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!
黃皮子被懟,眼神更為兇狠。
「闖仙家洞府,還敢大放厥詞,看我今天不撕了你!」
陳澈冷笑一聲:
「一個畜牲而已,還敢自稱為仙家!」
「猴子請來的逗比嗎?」
黃皮子認為自己是人,如今被罵為畜牲,無異於打回原形。
被扎心。
很火大。
「你敢侮辱我,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仙家手段!」
陳澈嗤笑,冷道:「就憑你,還仙家手段,能不能正視自己,你就是個畜牲!」
「你才是畜牲!」黃皮子急了:「本仙家苦修百年,早已脫離了畜牲道!」
「是仙人!」
「不對,還是畜牲!」
陳澈一本正經的更正。
這可把黃皮子氣的不輕,它猛的張開嘴,吐出黑煙。
襲擊向陳澈。
陳澈不躲不避,如今他的身體,百毒不侵,任何手段對他都沒用。
再說,他身上融合龍鱗,彷彿已覆一層鎧甲。
黑煙看似很恐怖,結果,在陳澈這裡沒有一點兒作用,反而讓黃皮子震的不輕。
「怎…怎麼可能?」
「我的攻擊怎麼對你沒用!」
陳澈冷哼:「你一個畜牲,還敢和我比?」
「吼!」
吼了一嗓子,彷彿全身都在喊,虎嘯龍吟聲瀰漫在整個洞內。
頃刻間。
黑霧散去。
黃皮子連連後退。
沒辦法。
又使出本名武器。
放屁。
這玩意兒,可讓人中毒,或者是產生幻覺,它想讓你怎麼死,你就會怎麼死。
陳澈見了,抬手甩出一根木棍。
直接把黃皮子塞住,其被恐怖的力量撞在石壁上。
其痛苦不堪,呲牙咧嘴,那臉上猙獰無比。
好像要吃人似的。
「你……」
「竟然敢羞辱本仙家!」
陳澈不動聲色,冷笑一聲:
「垃圾!」
「在我眼裡,你就是蛻變成人,也依舊是畜牲!」
黃皮子像人一樣蜷縮,又吼道:
「你不是人!」
「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?」
黑暗中,陳澈瞳孔泛出金黃色,和龍目一模一樣。
「我是龍!」
「什麼?」黃皮子驚呼,震的不輕:「怎麼可能?這可是傳說中的存在!」
「你騙畜牲呢?」
陳澈冷哼:
「愛信不信!」
「滾一邊去,別打擾我行事!」
「不然,毀你百年道行!」
黃皮子不想退讓,奈何不是陳澈的對手。
僵持一會兒。
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退了幾步。
只見陳澈來到洞內,看著不遠處的牆壁,猛的揮出一拳。
黃氣突然綻放出。
黃皮子見此情形,震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。
「這…這是什麼東西?」
「我在這裡藏身百年之久,怎麼沒有發現!」
「小子,這是屬於我的東西!」
「你不能拿走!」
黃皮子如今修了百年,正是需要靈氣的時候,剛好它感受到龍鱗蘊含的靈氣。
衝上就要搶奪。
「還給我!」
陳澈見了,速度極快的送出一記鞭腿。
黃皮子來不及反應,重重砸在地上,尖嘴下還滲出點兒血。
它模仿著人樣,晃動腦袋。
「小畜牲,你……」
陳澈拿到龍鱗后,看向黃皮子。
「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這是屬於誰!」
那龍鱗,在陳澈掌心間,猶如雪花一樣融化,和身體融為一體。
黃皮子驚了。
「怎…怎麼可能?」
陳澈冷道:「你個畜牲沒少佔便宜,應該感到知足了,若不是它,你不可能吐人言!」
黃皮子懵著:「那究竟是什麼東西!」
陳澈淡淡一笑:
「沒必要向你解答!」
「你是固步自封,還是我將你廢掉?」
黃皮子儘管覺得自己很厲害,可在陳澈面前不知為什麼,沒有一丁點兒的底氣。
後退!
和陳澈保持距離。
它哆嗦道:
「我會把自己封在洞里,永遠不會出世,你看行嗎?」
「我有如今道行不容易請給我一條生路!」
確實是。
萬物有靈!
能口吐人言,恐怕經歷不少苦楚。
陳澈道:
「可以!」
黃皮子如釋重負,才一拐一拐的鑽入一個洞內。
轟隆一聲,裡面的石頭落下,將別有洞天的洞封死。
這樣即便有探險的人下來,也不會發現端倪。
這天坑,存在的神秘已讓陳澈破解!
當即,原路返回,沒一會兒便從天坑下爬上來。
上來的一瞬間。
老王都看傻眼。
是陳澈!
一個活生生的人!
「陳…陳澈,你沒事!」
陳澈淡淡一笑:
「本來下面就不危險,能有什麼事?」
「什…什麼?」
「怎…怎麼可能?」
老王觸及到知識盲區。
陳澈笑了笑,隨口道:
「沒什麼事,回去吧!」
「好…好吧!」
老王應聲之餘,還是有點好奇的問:
「下面究竟有什麼?」
「我以前聽人們說,下面有怪物,時不時的發出點兒鬼哭狼嚎!」
陳澈解釋道:
「什麼也沒有,風吹過,灌入氣流就會有怪響!」
這麼解釋,老王半信半疑的點點頭。
「也是!」
兩人騎著小摩托,原路返回。
山路太難走,又走了兩個多小時,才回到卧龍崗風景區。
到了老王家民宿的時候,周圍聚了不少人,七嘴八舌的在議論,還有吃瓜的。
出事了?
老王心中一緊,擰動油門,很快衝向人群。
「出啥事了!」
吃瓜群眾,聞聲,看向他的同時,全部讓出一條路來。
赫然看到,家門口聚了幾個彪形大漢,還有老王的老婆,被掛在了吊車上。
五花大綁著,像大閘蟹似的。
老王見狀,驚呼:「又是你們,你們有完沒完,趕緊放了我老婆,淑珍,沒事的!」
婦人看到老王后,委屈落淚。
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。
為首的,還是樊東,他仗著有四方商會的人站台,所以有恃無恐。
「老王,你特么的真是讓我好等啊!」
「可算是回來了!」
老王紅著眼,吼道:
「放了我老婆!」
樊東昂首,冷笑一聲: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讓我放我就放?」
老王僵住。
陳澈走出,冷道:
「如果是我呢?」
樊東再見陳澈,沒有半點兒害怕,反而還很興奮。
「對對對,還有你,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?」
「呵…呸!」
粘稠的濃痰吐在鞋面上。
「滾過來舔乾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