神惡煞遠繞行,一身純陽正氣在,破!」
陳澈身上,正氣十足,龍威浩蕩,一瞬間體內五臟六腑都發出了吼聲一般。
無色無形的正氣將江母包裹。
她體內藏著的邪煞之氣,瞬間被這股無形的力量衝散。
也就是這一刻,江母原來感覺兇猛,一下子好了很多,沒有那種石頭壓著的感覺。
江母自己很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變化,驚訝道:
「我怎麼感覺自己輕鬆很多!」
「這……」
「還挺舒服!」
陳澈道:「原來身體,別邪煞之氣浸的太厲害,所以你會感覺到疲憊不堪!」
「整個人每天幹什麼也提不上興趣!」
「若非我及時出手干預,你恐怕在邪氣影響下,這個月都過不了!」
江母被嚇一跳,她並不覺得陳澈是危言聳聽。
說的是實話。
「小陳,謝謝你!」
「你可是替我們解決了一件大事!」
「太謝謝你了!」
陳澈隨口道:「小事一樁!」
江影也鬆了一口氣,感嘆起來,幸虧自己把陳澈帶了過來。
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道:「爸媽,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
「還挺舒服!」
「身子沒之前繁重!」
「嗯!」
江影放心的點點頭,又道:
「那我再帶陳澈回一趟家裡!」
「好!」
「路上注意安全!」
「嗯!」
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,病房門突然開了,走進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。
一身西裝,身材襯的頗為挺拔,看著就像個有錢人。
手上還拿著花。
他就是江父口中的職業經理人耿輝,見了陳澈這個陌生人後,臉色發生微妙的變化。
誰啊!
難不成是江影新交的男朋友?瑪德,什麼眼光,找了這麼一個貨色?
耿輝沖江影打招呼,面帶笑容道:
「大小姐!」
江影得知這個傢伙送自己父親一串陰木珠子后,一瞬沒了好臉色。
耿輝見狀,心中猛的一沉,什麼情況,以前對自己可不是這麼個態度啊!
發愣之餘,又看向江父和江母,關心道:
「江董,夫人,聽說你們來醫院了,我第一時間就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了過來!」
「沒事吧!」
江父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,臉色很冷,沉聲問道:
「我問你,這串珠子是怎麼回事?」
耿輝聞聲,愣了一下,眼珠子轉道:
「江董,它就是一串珠子,能有什麼事啊!」
「我不明白您的意思!」
江父眯眼,冷道:
「你原來告訴我說,這是雷擊木,可用來驅邪避禍,結果呢,竟是一串陰木珠,也難怪我最近諸事不順!」
「被你小子耍了!」
「好大的膽子!」
耿輝心中猛跳,好像被捶打的鼓面一樣,震道:
「什麼陰木,您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啊!」
嘴上這麼說,心中連連腹誹,竟然被這個老東西看出來。
特么的!
靠!
江父盯著耿輝,冷道:「怎麼?你什麼也不知道?」
耿輝自然是知道的,但現在不能承認,承認自己的工作沒了,計劃也泡湯。
「我不知道啊,我找大師訊問的時候,他也沒說是陰木!」
「江董,這些年我工作勤勤懇懇,矜矜業業,從來沒有過亂七八糟的想法!」
「我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?」
江父依舊神色冰冷:
「這麼說我冤枉你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