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房間內一片狼藉。
陳澈都有點兒看不下去,見江影還在睡夢中就沒有打擾。
至於他,神清氣爽,四肢百骸都有通暢感。
簡單收拾一下,離開房間。
到樓下的時候,老王已等一會兒。
「醒了,昨天睡的還習慣嗎?」
老王笑問。
美女相伴,各種新能源,能不習慣嗎?
陳澈道:「還不錯,這裡山水清秀,是個休養生心的好地方!」
老王接話:「那就在我這裡多住一段時間,反正現在也不是什麼高峰期!」
陳澈輕笑:「我也想,還是等機會!」
老王很有分寸和邊界感,沒有多說其他。
而是問道:
「你真準備去入天坑?」
「那裡很恐怖的!」
他擔心陳澈一去不回。
陳澈笑著道:「生命在於運動,更在於挑戰,我來都來了,如果回去會有遺憾的!」
這麼勇?
老王突然想到什麼,上前一步,輕聲道:
「陳澈,你不會是土裡刨食的那種人吧!」
說的比較隱晦,就是盜墓賊的意思。
陳澈笑起來,攤攤手:
「你見過一個什麼工具也不準備的盜墓賊嗎?」
老王一怔,咳嗽兩聲:
「呃,也是!」
「不好意思,誤會你了!」
「沒事,出發吧!」
「好嘞!」
兩人,騎了一輛山地摩托,很拉風的離開民宿。
向一條山路衝去。
山路比較難走,所以小心翼翼。
…
另一邊,樊東這裡,昨天被陳澈收拾一頓后,氣的一晚上沒睡著。
不甘心!
他在卧龍縣,好歹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。
現如今,被人打臉。
如此,以後還怎麼混?怎麼帶小弟?
越想,越不甘心!
咚咚咚!
一拳接著一拳,狠狠的砸在沙包上,可這樣並不能減氣。
「楊大師,你不是高手嗎?怎麼連一個年輕人也打不過?」
樊東沖楊三氣沖沖的問道。
楊三嘆了一口氣:「樊老闆,這年頭有本事的人不少,那小子估計什麼不一般!」
「我鬥不過!」
樊東啐道:
「那現在怎麼辦?沒了日進斗金穴,老子什麼時候才能賺的盆滿缽滿!」
楊三輕問:「樊老闆,您見多識廣,朋友也多,難道再沒有什麼幫手了嗎?」
「有的話,可以找一二!」
「把那小子弄了,那老王家的祖墳地就是您的,到時候,財運亨通,八方來財!」
樊東被吹幾句后,有點兒飄飄然,接著道:
「這麼說的話,我還真認識灰色地帶一個大佬,四方商會的老闆!」
「手底下養著不少人呢!」
楊三當即道:「如此,那還等什麼,咱們去請人家出手,不管要多少錢都給!」
「我們的目標是拿下老王家的風水寶地,而且這處風水之地,還不能讓別人知道,怕他們覬覦!」
凡是做生意的人,有不少人信這一套。
不過,風水這玩意兒也存在,並不是空懸來風。
樊東想到前不久被打的臉,就忍不住,當即啐道:
「特奶奶的,幹了!」
「走,和我去拜訪四方商會的老闆!」
「是!」
…
樊東沒有死心。
還想奪風水寶地。
陳澈和老王這邊,走過歪七八扭的山路。
進了一片林子。
足足一個小時才來到天坑附近。
老王帶領下,沒走冤枉路。
很快一處巨大的黑坑出現,一眼望不到底,彷彿深淵之眼在凝視一般。
老王看了一會兒,頭暈目眩,腳下一滑,摔坐在地上。
「不行了不行了,多看一眼就頭暈眼花,好像自己要掉下去一樣!」
陳澈理解,說道:
「老王,你去旁邊休息一會兒!」
老王點頭,不過還是問道:
「你準備怎麼辦?」
「不會要下吧!」
陳澈笑笑:
「先看看!」
老王哦了一聲。
陳澈來到能吞噬人的黑坑前,他不像老王反應那麼大,或者說沒感覺。
當即動用龍目看去。
原本黑洞洞的坑下,好像被兩道偉力輕鬆破開。
看的很清楚。
並不是深不見底,下面有不少亂石,還有翻湧的地氣。
下面常年不見光,陰暗無比。
陳澈心中感嘆不斷:「好一處聚陰之地,如果有邪修在這裡,可是回老家了!」
別人看不到陰氣,他盡收眼裡。
不過,光看洞口沒有他要的東西,而且他發現這洞裡面別有洞天。
決定下洞一探究竟。
「老王,我下去看一眼,你不用擔心!」
老王聞聲,嚇的不輕:
「你瘋了不成?下去不要命了?」
「瘋子!」
「算了吧!」
陳澈微微一笑:「放心吧,我心中有數!」
說完,陳澈縱深一躍,身子墜向坑內,同時他眼疾手快的抓住石壁進行卸力。
就這樣,連續重複,輕鬆平穩落地。
咔嚓一聲!
在這死寂的洞內,非常刺耳。
陳澈低頭一看,踩著竟是一條腿骨,旁人見了肯定會嚇個半死。
他沒事人。
「打擾嘍!」
隨口說了一句。
坑上的老王,活見鬼一樣,驚呼道:
「陳澈!」
「怎麼樣?」
這坑很深,普通人聽不到,但陳澈五官已到細緻入微的層次。
聽的一清二楚。
他卯足勁,吼了一嗓子。
「我沒事!」
老王聽到陳澈的聲音后,懸著的心的落地。
沒事就好。
還有,他震的不輕,看樣子陳澈是跳下去了,人怎麼會相安無事呢?
太強了吧!
陳澈有龍目,所以洞內的一切,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有不少屍骨,大多人們不小心墜落其中。
他說著面前通道,走了過去,很快前方出現黃氣涌動,這下面果然有東西。
對此一樂。
加快腳步。
同時,前方突兀的衝出一個黑影,大概有半個成年人高。
很快看清。
是一隻黃皮子,成精的那種,眼神幽邃,給人的第一眼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陳澈見了后,心震,瑪德,這玩意兒成精了?
握草?
「竟敢擅闖我的洞府,你可知罪?」
吐人言。
看樣子已討封成功。
陳澈不懼,坦然道:
「我說我不小心來的,你信嗎?」
黃皮衣聲音怪異:
「狡猾的人,一點兒都不可信!」
陳澈懟了過去:「既然如此,你還為什麼模仿人呢?」